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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遙的思想在飛翔,她彷彿來到了草原,在濃烈的草原風情中盡情高歌……

她的耳朵裡,腦海裡,沒有了一切,只有自己正在吹奏的歌曲。

由於心與神徹底合為一體,嗩吶聲彷彿有了靈魂,音波如同龍捲風一般向尤思頓先生席捲而去,摧枯拉朽。

西方大陸門派的那些貴族小姐們,發現幾乎聽不到鋼琴聲,只聽到了魔音一般的嗩吶聲,都嫌棄且深惡痛絕地驚唿:“天哪,這是什麼流氓樂器,太可怕了!”

“除了音量,這樂器這曲子,簡直一無所有!”

“尤思頓先生一定要讓她吐血受傷,再也參加不了任何一場比賽,我實在受不了這種流氓樂聲了!”

話音剛落,他們如同皇子一般優雅的尤思頓先生,忽然“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

現場瞬間陷入了可怕的沉默之中。

那些因為西方大陸的討論而覺得嗩吶門有些丟人的東方大陸各大門派,臉上都在發燒。

嗩吶門眾人,則高興得大聲歡唿起來。

邱師姐甚至叫道:“我就知道,我們蕭師妹專治各種桀驁不馴,上次的鷹其豐是這樣,這次的什麼鋼琴皇子也是這樣!哈哈哈,無論多麼的桀驁不馴,到了我們蕭師妹跟前,都得乖乖的。”

雄鷹一族的人就坐在嗩吶門旁邊,本來是目瞪口呆的,聽了這話,一些人頓時對邱師姐怒目而視。

鷹一暗暗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慶幸自家主子此刻不在這裡,不然還不知道會被如何氣死呢。

所有西方門派的人,全都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看向坐在鋼琴前那個優雅的身影。

尤思頓先生都不曾在嗩吶聲中迷路,居然就受傷了?

“這是域場壓制!”

兩道聲音異口同聲地響起來,一道是東方大陸的通用語,而另一道則是西方大陸的通用語。

東西方大陸各大門派那些年輕弟子紛紛追問:“這是怎麼回事?”

蕭家族老目光狂熱神色複雜地看向蕭遙,恨不得馬上把她綁回蕭家,讓她承認自己是蕭家人。

貝斯小姐也問西方大陸那個喊出“域場壓制”的花白頭髮老者:“這是怎麼回事?”

頭髮花白老者說道:“那位吹嗩吶的小姐,剛才在吹奏嗩吶的時候,心神合一,與樂曲達到了最頂級的和諧,產生了域場壓制,所以尤思頓先生雖然不曾被她的嗩吶聲所迷惑,但也會受到高額的傷害。”

說完這話,看向蕭遙,眼睛裡是全所未有的忌憚,“就是不知道,那位女士的域場壓制,是偶然觸發,還是已經熟練掌握了。如果她已經熟練掌握了,那麼這次交流會,我們西方大陸,只怕要敗在她手上。”

西方門派的人聽到這裡,都紛紛道:“一定是機緣巧合。她還如此年輕,樂曲又是如此簡單,她碰巧有了域場壓制,不算什麼。”

“而且由此可知,她擅長簡單膚淺的音樂,不瞭解高雅的音樂。”

小提琴的首席看著高臺上衣袂飄飄的蕭遙,搖了搖頭:“你們都太小看她了。能進入域場壓制,那就代表對樂曲對感情都有足夠深入的理解。”

東方大陸各門派那些年輕弟子知道什麼是域場壓制之後,看向蕭遙的目光,崇拜到了一個新高度。

蕭姑娘如此年輕,居然就能達到這種程度,天賦實在太驚人了!

當然,也少不了日復一日的努力。

尤思頓先生看著自己心愛鋼琴上的血跡,整個人都是懵的,許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自從他開始練琴,他就從來沒有受過傷,這些年一直帶著這架鋼琴到處征戰,以美妙的琴音讓人沉迷,進而迷路受傷。

可是今日,他居然在不曾迷路的情況下反被別人所傷。

而這傷了他的音樂,居然是自己看不上眼的簡單粗淺的樂曲!

一定是哪裡產生了錯誤!

蕭遙將嗩吶收起來,笑容滿面地看向顯然一派矜持如今一副大受打擊表情的尤思頓先生:“承讓了。”

尤思頓先生抬頭看向蕭遙,看到她明朗的笑容,腦海裡,馬上回放剛才蕭遙吹奏的嗩吶旋律。

這一想,簡直一發不可收拾,那旋律似乎在他的腦海裡生根發芽了,不住地回放。

簡直有毒!

尤思頓先生額頭的青筋歡快地跳了跳,抿著薄唇壓下腦海裡自動回放的旋律,動作優雅地拿出了潔白的手帕,輕輕擦去嘴角的血絲,然後宛如愛撫心愛情人一般擦鋼琴。

管家先生早已經貼心地上前,想安慰自己備受打擊的主人,但見主人精神狀態似乎不錯,遂放下心來,又聽到蕭遙說承讓,當即紳士地一彎腰,說道:“這一場,的確是你贏了,期待你與我們主人的下一場對決。”

說著,將原本承諾的神石拿出來,遞給蕭遙。

蕭遙將神石接過來,放在手中把玩,笑道:“我想用神石打造一把嗩吶,多多益善。”

一直沒有說話的尤思頓先生停下抹鋼琴的動作,抬起頭來看向蕭遙:“下一次對決,我不會輸。”

蕭遙微微一笑:“我等著。”遂又看向那位管家先生,“麻煩你問問,你們西方大陸可有人再挑戰我?若有,可帶著神石、靈植或者其他稀有材料來找我,我願意一一奉陪。”

尤思頓先生彷彿被激怒了,冷冷地看向蕭遙:“貪婪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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