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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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太太連忙道;“倒是有一批的。”說完看向陳書記,“那時是你託人帶回來的,你想想,是哪年的事?”
陳書記再也沒法子作壁上觀了,忙說道:“正是孩子們結婚前一年。”
陳老太太忙道:“那一定就是那些東西了,你說你要那些東西做什麼啊。”
陳書記苦笑:“這個年月,京城的一些古董都很便宜,一個康熙年間的瓷碗也才幾塊錢,我就這點小愛好,因此讓人收了不少古董。”說完看向蕭遙,“那次,我託人帶回來的古董足有七八件,該怎麼判斷到底是哪件?”
陳老太太一邊點頭一邊看向蕭遙:“是啊,怎麼判斷是哪件?要不這樣,蕭大師你若有空,便隨我們一塊到城裡住一晚,解決了這事,我們再送你回來。”
蕭遙點點頭,說道:“找出是哪件之後,還得作法,因此,我怎麼也得跟你們去一趟的。”
陳老太太喜道:“既如此,若沒事,不如今天便隨我們出去?”
蕭遙並沒有馬上答應,而是看向方思賢。
方思賢想了想,道:“今天太趕了,不如我們明天再出去?”
家裡連車費都沒有,即使出去時陳家幫忙付車費,她也覺得不好意思,再說了,還有回程的車費呢。
陳老太太想著自己是求人,因此點點頭,但生怕蕭遙到時不去或者被什麼事耽擱了,再三叮囑蕭遙明天一定要出來,她到時在汽車站等著。
蕭遙點頭答應了,和方思賢略一商量,定好哪一班車,這事便說定了。
因陳家人還得趕車回城裡,因此沒敢多耽擱,叮囑蕭遙一定要來,這才一起告辭。
孫鎮長將家人送回家,又發了一通脾氣,便急急趕過來,想知道蕭遙能不能解決陳書記家的問題,成為陳書記的座上賓。
當然,他一路上也沒忘了找藉口,不過也明白,單純推託是不行的,少不得還得檢討道歉,為此甚至連檢討書都想到怎麼寫了。
趙文秀沒走,她很想知道,蕭遙是瞎猜的,還是聽到什麼風聲,會不會被陳家人拆穿。
周揚陪著她留下來,坐在大曬穀場邊上一邊等一邊說話。
因為心裡藏了事,趙文秀覺得時間過得格外漫長,想了想就問周揚:“你說,先前蕭遙說陳家子嗣艱難,是從哪裡聽到的訊息,還是蒙中了的呢?”
周揚搖搖頭。
他是真的不知道,甚至不敢評價,因為今天發生的事讓他覺得費解和匪夷所思。
趙文秀道:“我還是覺得,封建迷信要不得。”
周揚還是沒說話。
在今天之前,他也是這麼想的,可是親眼看到那張真言符,再看到孫慶生被那張真言符影響說實話,他就產生了動搖。
趙文秀見周揚沒說話,便道:“你給點反應啊,那分明是封建迷信。”
周揚沉吟片刻道:“可是真言符的事,又怎麼說?”
趙文秀皺眉:“會不會有一種藥物——”
周揚打斷了她的話:“與其相信這種,我還不如相信封建迷信呢。”說完見趙文秀一臉委屈,這才意識到自己說得有點不給面子,便解釋,“我有戰友在京城,家裡有人是醫生。據我所知,目前沒有這方面的藥物。”
趙文秀還是覺得這事不可信,可是她找不到證據反駁,因此只得說道:“反正這種事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們且等著陳書記一家人出來就知道。”
周揚點點頭。
這時孫鎮長回來了,露出一臉苦笑:“今天這事鬧得,我看陳書記該對我有意見了。”
周揚沒說話,單他聽到的,便覺得孫家過分,孫母的表現,更是惡臭無比。
趙文秀素來是不得罪人的,聽了便安慰:“沒什麼,你好好解釋清楚,說明家裡人是誤會,陳書記想必能諒解的。”
當然,前提是,陳書記的問題,蕭遙解決不了。
趙文秀認為,蕭遙解決不了的可能性高於九成,畢竟不孕不育,可和封建迷信沒有半點關係,那是人身體內部出了問題。
周揚聽了趙文秀的話,不由得看了她一眼。
趙文秀意識到了,衝周揚笑笑,眸中無奈之意盡顯。
周揚見了,覺得自己想多了,文秀只是太善良,不忍叫孫鎮長難受罷了。
孫鎮長笑了笑:“但願吧。”
這時,他們遠遠看見陳書記一行人出來了,忙都站起來,迎了上去。
才走近,就見陳老太太握住蕭遙的手,一臉的笑容,道:“你可記得,明兒一定要出來啊。”
陳書記面上也帶著笑容:“若在車站等不到人,便給我打電話,我到時派司機去接你。”
孫鎮長聽到這裡,一顆心直往下沉。
陳老太太迷信,所以她禮遇蕭遙還說得過去,可是陳書記卻不是這樣的人,怎麼也對蕭遙如此禮遇?
難道蕭遙當真是個什麼大師,能解決目前困擾陳家的問題?
趙文秀也很是不解,想到自己先前的推測,臉上訕訕的。
周揚則直接問出聲來,笑道:“看來陳書記和老太太這次沒有白來啊,這滿面的笑容……”
陳老太太一邊笑一邊點頭,說道:“的確沒有白來,蕭遙這小姑娘看著年紀小,可是本事卻不少。”
孫鎮長和趙文秀聽到陳老太太親口承認,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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