書境 書境

第206頁

1,886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蕭遙本來要燒的就是繁星盞的,這些日子琢磨的也是這個,聽了這話自然點頭。

劉大師笑呵呵地說道,“既然如此,這件建盞就命名為繁星盞,並將今天定為繁星盞問世的日子吧。”

蕭遙點頭,“可以。”

其他大師笑呵呵的,“既然這樣,我們大家拍個合照留念,記錄這具有歷史意義的一天!”

鬱詩很不想去,可她作為和蕭遙對戰的人,不得不憋著一肚子氣,擠出笑容,抱著自己燒出來的金油滴盞過來做蕭遙和繁星盞的陪襯。

記者和攝影師用攝像機忠實地將這一幕記錄下來。

拍照完畢,前來選購建盞的建盞愛好者連忙圍住了蕭遙問這件繁星盞賣不賣,賣多少錢。

蕭遙爽快地點頭,“賣啊,價錢合適就賣。”

所有大師腳下一個踉蹌,難以置信地看向蕭遙,“蕭遙,你要賣這件繁星盞?”

“嗯。”蕭遙點頭。

大師們看了看她,見她臉蛋雖然還帶著稚氣,但目光堅定,絲毫不像是說笑或者還沒考慮清楚的樣子,就沒有再開口了。

蕭遙相信自己的天賦,願意賣了再燒新的,那是蕭遙的自由。

有意向購買的建盞愛好者們面面相覷,開始琢磨著出多少價合適。

那件金油滴盞賣了一千萬,這個新面世的繁星盞,肯定要更高的!

但一件新燒製的建盞,並不是古董,太貴的話也不大划算。畢竟最貴的一個宋朝油滴盞,也才拍賣了七千多萬。

最終,幾個老闆互相報價,蕭遙選了出價1500萬的買家,把這個新鮮出爐的繁星盞賣了出去。

鬱詩度日如年,見終於可以走了,連忙讓助理抱著自己的金油滴盞走了。

即使現場很多人說她風度絕佳,雖然輸了,也仍然很有氣度,也沒法讓她的心情愉快起來!

這一天晚上,蕭氏的傳人蕭遙蕭大師燒出了一件繁星盞的訊息就已經傳遍了建盞這個圈子,無數人得知之後,都好奇地找照片來看。

當看到那件建盞的照片時,所有建盞發燒友都驚為天人,十分後悔自己竟然不在現場。

等知道繁星盞已經被賣了出去,而蕭大師也表示,以後不會再賣繁星盞了,這些建盞發燒友更是懊悔到了極點!

“天哪,這樣的精品,或許只有獨一無二的一件,竟然不是由我來收藏!”

“後悔後悔!蕭氏建盞什麼時候再燒新品,我到時一定捧場!”

而蕭遙也從小透明進入了所有建盞發燒友眼中,並一下子從寂寂無聞之輩成為了他們心中的女神,最棒的建盞大師之一!

“我以前只知道才貌雙全的鬱詩,現在看來,平陽市真是人傑地靈啊,還有個才貌雙絕的蕭遙!”

“我覺得鬱詩沒法和蕭遙相提並論,鬱詩和她的師父一樣,專注於油滴盞,即使有突破,也只想到金油滴。而蕭遙不同,她一入行就石破天驚,先是燒出金油滴,再而燒出繁星盞,是開創級別的。單是繁星盞的濫觴這成績,蕭遙就可以傲視群雄了!”

“鬱詩也是不可多得的建盞大師,希望樓上不要捧一個踩一個。能燒出窯變的建盞,都是建盞界的人才,都值得支援和鼓勵。再說,鬱詩也還年輕,未來有無限可能,或許將來會燒出珍品,和蕭遙成為建盞雙明珠呢!”

很多人支援最後這一條發言,畢竟大家都是建盞愛好者發燒友,希望看到更多的珍品,而不是看建盞大師搞宮心計。

鬱詩坐在工作室裡調釉漿,可是腦子裡,全是蕭遙那件繁星盞,全是眾人對繁星盞的讚美。

在圈子裡,所有人都在討論蕭遙那件建盞,而對她的金油滴,只是偶爾提起,當做是蕭遙的墊腳石一般!

顧時年在比賽後有急事出差,離開前,問她,“你能燒得出繁星盞嗎?可以像蕭遙一樣,開創新的建盞類別嗎?”

鬱詩捏緊了手裡的釉漿,腦海裡閃過一個又一個惡毒的念頭。

蕭遙不能留了,如果蕭遙活著,會一直壓在她頭上,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燒出繁星盞,她只知道,蕭遙死了,就再也燒不出繁星盞了!

鬱詩放下手中的釉漿,拿手機給顧非凡打電話,約他明天見面。

蕭遙、蕭遠、蕭二伯和蕭氏建盞新的市場部負責人在討論以後的運營方式,最主要是,蕭遙以後新品的銷售方式。

市場部負責人說道,“我提議,以後蕭大師如果燒出了獨一無二的珍品,應該選擇拍賣的方式拍出,價高者得。當然,在拍賣之前,先放在我們店裡做鎮店之寶。”

蕭遙擺擺手,“我再燒一件做鎮店之寶,另一件拍賣。”

市場部看了蕭遙一眼,見她如此篤定還能燒一件,不知怎麼也無來由地相信她,點點頭,又提出,

“除了新品,我希望你每個月都要燒普通的建盞放到店裡賣。隨著你的名氣越來越大,來蕭氏購買建盞的人會越來越多的。”

蕭遙點頭,“可以。”只是實在對這種事沒多大興趣,於是讓蕭二伯處理,蕭遠旁聽,自己回去繼續琢磨繁星盞了。

她得再燒一個出來,放在店中做鎮店之寶,讓所有人都知道,蕭氏建盞沒有沒落,反而煥發出了更璀璨的光芒。

這次,蕭遙想給繁星盞加一個月亮,而且加的是彎月。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