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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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遙看著他沒有說話。
顧時年又道,“我是個壞人,即使你願意接受我,我也不會變成一個好人,這一點我可以直接告訴你。但是,我可以保證,我在你面前,絕對會做一個好人。”
他說完,抬眸看向蕭遙,見蕭遙彷彿怔住了,為自己的深情而感動。
顧時年揉了揉眉心,他不相信蕭遙會這麼快動心,因此盯著蕭遙的目光更專注了。
蕭遙不想再和顧時年說什麼,因此道,“你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我關門了。”
顧時年說道,“有。”
蕭遙淡淡的目光看向他。
顧時年凝視著蕭遙的目光,“蕭遙,我來看你,你連門都不讓我進。可是許斂來看你,你讓他進去了,還留他吃飯,我吃醋了,我很生氣。”
蕭遙皺起眉頭,“顧總,沒事的話我關門了。”
“你的心可真是,硬得像石頭一樣。”顧時年凝視著蕭遙臉上的神色,露出一抹篤定的笑容,“蕭遙,許斂並不適合你。他除了比我善良一點,其他各方面比我還要糟糕。”
蕭遙道,“顧總,我就直說了吧,我對你和許斂,並沒有那方面的意思,請你不要再在我面前說這些話了,也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了。”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也沒有。”顧時年灼熱的目光深深地凝視著蕭遙,“蕭遙,我愛你,我是不會放棄的。”
說完之後,他又深深地看了沉默著的蕭遙一眼,這才道,“你保重,我先回去了。”
蕭二伯有些擔心地看著沉默的蕭遙,“蕭遙?顧時年是個魔鬼,你不要被他騙了。”
蕭遙點點頭,“我不會信他的。”
比起顧時年後來那些甜言蜜語,她更在意心裡突如其來的猜測——鬱詩出事,會不會是顧時年叫人乾的?
畢竟按照原來的劇情發展,顧時年和鬱詩一拍即合,曾經用過這招害死了原主和蕭遠。
只可惜,顧時年連半點口風都沒有透露,她就是有所懷疑,也沒辦法當成證據遞交上去幫助破案。
鬱詩是被右腳的疼痛活生生地痛醒的,醒來才發現,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
她低頭看看自己的身體,右腳打了石膏被吊起來,都不用動就感覺到鑽心的痛。左手纏著繃帶,心口有些悶,腦袋暈乎乎的,還噁心想吐。
她有些慶幸,幸好自己還活著,幸好沒有少胳膊缺腿。
受傷了,可以養回來。
警察見鬱詩醒了,進來問話,問鬱詩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妥的。
鬱詩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對顧時年的懷疑,只能佯裝頭疼,逃避警察的問話。
等警察走了,她一邊忍受鑽心的疼痛一邊認真思索,要不要把自己的懷疑告訴警察。
如果說了,警察因此查到證據,不知道會不會帶走顧時年。就算不帶走,不知道會不會讓自己和顧時年解約。
鬱詩皺著眉頭死命思索,一直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說的話,等於和顧時年徹底決裂了。
該不該說呢?
鬱詩最後還是沒有說,因為她想到,就算真的是顧時年讓人做的,也不可能留下證據。
沒有證據,她奈何不了顧時年,還會得罪了顧時年。
可是想到顧時年因為蕭遙,竟然對她這麼狠,絲毫不擔心她會直接死在車上,她又恨得想殺人。
顧時年他怎麼可以對蕭遙那麼深情,對她如此薄情?
難道是因為得不到嗎?
鬱詩無論怎麼想,都無法嚥下這口氣。
醫生進來時,鬱詩睜開眼睛,虛弱地問自己怎麼了,身上的傷如何,需要多長時間恢復。
醫生一一介紹鬱詩的傷,說鬱詩有腦震盪,需要留院觀察,此外鬱詩的右腿打了鋼釘,也需要很長時間的休養才能恢復,而左手的傷雖然並不重,但也得養養,不能馬上就燒建盞。
鬱詩聽著一個個噩耗,心裡將顧時年和蕭遙恨到了極點。
不過她也知道自己奈何不了顧時年,於是將所有的恨意都對準了蕭遙。
不能傷蕭遙,不然顧時年不會放過她……
那麼,她可以從蕭遙的建盞下手,讓蕭遙身敗名裂!
想到這裡,鬱詩在助理探望自己的時候,列了一張清單給助理,讓助理將自己需要的物件一一拿來。
她也不怕助理懷疑,因為那些物件是用盒子鎖起來的,根本看不到裡面是什麼。
拿到要拿的東西,鬱詩將自己人脈關係圖翻了出來,琢磨著找誰幫忙。
很快,她選定了人選,拿出一張新卡裝入一部手機裡,然後發了一條資訊過去。
顧時年很篤定鬱詩不敢說出自己,所以每天的主要工作,還是給蕭遙送花,覷著機會見蕭遙一面。
蕭遙和鬱詩通電話,提議暫停比賽一個月,就一身輕鬆地研究自己的新方向了。
在進行新方向的研究前,蕭遙把另一件高燭照紅妝燒出來,就興致勃勃地投入到燒新品的研究中去了。
在研究新品的過程中,蕭遙先調釉料,沒有燒建盞,讓老師傅幫忙燒普通品。
普通品燒出來之後,PPC欄目組來到蕭氏建盞拍那件海棠建盞,蕭遙作為燒出這件建盞的大師,也打扮得體地亮相了。
她介紹燒建盞的各個流程,帶著專案組在老窯口和蕭氏建盞的店裡來回走動,足足拍了一天才把所有的鏡頭都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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