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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太太雖然有心理準備,但見了趙文秀年輕的臉,還是覺得失望,不過已經來到這裡了,怎麼也得試一試,當下慈祥地看向趙文秀:“小姑娘,聽說你塔羅牌佔卜很準,少不得麻煩你了。”

隨後又將自己孫子孫媳婦結婚五年都沒能懷上一直求神拜佛一事說了,讓趙文秀幫忙佔卜一下。

趙文秀覺得頭疼,這些人慕名而來,她的確高興,可是居然是來讓她治不孕不育的,她覺得這根本就是在為難她,因為塔羅牌佔卜,跟不孕不育沒有一點關係。

孫鎮長不是這麼想的,含笑看向蕭遙:“你塔羅牌的確準,陳書記遠道而來,如果能卜一卦,便幫陳書記卜一卦吧。”

趙文秀頓時亞歷山大,她在心裡措辭片刻,這才開口:“我這塔羅牌,只是佔卜人此時此刻的心理,並進行合理的推測,並非送子觀音那種。”

陳老太太道:“不是拜託你送子,只是希望你幫忙算一算,我這孫子命裡有沒有孩子,大概何時有孩子。”

趙文秀很是抓狂,塔羅牌根本就算不了不孕不育,最多隻能算一對有生育能力的夫妻明年會不會添丁,這是看牌再推測出這對夫妻的意願,並不能無中生有。

她竭力解釋,可是陳老太太和孫鎮長都只有一句話,那就是,試著卜一卦。

周揚站出來幫趙文秀說話,可被渴求曾孫的陳老太太擋了回去。

趙文秀沒法子,只得拿出塔羅牌,讓他們抽,隨後自己再解讀。

這塔羅牌對是否有孩子的佔卜,只能佔卜這對夫妻是否有意願或者時間生孩子,因此趙文秀的解說,也是偏這方面的,可陳家這對年輕夫妻目前是迫切想要孩子的,只是要不到而已。

因此即使趙文秀在解讀後,加了一句這只是一家之言,陳老太太還是失望得無以復加,看趙文秀的目光,也不由得有些古怪。

說好的很準的呢,怎麼道行這麼淺?

趙文秀在陳老太太的目光中,覺得異常尷尬,也很是委屈。

她早說了,自己不是算命和送子的,這些人還問,問完還不信,用這樣的目光看自己。

孫鎮長也覺得尷尬,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周揚見趙文秀受了委屈,便上前,對陳老太太說道:“幫不上忙真是抱歉,不過塔羅牌佔卜的,真的不是這方面的。”

陳老太太笑著點點頭,但是臉上的失望,卻騙不了任何人。

一時,大家都覺得很尷尬。

一直神遊的陳書記發現了這尷尬的氣氛,便要開口解圍,可他還沒開口,就聽道趙文秀媽媽響亮急促的聲音:“要打起來了,兩個村子馬上就打起來了。鎮長夫人要找蕭遙算帳,逼蕭遙嫁給孫慶生呢。”

孫鎮長聽了這話,臉瞬間黑了,忙看向陳書記,並再三解釋:“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陳書記聽到兩個村子械鬥這樣的大事,當即說道:“既然是誤會,我們便去看看,順便解除誤會吧。”

蕭遙幹完活在屋裡看書,忽然聽到外面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又有婦人尖利的嗓音:“蕭遙你這個小狐狸精給我出來,你馬上給我出來!”

方思賢憤怒的聲音響起:“你叫什麼呢?你這大狐狸精,別人沒請你你就上門,還要臉不要?”

蕭遙一聽,這是來找自己麻煩的,當下放下書,起身走了出去。

此時門外已經快打起來了,萬幸村裡人拉住了方思賢,而其他人也拉住了一個一臉精明的女人。

蕭遙走到方思賢身邊,見方思賢沒事,才看向前來撒潑的婦女,以及她身邊臉色慘白眼下一片青黑瘦了許多的孫慶生。

當看到孫慶生的樣子,蕭遙忍不住想笑。

因為孫慶生渾身上下都掛滿了和辟邪相關的東西,衣服上印著辟邪的符籙,脖子上掛著桃木牌,手腕上則是兩串桃木鏈子,至於腳上,哦,穿了一雙桃木鞋。

蕭遙忍住笑收回目光,對孫母的來意門兒清。

想必是孫慶生總是見鬼,到所有的廟拜過也無效,孫家人便來找她算帳了。

她上前:“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來我家裡鬧?”

那婦女厲聲罵道:“你這個狐媚子對我家慶生做了什麼,為什麼他來找過你之後,就經常見鬼了?”

蕭遙道:“他見鬼管我什麼事?說不定是做多了虧心事,老天爺也看不過眼。”

“你胡說,分明就是你請人作法的!”孫母說到這裡,大聲嚷嚷道,“慶生,你來跟各位父老鄉親說說,你中邪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孫慶生一直在痴痴地盯著蕭遙看,眼睛都捨不得眨,聽到這話,想起自己這次來的主要目的,馬上揚聲說自己當晚是和蕭遙約好在蕭遙傢俬會的,私會之後,蕭遙要求儘快嫁入孫家,他擔心母親不同意,並沒有馬上答應,只是說先回去說服自己母親再提結婚的事。

方思賢勃然大怒,馬上跳過去撓孫慶生,口中罵道:“你胡說八道!我家蕭遙根本不是那樣的人,再有,她根本就看不上你,你再敢汙衊她,看我不撓死你!”

孫母怕孫慶生跟方思賢吵起來,說多了有錯漏,連忙道:“這樣的事如果不是真正經歷過,慶生怎麼可能說得這麼具體?說來說去,還是你女兒不知自愛!她見我家慶生不肯答應馬上娶她,就因愛生恨,請人作法害我家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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