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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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進去,見鄭公子坐在裡頭品茶,便問:“剛才那人,來我們醫館做什麼?”
鄭公子看到蕭遙,一邊含笑站起來一邊給蕭遙倒茶,嘴上說道:“那是我的人,前來送我的醫藥費。”
蕭遙有點訝異:“你竟是江湖中人麼?”
鄭公子點頭,伸手請蕭遙坐下,又從懷中掏出一疊銀票以及一個牌子給蕭遙:“這是醫藥費,以及我的一個牌子。將來若有武林中人欺負你,你將牌子拿出來,他們應該會給我幾分薄面的。”
蕭遙沒有接醫藥費以及牌子,說道:“既你是江湖中人,那麼,我想拜託你幫我查一件事,以抵消醫藥費。當然,若你查了沒查出什麼,也算是抵消了醫藥費。”
鄭公子沒有將銀票以及牌子收起來,而是繼續道:“不是某臉大,蕭大夫救過某的命,給銀票以及令牌,再加上一個條件也算不得什麼。”
當然,若當時沒有順便救祁公子就更好了!
蕭遙搖搖頭:“你且聽我說是什麼事再答應我不遲。因為是多年前的舊事,所以難免有些難查,或許需要耗費許多人力物力。”
鄭公子聽了就問:“既如此,蕭大夫不如先說說是什麼事。”
蕭遙點頭,凝神回憶了片刻便道:“十二年前,有一個組織,穿的是藍色衣裳,衣袖處繡著淡藍色的鳳凰。在七月十八那日,他們在追殺一個小女孩。我希望從這些人口中問一些話,瞭解當時的情況。”
鄭公子聽了這話,有些訝異地問道:“蕭大夫可是當日被追殺的小女孩?”
蕭遙搖搖頭:“我不是。”又問,“鄭公子可能幫我查這件事?”
鄭公子想了想問道:“你是要見到那些人,並問一些話,是不是?”
蕭遙點頭。
鄭公子說道:“我可以答應你。”
蕭遙含笑點頭:“那麻煩鄭公子了。”
鄭公子笑道:“不麻煩。雖然我知道那是什麼門派,但是由於時隔久遠,或許不會那麼快找到人,希望蕭大夫有心理準備。”
蕭遙點頭:“沒關係,我不急。”
都十多年過去了,如今急也沒用。
鄭公子又將銀票以及令牌推到蕭遙跟前,笑道:
“對我的門派來說,找人並不是什麼難事,所以,蕭大夫還是收下這些銀票以及令牌吧。如果蕭大夫著實覺得過意不去,未來我身受重傷需要醫治,蕭大夫還肯救我。另外就是,蕭大夫若能多做菜就更好了。”
蕭遙聽他心心念念都是自己的菜,不由得失笑,說道:“做菜短時間之內只怕也沒空,因為最近要照顧一位傷患。”
“明兒做也是可以的。”鄭公子忙道。
蕭遙點點頭,收下銀票以及令牌,又坐了一陣,在醫館內看了一圈,見一切整整有條,想必很快能將醫館開起來,便離開,直奔千金堂。
那名農婦還沒徹底脫離危險,所以她希望能隨時看到。
到了千金堂,蕭遙給農婦把脈,感覺情況沒有變好,也沒有變差,便繼續與孫大夫幾個討論如何治病。
討論出來,並且命人抓藥熬藥給農婦灌下,天色已經不早了。
蕭遙便起身回家。
到家,她想起鄭公子給的銀票,便開啟清點,發現居然足有一萬兩!
這對她來說,絕對算得上是一筆鉅款!
可以毫不誇張地說,她過去,手上擁有的銀兩,絕對不超過三百兩!
蕭遙將銀票放好,琢磨著以後或許可以購買藥材了,若自己有空,再進山採藥。
之後兩日,蕭遙和孫大夫等人潛心照顧農婦,集思廣益,思想交匯,碰撞出前所未有的燦爛火花,充分發揮了主觀能動性,開出一個又一個藥方,想到一個又一次以往不曾有的好方案,終於使農婦進一步好轉。
按照如今的治療方法,明天農婦便能徹底脫離危險期。
等農婦醒來之後,她再用針灸之術將她體內的積血給刺激出來,農婦便可以回家休養了。
蕭遙的心情很愉快,第二日一早,便直奔千金堂,要親眼看見農婦正式脫離危險期。
然而她進去之後,很快發現了不妥。
她很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被千金堂排斥在外了。
譬如,她想和孫大夫討論病情,便有人來將孫大夫叫走,說是有急事。
可是稍後,蕭遙便看到千金堂與福慶堂的大夫在一個房間內討論農婦的病情。
蕭遙想到自己拒絕吳大夫加入千金堂的事,心裡有了不好的猜測,但覺得孫大夫不是那樣的人,因此仍舊去找孫大夫,笑著問道:“孫大夫先前開會,怎麼不叫我?”
孫大夫皺著眉頭,看了看四周,低聲道:
“我們醫館東家與福慶堂東家說,要研究一款新的治病方法,因你不是我們兩個藥房的,故不能請你參加。只是,我也是大夫,我能感覺到,這所謂的治病方法,其實並不新。老夫與廖大夫當時就說了,不能將你排斥在外,可惜我們畢竟不是東家。”
說到最後,一臉的歉意。
蕭遙道:“這麼說來,我今日是無法接觸到那名農婦了?”
孫大夫皺著眉頭搖了搖頭:“關於這點,老夫也不知。蕭大夫可去試一試……”一頓又道,“那日那沈大夫,是我們東家吳大夫的親戚。”
蕭遙瞭然地點點頭,見孫大夫要去看農婦,便也跟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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