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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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蕭遙覺得,很大可能是被熟悉的人偷走了。
蕭遙第一個想到馬世媛。
會不會是馬世媛偷偷拿走了項鍊給某個人,然後嫁禍給原主呢?
想到這裡,蕭遙又想起那天馬世媛來找自己挑撥,說寧恬兒恨她,認為是她推了寧恬兒,寧恬兒的女兒才天生身體不好的。
按寧恬兒的說法,林放和黑社會是因為她指使人綁架她並企圖強暴她,才報復的,馬世媛卻說是因為她推了寧恬兒,馬世媛是不知道,還是故意不說,想繼續挑撥離間?
蕭遙正想得出神,身上的汗毛忽然樹立起來,一種危險的感覺瞬間籠罩了她全身。
她來不及多想,根據身體的直覺反應,把傘一扔,就地滾了出去。
因為下著大暴雨,地上滿是積水,她一滾,身上幾乎就溼了,但是她沒在意,連忙爬起來看向襲擊自己的人。
卻見那人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穿著雨衣,根本看不出樣子,此時飛快地看了四周一眼,見沒人,揮舞著手上的鐵棍衝了過來。
雨下得很大,人都有點看不清了,蕭遙一踢地上的水,趁著對方側臉閉目阻擋的一剎那,衝了上去,一腳狠狠地踢在來人的下身,趁著來人哀嚎一聲抱著下身倒在地上時,揮起了拳頭。
此時雨水像豆子似的打在她身上,遮擋了她的視線,可是絲毫影響不了她,她的腦海裡閃過一些模煳的畫面和聲音,
“我們作為警察,有時候,面對一些欠揍又不能真揍太狠的嫌疑犯,該怎麼辦呢?打這裡這裡還有這裡,他們最痛的地方,那樣驗出來的是輕微傷……當然,這是不對的,最好能忍住,如果實在忍不住……”
蕭遙把人揪了起來,提著拳頭一拳一拳地打了起來。
她現在就是忍不住!
雖然沒看清人的樣子,但是看身高,大概就是王獅的那個堂弟,所以她打起來絲毫沒有留情。
直到有人驚叫,接著來了警察,蕭遙才回過神來,住了手。
面對警察的警棍,蕭遙指著地上的鐵棍,“我撐傘經過這裡,他突然拿著鐵棍襲擊我,我躲開了,他又衝過來,我怕他手上有武器對我造成威脅,所以才打他。”
警察看了看地上的鐵棍,又看看蕭遙,見即使大雨滂沱把她澆成落湯雞,她還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心中不由得信了幾分。
或許,是被打的男子想制服她劫色,所以才出手。
蕭遙跟著警察去了警局,在看到王獅堂弟的臉之後,又露出驚訝之色,叫道,“他是我前夫的堂弟,上次襲擊過我一次,當時我找過巡警的……”
又把當時找巡警的地方說了,方便警察去核實。
說完,就將自己被襲擊一事詳細說了。
幾個幫王獅堂弟檢查過身上傷勢的警察特意過來,看向蕭遙,“你練過的吧?”
“嗯,我報班練過的。”蕭遙點頭,“我是個陪購師,每天都要出門,有時工作到很晚,又有過一些特殊經歷,覺得需要練練保護自己。”
一個警察道,“你既然是練過的,那麼這是不是能證明你是故意對這個人下重手的?”
蕭遙搖了搖頭,一臉後怕,“我雖然練過了,但是我從來沒有經歷過被人帶武器襲擊,所以那一剎是很害怕的。當時又下著大雨,四周黑漆漆的,一個人都沒有,我就更怕了。滿腦子只想著,把這個人打倒,讓他以後再也沒有辦法欺負我。”
給蕭遙錄口供的警察想起當時蕭遙打人時,的確是瘋了似的打的,他叫了幾聲她都沒有反應,當時差點就動用警棍了。
蕭遙錄完口供,王獅堂弟的口供也出來了,警察看過,知道王獅堂弟是因為堂兄家暴蕭遙坐牢,才受王老太太指使蓄意報復的,加上又核實,王獅堂弟這的確是第二次襲擊蕭遙了,便讓蕭遙回去。
因見外頭下著大雨,蕭遙長得也危險,乾脆讓警車送蕭遙回去。
把蕭遙送走了,幾個警察搖頭嘆息,“長得美也不見得是好事啊。”
又想起蕭遙說有過特殊經歷才去練練的,知道那特殊經歷是被家暴,心中更是惻然。
那麼美的一個人,不攀附富貴嫁給富二代,而是嫁給社會底層的男人,結果沒有得到善待,反而被家暴至重傷,實在太慘了!
巡邏隊的隊長吩咐所有警察,“以後在那一帶巡邏,多看著她點兒吧。少見的從家暴的深坑中自救出來,又活得不錯的。”
蕭遙回到家,洗了個熱水澡又喝了一大碗薑湯,還是感冒了,她這一天疲憊得很,知道秦離打了電話過來,本來是要回電話的,但是手機沒電了,只得插上去充電,結果充著充著,睡了過去。
下半夜她感覺自己燒了起來,全身都在發熱,但困得要死就沒管,很快睡了過去。
左冷看到蕭遙坐著警車走,想起自己老大對蕭遙的在意,進了警察局就打聽。
警察們對他的身份心中有數,怕他去騷擾蕭遙,就道,“沒事,一男的想非禮她,被打她的站不起來,我們把人帶回來,問明情況就放人了。為了避免以後再發生這樣的事,我們決定巡邏的時候多關注她一些。”
最後一句是特意說出來,讓左冷不要想著做什麼的。
左冷聽到蕭遙沒吃虧,還把人打得站不起來,鬆了口氣,但很快又問,“把人打得站不起來,需要被拘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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