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雲轉身關上門走了。

過了良久。

五長老在屋裡喃喃自語:“竟然敢斷世家的生死。他到底都學了什麼?”

說著話五長老在屋子裡踱著步。心裡有些擔心。把村子的命運掛在姬雲身上真的好嗎?

三長老熘達走來想看看五長老，安慰下他。祠堂裡五長老的話讓他有些擔心。

“老五，你在嗎?”三長老在五長老家門口喊門。

“在呢。快進來”五長老正有心事呢。三長老來了正好。

“哎！來了。”三長老答應著開啟門進了屋子裡。發現五長老臉色不對“老五，你怎麼?哪不舒服?”

“沒事。三哥。剛才姬雲來過”五長老定了定神。招唿三長老坐下“他跟我說了些話。可是。我這心裡不踏實”

“噢?怎麼了?”三長老微微一笑“你不是挺看好他的嗎?”

“這次不同的”五長老嘆息一聲“你不知道，剛才。外面有人嗎?”

“我來的時候沒人”三長老看五長老臉色不對勁“我先出去看看。要不要?”

“不。就我們兩個說”五長老知道三長老想叫來其他的長老。連忙制止。

“好吧”

三長老出去看了看。確認沒人。又進屋子。關上門。

點上昏黃的油燈。五長老的臉色看著更加的憔悴。

“老五。怎麼了?你們都說些什麼”三長老坐下來等著五長老。

當下五長老把跟姬雲說的話說給三長老聽。

……

“什麼?他說他能還上崔家的人情?”三長老嚇一跳。趕緊收聲小聲說:“老五，崔家的人情不是說還就還的。想還人家還得看得上呀！要是落了面子的話”

“我知道，我知道呀！唉！”五長老嘆息一聲。一拍大腿“可是他就這麼說的。知道嗎?當時，他的樣子，滿不在乎呀！”

“滿不在乎?怎麼可能”三長老也是呆了“得罪了世家，這路子可就”

“是呀！可是看樣子他似乎並不看好世家”五長老想了想說到。

“不過他能說出百年的皇朝，千年的世家。能小小年紀就能看透這些。可不簡單。他的師承更不簡單。”三長老對於姬雲說世家遲早要完的豪氣卻也是佩服。

“哎?我說你哪頭的你?”五長老本就心煩。這三長老還叛變了。

“你說哪頭的?我就事論事昂！”三長老表示自己立場很堅定。槓槓滴。

“你拉倒吧！我看你是”五長老打斷三長老。

“怎麼?怎麼啦?我你還不信呀”三長老覺得自己人品受到了質疑。“老五，這麼些年了。我你還不瞭解嗎?昂?再說了！雖然我是這三族老，可是我一直可是你老五這頭昂。你可別冤枉我”

“哎。知道。知道。怎麼還上性子了呢”五長老看三長老急了。趕緊勸道:“我的三哥哥呀！別急！別急！我就是心亂呀！”

“靜心。靜心昂。都靜靜。”三長老穩穩神。看著五長老。非常認真的說出了一個秘密“知道嗎?他起碼有幾十，將近上百位老師”

“什麼?怎麼可能?你怎麼知道”五長老聽這話真給嚇到了。趕緊去門口，輕輕開個門縫看看外面。隨即輕輕關上門，回來坐好。對著三長老輕聲問“你怎麼知道的?”

“大山是我這房的人”三長老得意得笑了笑

“那又怎麼了?”五長老心說這師承跟王大山有何關係

“嘿嘿！我告訴你。大山那孩子照顧姬雲是上了心的。這天熱了。姬雲給蟲子煩得不行。不折騰半天打蟲子打累了是睡不了的。”

三長老還是一臉神秘。這說的話捱得上嗎?

“哎呀！然後呢?你說正題行不行?”五長老現在卻是一臉便秘的表情。給急得唄！

“嘿嘿！我告訴你。大山等姬雲鬧騰累了睡過去以後。就會去給他驅趕蚊蟲到很久。知道嗎?姬雲說夢話了”

三長老說著話。但是還是一臉神秘的表情。五長老臉都比驢還長了。心裡都要抓毛了。說話說一半，吊人胃口。真想一拳頭打過去揍他個鱉孫。

“你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昂?說夢話怎麼了?”五長老是要抓狂。太難受了。

“嘿嘿！別急！別急”三長老故作高深莫測的樣子“他說夢話說的。還有，他幾乎不說夢話的。”

“說夢話你也信?”五長老覺得難以置信。

“哈！我告訴你，人說的夢話，絕對是真的。你說呢?再想想”三長老十分肯定自己的經驗。

“對呀！人什麼時候都能說謊。可這做夢的時候，說夢話可就。哈哈”五長老明白過來了。

“等等！這樣說的話。他的師承可是不得了呀！怪不得”五長老想了下還是想出了個關鍵。

“怪不得什麼?”三長老

“姬雲跟我說話的時候。看著調皮。可是，他不知道他說那句話的時候，漏出了他的氣勢。”五長老想了想。

“氣勢?不會吧?他才多大。能有什麼氣勢?哪句話?”三長老

“斷生死。以及後面的話。天下。他那時候。他。很孤傲。對。還有冷漠。”五長老

“哦！那就對了。他應該有他的傲氣才對。哎！怎麼是孤傲呢?”三長老納悶了。

“是孤傲。不是說傲氣那麼簡單的。按你的推測。他那麼大傳承。你說呢。”五長老很確定自己的判斷。

“也對呀！那他平時可不這樣呀！說偽裝吧。可又不像。用大山的話說，姬雲的心是乾淨的。也是空的”三長老

“空的?怎麼會這樣說呢?”五長老

“他經常一個人發呆想事情。卻對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很合得來。還看不出來嗎?他很孤獨”這是三長老的看法。

“看來他的身世也不好呀。那他的師承?”五長老

“放心吧！他說只剩下他一個人了。那也是他夢裡說的”三長老安慰著說“老五，怎麼你怕了嗎?”

“嘿！敢小看我?說吧。你想幹什麼?”五長老想聽聽三長老能說些什麼出來。

“等。然後什麼也不做。什麼都不做就等於什麼都做了。讓姬雲慢慢來。他還小。急不得的”三長老看出姬雲的年齡才是硬傷。

“嘶！也對！看護好他就行。等他長大”五長老想了想也認同三長老的想法。“那要不要告訴族長，事關重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