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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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遙道,“我瞭解過這個行業,我認真思考過。我打算主要畫這個,並做些兼職,爭取養活自己。至於能不能大富大貴,無所謂了,我來到這個世界上走一趟,只是想留下些什麼,而不是享受。”
文先生盯著蕭遙看了好一會兒,見朱阿姨端茶來了,讓蕭遙先喝茶。
蕭遙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
文先生嘆氣,“你或許能堅持下去,可我還是不能教你。”
蕭遙不解,“為什麼?”
“你寫給我的我都看過了,你曾有輕生的念頭,又想畫高原上的植物。如果有一天,你在空曠寂寥的高原上,再次產生輕生的念頭怎麼辦?”文先生問。
蕭遙搖搖頭,“我不會再輕生,不過我沒有辦法向你證明這一點。如果你真的不願意教我,那麼,能不能在我不解的時候,指點我一二?”
原主的繪畫功底很好,她多熟悉肯定能達到原先的水平,之所以要請教,只是因為她在植物科學繪畫方面存在嚴重的不足。
沒有人帶著,她的作品帶著濃郁的藝術性,失於寫實。
文先生聽到蕭遙如此說,最終還是長嘆一聲,說道,“行吧,你以後有什麼不解的,可以過來問我。”
蕭遙馬上站起來,感激地謝過文先生,見時間還早,謝過文先生留飯,出去找房子租住了。
她租了個狹窄的單間,列了清單買齊日常生活用品對付著過,又買了各種筆和紙,就拿著相機下樓,到花壇裡觀察本地的七星蓮。
她足足看了大半個小時,把七星蓮的植物形態認真看過,又拍了不少照片,才回到房中,坐在窗臺下開始畫。
她畫得很不順利,一邊畫一邊熟悉原主的技能,一邊進行練習,到傍晚時分了,還沒熟悉過來,畫也自然沒畫出來。
不過蕭遙並不氣餒,出去隨便吃了碗粉回來,又趕緊繼續熟悉和練習。
如此這般,她一直熟悉了幾日,才終於找到到原主那種手感,然後又去觀察一會兒,再次坐在窗臺下認真地畫起來。
蕭遙畫得很仔細,莖、花、葉、細毛等,全都一絲不苟地畫出來。
畫完之後,她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隨便收拾了一下東西,就趕緊出去覓食了。
吃完晚飯之後,蕭遙坐在窗前,沒有給植物上色,而是繼續一種一種地試驗著顏色,又認真回憶原主學過的知識,直到晚上十點多,心裡有些底了,這才給植物上色。
第二天一早,蕭遙起床,出去慢跑一圈,吃了早餐,就回來拿著新作品去找文先生了。
文先生此時正在待客,那是他改行之後認識的國畫畫家賀弼,兩人志趣相投,是知己好友。
賀弼指著一個美麗的青年女郎說道,“這是我新認識的忘年交,叫蕭瑜,瑾瑜的瑜。現在帶她來認認人,免得以後大家見了面都不認識。”
蕭瑜看了文先生一眼,忙禮貌地說道,“文先生您好!我叫蕭瑜,請多多關照。”
文先生看了面上恭敬但目光帶著不以為然的蕭瑜一眼,沒怎麼計較,笑道,“你好,關照談不上。”
他過去是植物科學繪畫師,改行畫國畫,名氣有限,難怪這個女郎看不上自己的。
只是,賀弼帶過來的,她竟然也敢這樣,未來成就想必不會太大。
不過文先生很快打消了這念頭,因為蕭瑜態度雖然不如何,但是很會說話,就算他對她心裡不喜,聽了她的話也覺得舒服。
這是個會交際的美女,如果有點水平,又有畫壇的名人帶著,沒準真能闖出點名堂來。
聊了一陣,文先生見長途跋涉過來的賀弼有些累,就叫朱阿姨帶他和蕭瑜去休息。
蕭瑜剛上了二樓的客房,就聽到樓下傳來門鈴聲。
她以為來的是別的國畫畫師,抱著要多認識人的想法,忙到窗前看。
當看到蕭遙被朱阿姨引進來的時候,蕭瑜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萬分陰沉。
她馬上想到,蕭遙搶走了屬於她的50萬!
足足50萬軟妹幣啊!
明明是她的,卻被蕭遙搶走了!
而且因為那50萬先給了蕭遙,她遲了一個月才用上,導致她不僅被早半個月出道的藝術美女湯暖的風頭給蓋過,還被網友和湯暖的粉絲嘲為模仿湯暖出道,跟風山寨!
她今天早上出門時,還被人人說是湯暖的高仿版!
蕭瑜想到自己接連受到的屈辱,恨不得拿刀把蕭遙砍個稀巴爛。
蕭遙不知道蕭瑜也來了文先生這裡,她拿著自己的畫作,交給文先生,請求文先生指點。
文先生拿過來,一邊看一邊點頭,
“你的繪畫基礎很紮實,但是在畫畫時,有些矯枉過正了。你說你過去畫的畫偏向藝術,那麼眼前這畫,倒太過呆板了。你要記住,我們這個行當,是科學與藝術的結合,你要找準平衡點,讓植物畫不失真,但是又具有藝術性。”
蕭遙點點頭,認真記下來。
文先生又指著畫上的植物依次指點,“你的素描功底很棒,找準平衡點之後,植物的形態都不用擔心。但是就是這個顏色,深淺和色調之間,沒有完全還原,是不是?”
蕭遙點點頭,她畫出來的顏色,和原物還是有些差距的。
文先生道,“其實我也沒有做到完全還原,很多大師也一樣,但是你既然真的熱愛這一行,我自然以最嚴格的的標準來要求你。”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