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705頁
沈構聽到“死刑”,再次渾身顫抖起來。
李隊笑笑,看了蕭遙一眼,給了她一個見好就收的眼神。
蕭遙聳聳肩,沒有說話。
她知道,這樣已經足夠了。
果然,即將踏上警車那一剎那,沈構崩潰似的叫了起來,“我要自首,不是,我要做那什麼汙點證人,楊晉華不僅指使我潑硫酸,還指使隔壁鎮的王三去殺這個毀了容的妹子……”
楊晉華臉色大變,“我沒有,你騙人,你胡說,你收了別人的錢想害我!”
“我沒有!”沈構大叫,“王三已經被捉了,他老婆改嫁,偷偷跟她姘頭說的!他姘頭又偷偷告訴了我!”
蕭遙聽到這個,十分滿意。
李隊馬上回去查王三,得知王三居然是在拉薩落網的,馬上打電話過去分享自己手上的情況。
之後的情況,如同雪崩似的。
王三知道楊晉華被捕,楊芳華也被告了,蕭家倒了,自己沒了希望,馬上供出楊晉華,並且還透露楊晉華曾經物色人去山姆國殺一對陸阮阮和蕭琅的母子。
楊晉華即使被多人指證有教唆嘴,卻還是死死咬住不鬆口,要為楊芳華頂缸。
他恨極了恐嚇沈構的蕭遙,大聲對蕭遙叫囂,
“你媽永遠是個失敗者,是我妹妹的墊腳石!她被毀容累死,而我妹妹呢,是豪門闊太。你和你弟弟撿垃圾睡大街做洗碗工,我外甥和外甥女是豪門少爺和小姐,永遠比你們高貴!”
蕭遙沉下俏臉,但是很快又笑了起來,“可惜你妹妹很快淪為階下囚,你外甥和外甥女也不再是豪門少爺小姐。”
“起碼享受了10多年,哈哈哈!”楊晉華大聲叫道,“起碼我妹妹臉上沒有醜陋的傷疤,哈哈哈……”
李隊火大地踹了楊晉華一腳,“閉上你的鳥嘴。”又安慰蕭遙,“別理他,他就是想刺激你。”
蕭遙點點頭,表示沒事,很快和李隊分開,帶著保鏢去了楊晉華家裡,對著楊晉華的父母和老婆說道,
“蕭家很快就要倒了,你們的外甥和外甥女沒有了鉅額的財產繼承,以後幫不了你們什麼。楊芳華被告非法侵佔罪,要坐牢,也救不了你們。滿意嗎?出來混的,遲早要還!不過,你們家不錯,哥哥願意護著妹妹,自己承擔罪名坐牢。就是不知道,以後自身難保的楊芳華會不會報答你們,有沒有能力報答你們。”
說完這話,她就離開了。
回到京城沒兩天,楊芳華和付啟華非法侵佔罪進行一審,蕭遙特意出席。
法庭上,雙方律師互相為自己的當事人辯護,都認為對方才是主謀,而自己的當事人是從犯,吵得非常激烈。
蕭琛和蕭琳也來了,一直沒有說話。
付先生的女兒也來了,數次大聲附和己方律師,差點被請出去。
蕭遙看到付先生的律師出示證據,證明付先生非法侵佔公司財產,是為了幫有精神病的妻子治病,理應減刑。
原告律師指出,付先生妻子所需的治病費用並不多,付先生作為公司高層,工資足矣,完全不需要非法侵佔財產。
法庭很快吵了起來,迫不得已休庭。
蕭遙看了一下時間,起身到庭外熘達,看到法庭外站著好些討論案情的人,其中付先生的女兒正在安撫一個四十來歲十分激動的婦女,除此之外,還有記者。
她看著那個激動的婦女,想起付先生的律師說過,付先生的妻子患有精神病,便盯著那婦女看了一下,然後,一步一步,慢慢地從婦女身邊走過。
她走得很慢,一步一步走下臺階,腦海裡閃過原主噩夢裡溫朝陽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的臉,閃過原主不止一次抱著膝蓋卻不敢放聲痛哭的壓抑和絕望。
蕭遙沒有戴口罩,被很多人認出就是被楊芳華僱人潑硫酸的蕭遙。
記者馬上將攝像機對準了她,並上前來準備採訪。
蕭遙經過付太太身邊時,被激動的付太太一把拉住,“你就是被楊芳華那個賤人潑硫酸的人是不是?你為什麼不潑她硫酸報仇?那個賤人最該死!明明是他讓老付偷公司的錢的,竟然全都推到老付頭上,那個賤人!”
記者一聽,這個問題問得好啊!
馬上走近蕭遙,一邊將鏡頭對準她一邊把麥克風遞到她跟前。
旁邊一個好事者接過麥克風,放在蕭遙跟前。
蕭遙停下腳步,衝對自己道歉的付家女兒點了點頭表示沒事,看向付太太,
“付太太,潑硫酸屬於犯罪,潑了的話要坐牢的,我不想坐牢,我寧願拿法律武器保護自己。再說,我暫時還沒有證據證明是蕭太太潑硫酸的,不想牽連到她。你最好也別說,免得被人拿來做文章。”
付太太冷笑一聲,“我怕她做什麼?我是精神病,我不怕她的!”
好幾個看熱鬧人在七嘴八舌地道,“你有精神病當然不怕,可是人家沒有啊。你潑了沒事,她潑了要坐牢的,那能一樣嗎?”
蕭遙不再理付太太,看向記者。
記者忙問,“你好蕭遙,這個案子說起來和你無關,你為什麼會現身現場?”
蕭遙道,“我很討厭楊芳華,想來看看她的下場。可惜,楊芳華的辯護律師好像很厲害,付家的律師差一點,這案子不容樂觀。來之前,我希望楊芳華能判個主謀的,現在看來,我要失望了。估計付啟華才是主謀,楊芳華變成了從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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