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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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瑤聽了,萬分驚愕:“如何能如此?她也是我爹孃生的,如何能當成是給我的補藥?我那妹子,想必很是難過罷。”
鷹其豐想到蕭遙吹著嗩吶,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吹得雄鷹一族與蕭家節節敗退,人人膽寒,還拔走自己拿三根翎羽,恨恨道:“她如何會難過?她可是很了不得呢!”
蕭瑤聽了,好奇起來:“怎麼個了不得?她如今在何處?我爹孃對我視若珍寶,想必因為她跑了很生她的氣罷?”
鷹其豐點點頭:“可不是麼,非常生氣的。不過那死丫頭會跑,跑去了嗩吶門,她仙基又高,不知得了什麼奇遇,吹起嗩吶來,跟魔音穿耳似的。”
他沒臉說自己居然被曾經瞧不起的死丫頭打得跟禿毛似的,因此說得很是含煳其辭。
蕭瑤聽了,臉上露出笑容來:“這麼看,我這個妹妹,一定很好玩。真想見見她,和她說說話呢。”
鷹其豐聽了這話,忍不住看著她不說話,在心裡,則感慨,即使是一母同胞的姐妹,還是有很大不同的,他的瑤瑤心地善良,而蕭遙那死丫頭呢,壞透了,人也邪惡得厲害。
想到這裡,他堅定了決心,一定要將蕭遙的仙基搶過來給瑤瑤,而且,要將蕭遙拿走的翎羽給搶回來,然後讓她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蕭遙不知道鷹其豐心裡是怎麼想著自己的,她被叫到長老殿去開會,商量著,遲些的音樂盛會是否出席。
孫不惑看向蕭遙:“蕭遙會的曲子雖然比之前多了許多,但演奏水平還不足夠好,又得罪過雄鷹一族和蕭家,去了只怕腹背受敵。再者,其他門派若知道蕭遙天賦高,未必能容她活下來。所以,我建議不要參加。”
吳門主點了點頭,可是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可是,若不參加,我們便拿不到一年一度的晶石分配以及試煉名額,沒有晶石和試煉名額,對門派來說,損失太大了。”
眾人你來我往,說了好一會兒,相持不下,最終看向蕭遙:“蕭遙,你認為,我們該不該去?”
蕭遙搞明白拿到的晶石數量以及試煉是什麼之後,斬釘截鐵地點點頭:“要去的。”
這是門派賴以生存和發展的東西,不能不要。
嗩吶門本身便是邊緣門派,圈下的勢力範圍一再收縮,能得到的資源極其有限,這些年來全靠參加音樂盛會,分豬肉一般分到的晶石和名額過日子,若失去了這兩項收入,只怕會更難走。
孫不惑擔心地道:“若其他門派知道你的水平,容不下你,可如何是好?”
蕭遙笑道:“我看蕭家,是想和我修復關係的,想必不會亂說。而鷹其豐呢,他三根翎羽都在我手上,有臉說麼?他們都不說,便沒人知道我的水平了。退一萬步,就算知道,我也還算有一戰之力的。最後,作為修仙之人,哪裡能一直做縮頭烏龜呢。”
她這麼說,並不是將希望寄託在雄鷹一族和蕭家都不說上,而是相信自己有自保的能力。
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一味躲著,是不可能有什麼成就的。
富貴險中求,為了得到利益,還是要拼一把的。
這事,便這麼定了。
蕭遙沒日子裡除了繼續重複修煉心法,其餘的時間都拿來練習嗩吶的曲子以及學習各種小法術。
經過這些日子以來的惡補,她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常識。
各樂器的音波的殺傷力,和仙元力的高低、曲子吹拉彈唱的好壞以及對情感的體會都有著巨大的關係,仙元力越高,運用得越純屬,帶來的感染力越強,殺傷力就越強,而曲子吹拉彈唱得好,帶來的感染力更強大,民間那些音樂大師,即使沒有仙元力,由於有玩樂器的天賦,所以彈奏一曲,往往能將人感染得或是淚流滿面,或是歡喜雀躍。
這日,蕭遙剛從長老殿議事出來,便看到一個渾身血淋淋的弟子被人抬著進來。
長老甲忙上前:“發生了何事?”一邊說一邊用仙元力幫受傷的弟子療傷。
那弟子的傷勢稍微好了一些,能說話了,便氣憤地道:“長笛門以一個弟子死在我們的勢力範圍內為由,要求我們將石頭鎮以及周圍的山割讓給他們,我們不肯,便打了起來。可惜技不如人,眾師兄們派我回來傳訊,請各位長老立刻回援!”
孫不惑皺起眉頭:“又是長笛門,真是豈有此理!”
吳門主馬上看向其中一位長老:“老張,勞煩你帶人去走一趟。”頓了頓,又看向蕭遙,“蕭遙,你也去走一趟罷。作為修仙之人,不能不出門歷練的。就是那些曲子,也需要有人生閱歷才能吹得更動人。”
蕭遙點點頭,嗩吶門的曲子她幾乎都能吹出來了,但是在情感傾注方面,還有比較大的欠缺,這些除了天生的共情能力,也需要人生閱歷的。
再者,她也想多在民間走走,從民間樂器中吸收一些優點,讓自己能更好地在樂曲中傾注感情。
由於事情緊急,蕭遙當即回去收拾了東西,便和張長老坐大船出發了。
除了她和張長老之外,還有三位師兄以及四位師妹。
路上,蕭遙問張長老:“長笛門想要石頭城,為何不是讓長老前來交涉,而是私下和我們的弟子在外頭協商?難道他們打傷我們門派的人將石頭城搶過來,我們會承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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