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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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下午四點,交流會才結束。
蕭遙和蕭二伯牽著蕭遠一起說著笑著準備離開會場時,手機響了,是私家偵探打來的,說資料已經齊全了,今天晚上將會送過來,問她到時在不在家。
蕭遙當然是有空的,她答應下來之後,晚上安排所有的保鏢在場以防萬一。
不過她顯然太過擔心了,私家偵探沒有叛變,而是給出了十分齊全的一疊資料,還充滿歉疚地說道,“很抱歉,過了這麼久才收集到資料。”
蕭遙笑道,“不用抱歉,我很感謝你。”
送走了私家偵探,蕭遙開始低頭看厚厚的資料。
如果說原主的父母是鬱詩和廖成鈞年少不懂事不知道提防兇手,才陰差陽錯出了車禍死亡,那麼蕭老爺子蕭盞的死,就是兩人故意導致的了。
按照正常的發展,賣藥丸的會提前被曝光,然後蕭盞停止服藥的。可是鬱詩想要蕭家的老窯口,也想賣那個賣藥丸的一個人情,提前通知了賣藥丸的,讓賣藥丸的打點關係和消滅證據,遲了一年多快兩年才被曝光。
蕭盞因此多服了一年多快兩年的藥,最後病入膏肓。
廖成鈞不是兇手,但他是知情者,知道卻沒有說出來,眼睜睜看著蕭老爺子去死——他怕蕭老爺子知道當年他看到有人對蕭遙父母的車動手腳而沒有說出來,所以情願蕭老爺子早點消失。
最叫人憤怒的是,蕭老爺子本來沒那麼快死的,是鬱詩等不及了,要儘快和顧時年合作,於是叫廖成鈞慫恿原主蕭遙出門旅遊,然後動了蕭老爺子的藥!
動藥的時候,被醫生察覺了,顧時年以權勢壓迫醫生不許說出去,並在兩個月後,將醫生調離本市,去了省會城市的醫院工作!
蕭遙看得很憤怒,當晚列印了好幾份資料和證據備份,第二天一大早,就和同樣憤怒的蕭二伯到法院去起訴鬱詩、廖成鈞、顧時年、醫生、賣藥丸的以及當年對蕭遙父母的車動過手腳的楊大師的弟弟。
鬱詩經營多年也是有人脈的,她知道這件事之後,不敢找刑風,怕刑風反手就推開她,所以去找顧時年。
顧時年的人脈比鬱詩廣,也早知道訊息,他目光冰冷地盯著鬱詩看,看得鬱詩毛骨悚然。
鬱詩心中發寒地開口,“時年,你喜歡蕭遙又如何?她半點不把你放在眼內,還要起訴你,讓你坐牢,你難道要坐以待斃嗎?”
她不怕顧時年對蕭遙有情而手下留情,這件事顧時年也被牽連了,他稍微留情的話,自己也得進監獄的。
顧時年伸出手捏住鬱詩的脖子,“我當初竟然會為了你這個蠢女人傷害她的爺爺,真是瞎了眼了。”
“放開我……”鬱詩掙扎,目光盯著顧時年的眼睛,忽然想起蕭遙說自己只會為難女人,不敢報復傷害過她的男人,頓時有些瘋狂起來,
“顧時年,你和我一樣,是個壞人。我沒辦法得到幸福,你也得不到,哈哈哈……就憑你做過的事,蕭遙永遠都不會喜歡你的!”
顧時年暴虐地看著她,手上用力,“你給我閉嘴。”
鬱詩被他看得心中懼怕,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半晌,顧時年鬆開她。
鬱詩摸著自己的脖子咳了咳,一顆心漸漸回了原處。
她不想死,她不想坐牢,她想活得風風光光,她想做被人讚頌的建盞大師!
鬱詩想著自己一直渴求的東西,重新變回那個彷彿從地獄爬出來的鬱詩,帶著重生時滿心的遺憾和不甘,看向顧時年,彷彿誘惑一般,
“時年,我們沒有退路了,目前只有讓討人厭的所有蕭家人消失,我們才能脫罪……你難道還要婦人之仁,為了所謂的愛情,跑去坐牢嗎?你難道不知道,所謂的愛情,不過是虛無縹緲的自我感動嗎?”
顧時年看向她,“哦,看來你已經想到該怎麼辦了,是嗎?”
“殺了蕭遙——”鬱詩說到這裡,見顧時年的目光一下冷了下來,連忙改口,
“如果你捨不得,你可以把她擄過來囚禁在某個地方,你不是想要她嗎?她不是不肯接受你嗎?把她囚禁起來,她就是你的了,你可以對她為所欲為,還可以讓她為你生孩子……為了以絕後患,殺了蕭二伯和蕭遠,那麼再也沒有人會找蕭遙了,她就永遠是你的了。”
顧時年聽了鬱詩的話,想了一下,只是這麼一想,無盡的喜悅就從心底蔓延。
是啊,如果蕭遙被他囚禁了,他就可以對蕭遙為所欲為,讓她接受自己灼熱的吻,讓她在自己身下哭泣,讓她為自己生下像他也像她的孩子。
鬱詩看著顧時年俊臉上的狂熱和喜悅,微微地笑了起來。
她知道,她知道愛情的滋味,她知道愛情會讓人變得面目全非,她知道瘋狂想要得到一個人的感覺。
第75章
蕭二伯對蕭遙道,“顧時年有錢有勢,鬱詩也很邪門,結交了很多有權勢的人,我們現在告他們,估計會惹得他們對我們殺人滅口,所以我們最好還是躲一躲。”
蕭遙問,“可是躲去哪裡?”
這裡是他們最熟悉的地方,如果有主場優勢都能出事,那跑到外地了,人生地不熟,會更危險的。
蕭二伯一時也為難起來,他們不像真正富貴了幾代的人那樣,在哪裡都有勢力。
蕭遙說出自己的打算,“離開這裡不用想了,多請保鏢吧。我已經和吳哥提過了,他估計明天能把保鏢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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