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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草見蕭遙忙完了,連忙問:“娘子,你為何要救這兩個人?他們在深山處互砍,興許不是什麼好人。”

蕭遙道:“我自然知道,不過我如今需要練習我剛學會的針灸之術,所以只能冒險了。”

香草聽了便問:“那接下來,娘子打算怎麼辦?”

蕭遙問:“你帶了多少人上山?”

香草連忙道:“有十多個,原本不要這麼多人的,但村民們很熱情,便都跟來了。”有些應該是來看熱鬧的。

蕭遙聽了,便道:“人多正好,省得我還得回去找人。”說完和香草過去,拜託村民們幫她將錦衣男子以及白衣男子也抬下山去。

她救了那獵戶,獵戶家裡人都很感激她,聞言紛紛拜託村民們幫忙,村民們原就願意幫忙,再看蕭遙那彷彿發光的容色,哪裡會拒絕?

一路下山,蕭遙問獵戶打了麻醉藥之後的感覺。

獵戶連忙將何時感覺不再疼痛,是慢慢不再疼痛還是馬上不再痛的感覺一一說來。

蕭遙得到了這一手資料,很是感激,下山之後,給了獵戶兩片參片,又叮囑獵戶家人該如何照料獵戶,讓他們家口腔內沒有傷口的人幫獵戶再吸一吸還沒排乾淨的毒血,叮囑完之後,又花錢僱村民幫自己將兩個傷患帶到城中。

村民們連說不用錢,自告奮勇幫忙。

蕭遙見了,少不得在村裡義診,給幾個生病或者身上疼痛的人把脈開藥,這才領著人回城。

她將兩個傷患放在租來做醫館的鋪子裡,讓香草和寶生一起,給兩人餵了些湯藥以及小粥,又把脈,發現兩人如今生命跡象極弱,還不適合拔身上的刀劍,於是讓寶生在此照顧人,自己領著香草回家。

蕭平在家等得心急得不行,看到蕭遙回來,才鬆了口氣,上前問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蕭遙笑道:“救了兩個快死的人,練習了一下剛學的施針要義。”

蕭平聽了點點頭,笑著邀功:“我今兒把千字文背熟了,也記下意思了。”

蕭遙馬上笑道:“當真?我們家平兒真夠勤奮的,人也聰明,要再接再厲啊。”

第二日,蕭遙大清早去鋪子,看那兩個傷患,得知他們夜裡不曾醒來過,便點點頭,上前診脈。

感覺兩人的生命力比之前強了些,蕭遙便盤算著給兩人拔刀劍。

她命寶生拿酒來,給所有銀針消毒,又讓香草準備好即將敷在傷口上的藥,再叫寶生拿著藥方去抓藥熬藥,自己則不住地看兩個傷患身上的傷口,判斷他們身上的刀劍是否傷及心扉,等湯藥快熬好了,馬上開始給錦衣公子拔劍。

兩人身上的刀劍看起來扎得挺深,但應該不曾傷及心扉,可以□□。

白衣男子身上的刀甫一□□,便有大量的鮮血噴湧而出。

蕭遙眼疾手快,忙快速拿起消毒過的銀針,在白衣男子傷口四周連紮了十二針,這才終於止住了血。

看著止住了血的傷口,蕭遙吐出一口氣。

她相信,若非自己用了麻醉藥,這白衣男人只怕要活生生痛醒過來。

止血過後,蕭遙又叫:“拿藥來。”

香草忙將提前準備好敷在傷口上的藥拿過來,遞給蕭遙。

蕭遙給白衣男子敷上藥,又拿消過毒的棉布包紮好,才坐在一旁歇息。

歇過一會兒,蕭遙又給錦衣男子拔劍。

同樣,也花費了巨大的精力。

不過蕭遙卻很亢奮,在這兩人身上,她已經把施針要義上的針法試驗了一半了,收穫巨大!

給兩人拔完刀劍,蕭遙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在旁守著,並叮囑寶生該如何照顧這兩人,過了一個多時辰,見兩人的傷口並不曾惡化,這才起身離開,繼續打聽各書塾。

之後兩人,蕭遙一邊醫治兩個傷患,一邊練習針法,同時還抽空給蕭平物色書塾。

經過多日的打聽與篩選,蕭遙看中了兩個書塾,回來跟蕭平說。

蕭平毫不猶豫地選了個距離家裡近的,道:“就要這個,離家裡近,我可常日回來看孃親。”

蕭遙笑道:“但是論學問,倒是遠的這個馬先生更好,那是我們漢國赫赫有名的大儒,所有人都以拜入他門下為榮。他真正收為弟子的學生有八個,其中三個狀元,一個榜眼,一個探花,另外三個也是二甲進士,如今年邁,據說收個關門弟子,便不再教學,而是專心治學了。”

蕭平扭著蕭遙的衣角:“可我還是想和娘在一起。”

蕭遙見他堅持,只得依了他。

橫豎她也不望兒子將來如何出息,只希望他如同他的名字那般,平平安安。

這日一早,蕭遙帶著蕭平備齊了束脩,一起去蕭平看中的那個書塾。

這書塾的先生也算是個大儒,雖然遠遠比不上另一個,但學識也算淵博,但運氣不大好,參加多次春闈都不曾中,他見那些平素不如自己的反而中了,一氣之下,便不再考,回來開了書塾,當了坐館先生。

這大儒姓袁,人稱袁先生。

他見了蕭平之後,倒也願意教,但得知蕭遙是個大夫之後,便念起了經:

“你乃女子,該在家相夫教子,而非拋頭露面。像送孩子來書塾這事,就該交由家裡的男主人,而非你一個女子前來。若非你這孩子還算伶俐可愛,衝著你是個大夫,我編不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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