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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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飾非原本還為難,可是此刻聽了柳如夢的話卻顧不得別的了了,馬上看向奴隸主,說道:“我乃本城江家的親戚,勞煩你走一趟,託我親自來領我。若你辦妥此事,我必有厚報。”
此時此刻他顧不得會在親戚跟前丟臉了,當務之急,是為了不被刻下奴隸印記。
奴隸主卻冷笑一聲:“你不說江家尚可,既說了江家,我即刻便給你們上奴隸印記!”一邊說,一邊命人趕緊動手。
看著人逼近文飾非四人,奴隸主這才看向文飾非,冷笑著解釋,
“我與江家有仇,他們毀掉了我兒的仙基,這輩子,我與他們不死不休。你要怪,就怪你那親戚好了。若你的親戚是別人,你們再像這女子一般哭一哭,我或許會放你一馬。可是,江家的親戚,我絕不會留情!”
這時幫忙前來刻下印記的助手聽了就道:“老大,既然如此,不如弄個仙家那種印記,讓他們就算逃出去了,也沒法子洗去印記?”
奴隸主聽得眉開眼笑,點頭道:“這個提議好,就這麼辦罷。”
於是,任憑蕭長天幾人如何哭喊,如何威逼利誘,他們的額頭上,還是被用仙元力與仙家器物一起,刻下了一個奴隸印記。
蕭大姑娘四人意識到自己的臉上當真被刻下奴隸印記之後,又驚又怒當場就厥了過去。
醒過來之後,四人看向彼此,一眼便看到對方額頭上的奴隸印記,頓時如同被燙到一般,馬上移開了目光。
本來就麻木絕望的心,更麻木更絕望了。
臉上有一個奴隸印記,他們這一輩子,怕是完了。
人生,再也沒有了盼頭。
奴隸主的手下揮動著鞭子喝道:“打起精神來,等會兒有貴客到,若表現不好,賣不出去,便莫怪我不客氣了。這城中,自有男女的去處,屆時,會更下賤!”
這時外頭想起了腳步聲,緊接著出現一批衣冠楚楚,衣服與東方大陸格外不同的人,這些人的頭髮顏色各異,眼睛也多數不是黑色的,赫然是西方大陸之人。
奴隸主因這人進來,指點著幾個年輕秀麗的姑娘:“這幾個,是品質上佳又十分聽話的,貴人若想要買去侍候,挑他們最為合適。”
那群西方大陸之人聽了,都看向站在最前面那個十分英俊的金髮男子。
金髮男子看了一眼那幾個秀麗卻不住地發抖的年輕姑娘,有些嫌棄地移開了目光,轉而看向一旁目光茫然的蕭大姑娘。
蕭大姑娘意識到有人看自己,忙回神。
奴隸主見金髮男子看向蕭大姑娘,便介紹道:“這幾位品質也是上佳的,只是是新來的,性子比較烈,買回去了,少不得還得親自調教。”
蕭大姑娘見奴隸主居然要將自己賣給西方大陸的人,當即氣得厲害,馬上瞪向奴隸主。
見奴隸主對自己的瞪視毫不在意,忙又看向居中那金髮男子。
金髮男子本來也是興趣缺缺的,但見蕭大姑娘居然目光噴火一般瞪著自己,與她那溫婉的面容格外不同,不由得來了幾分興趣,看了身旁一人一眼。
身旁一個管家模樣的人便上前問奴隸主價格,問清楚後,轉述給金髮男子聽。
奴隸主見了,心裡暗道:“這西方大陸來的人還是一貫的臭脾氣,明明可以自己問,卻要讓身邊的人問和轉述,真是窮講究!”
金髮男子聽了之後,低聲說了幾句,他的管家很快,便向奴隸主買下蕭大姑娘四人。
蕭大姑娘被帶了回去,並被女僕們要求換上乾淨的衣服。
金髮男子在一個豪華的客廳召見了她。
蕭大姑娘見只有自己一人,心中很是忐忑。
金髮男子看著蕭大姑娘有些擔憂的面容,笑了起來,輕聲說道:“我買下了你,從今日開始,你便是屬於我的,知道麼?”
一邊說,一邊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指,輕輕地捏住了蕭大姑娘的下巴。
蕭大姑娘連忙掙扎:“你放開我!”
卻不想,金髮男子的手指,彷彿鐵一般硬,她根本掙脫不開。
金髮男子捏著蕭大姑娘的下巴,仔細打量了蕭大姑娘的臉蛋片刻,這才鬆開手,笑道:“看臉蛋,是個乖順的家貓,可是這性子,倒是停烈的,是個野貓呢。不過沒關係,我在大陸這段時間,足可以將你馴服,讓你知道,你是屬於誰的。”
最後一句,是用呢喃一般的聲音說出來的,說完之後,他準備用膳,又要求蕭大姑娘侍候他用膳。
蕭大姑娘本來是不願意的,但是金髮男子稍微點了一句她的父母和文飾非,她便只能乖乖聽話。
管家盡心站在一旁。
吃用晚餐,金髮男子又讓蕭大姑娘侍候自己彈鋼琴,直到就寢,才放了她回去。
臨睡前,管家一邊侍候金髮男子換上睡衣,一邊問道:“公爵可是對這女子有興趣?若有,收了也可以,只是,萬不能有孩子。這東西方大陸雜交生下的孩子,在我們西方大陸很是受歧視。”
公爵輕笑一聲:“只是覺得她有幾分好玩罷了。生孩子的事,遠著呢。”
蕭大姑娘被帶回去之後,見不到自己的父母以及文飾非,心中更是擔憂。
她一晚上沒睡,一直睜著眼睛想問題。
她想,她從前,或許是錯了。
第二日一早,蕭大姑娘又被叫去服侍金髮男子用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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