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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鬱詩建盞太慘了……唉,那不是鬱詩嗎?好可憐啊……”

鬱詩討厭別人的嘲諷和奚落,更討厭有人說自己可憐,“可憐”這兩個字她上輩子聽說過無數次,她重新回來之後,就發誓再也不要被人說“可憐”的。

所以此時此刻,她恨得殺人,恨說她可憐的人,恨朝令夕改的節目組,恨帶給她這一切羞辱的蕭遙!

其中,她最恨的是蕭遙!

如果不是蕭遙,她會一帆風順,她會是建盞界唯一的美女建盞大師,她的金油滴會獲得一切讚譽,她會上國家節目,會得到所有人的喜愛和讚揚!

都怪蕭遙!

如果蕭遙可以消失,那該多好啊!

鬱詩回神,聽到所有人都在讚揚蕭遙,讚揚彎月繁星盞,用詞比昨天讚揚她更誇張。

她聽不下去了,倉皇地離開,再無來炫耀時的悠閒和志得意滿。

回去的路上,鬱詩不時聽到有人說自己可憐,不過除了說她可憐,也有人說得很不客氣,“她可憐什麼?鬱詩建盞燒出的珍品根本不如蕭氏建盞,節目組為什麼選上她,她自己也心裡有數,現在不過是撥亂反正而已!”

再一次,鬱詩恨極了蕭遙。

蕭遙讓市場部負責人跟節目組溝通道具事宜,自己和編劇商量拍攝的內容。

編劇建議拍攝燒製建盞的一些過程,下午會出指令碼,希望她能提供專業上的幫助。

蕭遙二話不說同意了,讓他寫好指令碼之後交給蕭二伯,到時她來新增內容。

又聊了一陣,見時間不早了,自己也不是非留在這裡不可,蕭遙就回自己的工作室了。

蕭二伯晚上拿著編劇寫的指令碼回來,焦急得不行,“蕭遙,我們去買新衣服吧。我聽說鬱詩昨天打扮得很好的,你也該打扮好……另外,劇組要求化一下妝。”

蕭遙回憶了一下,原主的衣服有很多,除去一些特別誇張的,也有不少很得體的,當下道,“不用買了,我穿之前的衣服。”說完埋頭修改指令碼。

蕭二伯見蕭遙不感興趣,長吁短嘆一聲,也由著她了。

第二天開始拍攝,蕭遙翻了一身得體又顯活力的連衣裙穿上,然後化了個妝,就牽著穿著小西裝的蕭遠等在工作室裡,等劇組的人來拍工作室的影片。

拍攝團隊來到,看到穿上裙子並打扮過的蕭遙,眼睛都移不開了。

常人說一個人美,會列舉哪兒哪兒美,或是單獨哪裡或是整體和諧,總有得可以說的。可是看到蕭遙,腦海裡只剩下“美”這個概念,別的什麼都忘了想。

蕭遙喚醒入神的眾人,開啟了一天的拍攝。

在工作室揉泥、拉坯、燒素坯、調釉漿、上釉、入窯……一系列都是燒製建盞的詳細步驟,蕭遙在外面套上工作服就忙碌起來。

之後,一起到蕭氏建盞的店裡拍攝蕭遙燒出來的彎月繁星盞,對這件建盞極盡讚揚,由劉大師幾人在旁解釋這件建盞為什麼是瑰寶,它好在哪裡,對建盞工藝有何推進作用。

幾位大師在介紹彎月繁星盞時,滿面紅光、語氣鏗鏘、目光更是異彩漣漣,讓導演看得直點頭。

果然,人對自己真正喜歡的東西時,那份喜悅和熱愛是怎麼都藏不住的!

隨後是蕭遙對彎月繁星盞的設想和燒製過程,釉漿秘方當然是不說的,但是怎麼想到這個,又是如何歷經艱辛燒出來,卻是可以說的。

一天的拍攝結束之後,拍攝團隊滿意得不行,告別蕭遙回去時,一路上都在討論蕭遙。

攝影師尤其激動,“蕭大師太好看了,我都不用找角度的,怎麼拍都超好看!”

“她那張臉在娛樂圈也絕對可以大放異彩!”

蕭遙不知道眾人是如何說自己的,對她來說,這件事已經結束了,她又回到了埋頭鑽研釉漿的時光。

既然繁星盞是一個新種類,可以進行各種創新,那麼,她是不是可以盡情發揮想象,燒製自己想燒製的新建盞呢?

當天晚上,建盞論壇上就傳了蕭遙在拍攝的一些照片上去。

即便建站發燒友的眼裡只有彎月繁星盞,但見了蕭遙,也不免色授魂與。

很多發燒友狂熱地表示,“彎月繁星盞是瑰寶,蕭大師是牡丹真國色,相得益彰!”

“建盞雙姝,認真說起來,蕭遙在手藝和外貌上,都優於鬱詩,我想這不會有什麼疑問了。不過兩人都是建盞界不可多得的明珠,希望作為一對明珠存在,而不是捧一踩一!”

鬱詩看到這樣的評論並沒有覺得好受一些,她翻開朋友圈,看到很多朋友問節目組去蕭氏建盞拍攝的事,更是一個字都不想回。

在現實中被節目組瘋狂打臉,在朋友圈又遭遇大型翻車,她的心情差到難以言說。

不過鬱詩立志要做個像野草一樣頑強的女人,所以即使她恨得吐血,在深吸幾口氣之後,還是整理好情緒,極有風度地回復了朋友圈眾人,口是心非地贊彎月繁星盞和蕭遙。

回復完,鬱詩一面約顧非凡見面,一面將自己的重生記事拿出來。

將和最近有關的記錄看了一遍,她憤怒焦灼得幾乎吐血的心情,總算好受一些了。

一個月之後,將有一個默默無聞的劇組來這裡拍戲,同時租借老窯口和建盞用於拍攝。

由於導演是個年輕人,演員一個個都很眼生,所以很多人認為這是野雞劇組,不怎麼肯借老窯口和建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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