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一本。哎不錯！《論母豬的產後護理》這就好多了。自己瞎琢磨寫的。溫故一下。

翻兩篇。還是不對。撂下。

再換《詩經》?好吧！陶冶藝術細菌吧。

大概三點來鍾，崔闖來了。來的時候先奔姬雲家去了一趟。報個信兒。

崔闖打聽出訊息了。要與姬雲分享一下。

“雲弟，哥哥打聽到了。”崔闖來的時候有點急。說話有些小喘氣。

“什麼?”姬雲

“關於你入獄的事情”

“說說看”

“你被人告發了”

“誰?”

“魏徵”

姬雲一聽，這不扯呢嗎?“不應該呀！這兩年他沒少吃拿我的。關係不薄啊”

“人心難測呀”

“因為何呢?”

“告你逛青樓。還有嫖宿”

“啊?唉不是！我沒嫖呀！再說這個我去逛青樓管老魏什麼事情?”姬雲隔著牢籠的木欄移動了一點。

“這個人家不管。你是縣男。無官身，但有品級。按制官員不得去青樓”崔闖為了面對面說話方便，也跟著移動了一點

“不是吧！”姬雲又移動了一點

“還有！今天早朝魏徵主導據理力爭。說服太子。拿你入獄”崔闖跟著也移動了一點

“我要報仇”再移動一點

“對！斷了魏公的茶葉，以後也別送吃的給他”崔闖跟著還移動了一點

姬雲瞧瞧崔闖。我就這點出息嗎?至於嗎?再移動一點。看崔闖移過來了，就是這裡。

“仇是可定要報的。不求來日，只爭朝夕。處默。動手”

“好嘞！就等你這句話了”說著伸出手一把拽著崔闖的後脖領子。

姬雲移動的目的就是這裡。他與程處黙的牢房門並排挨著。說話間把崔闖引到自己牢門這個位置。另一邊看戲的程處黙從他的牢門處伸出魔手。正好抓到崔闖，這還不算，換手再一使勁拉，崔闖背貼在程處黙的牢門上。

“你們繼續。繼續。呵呵呵！我什麼都不知道”程處黙就看崔闖不順眼。這下姬雲要整他。得搭把手。

崔闖掙扎著大喊大叫，程處黙就是不撒手。

姬雲下巴頦一點“牢頭。煩請開下門”

“哎喲！爺。這您不能出去不是”倆牢頭是跟著崔闖後邊的。

“我不出去。就是開門放個人進來”

倆牢頭低著頭在為難中，崔闖似乎預感到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他想起姬雲會開鎖。用力掙扎一個勁兒喊不。

崔闖喊不的時候姬雲從頭髮裡拿出開鎖鐵絲譁唥嘎嘣就開啟了牢門鎖。

一把把崔闖拽住，程處黙適時放手，再一拉一推。崔闖進了姬雲的牢房裡頭。

“叫哇?叫破喉嚨也沒人理你”

崔闖進了姬雲的窩。看這節奏眼看著要捱揍。

連連求饒。何奈已被逼入死角。

“你想怎麼死?說說吧”

“再商量一下否?”

“你看見我這憤怒的眼睛了嗎?”

“雲弟你要冷靜呀”

“冷靜你個錘子。知道發糞塗牆嗎?”

“那不是勸人上進的嗎?”

“不。發糞塗牆”

“不還是上進的嗎?”

“發糞塗牆”姬雲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說這四個字。一手把崔闖按住“你往那看”

“發糞”姬雲另一手指指自己那馬桶然後做了一個抹牆的動作“塗牆”

崔闖秒懂。再不懂得死這！他被姬雲拉著強制一起看便便上的蛆爬，被強制拉著蹲牛糞那看姬雲用小木棍攪和牛糞找甲蟲玩，，，

現在姬雲要把他加點料煳牆上。帶味兒那種，這麼噁心的事情他絕對做得出來。

“雲弟慢來。那個什麼！衝動是魔鬼”發瘋的姬雲沒道理可講。動起手等閒三五壯漢白給一樣。那可是招招致命。崔闖深有體會。趕緊想折。崔闖還真給想到了“哎等下，表妹給我這來信了”

“管我屁事啊?”

“你的表妹”

“我哪來的表妹?”

“我的表妹不就是你的表妹咯”

“你表妹的信管我屁事兒?”

“雲弟。你的表妹不日要來尋你啦”

姬雲腦子裡叮一聲。強忍怒火給崔闖規整規整不堪的衣服。“誰?那個十萬個為什麼?”

“想起來了?”

想起是誰了。見過兩面然後在自己家借宿倆月餘。

摟著崔闖的肩膀，儘量親切點“商量個事兒！別讓那丫頭來。你看成嗎?”

崔闖這下得意了“不行，那可是表妹”

那就是不給面子咯?“還記得千年殺嗎?”

“哎別去！我儘量拖延。”崔闖果斷叛變

“多久?”

“我儘量。起碼近日她來不了。我就說你出遠門了。”

“確定?”

“以及肯定”

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走吧！在我未改變主意前從我眼前消失”

“馬上消失”崔闖衝到牢房門那拍門“開門， 快開門呀！”

崔闖被拽進去之後倆牢頭就把門給鎖了。站門外尋思著回頭得跟老爺言語一聲，匠作監的手藝潮了點。某人已經連開兩個了。這說外邊以後出門臉哪擱?

崔闖喊開門跟狗攆他一樣。踩著風沒影了。

牢房外飄來崔闖的聲音。越來越遠“表妹是你的。你逃不掉的”

“嗚哈，哈哈，哈哈哈”程處黙肚子疼。躺草鋪上直哼哼“呃哼，呃哈，呃哈哈哈，哼！都別攔著我，不行笑死了。嘿嘿”

“程處黙，你該笑夠了”姬雲腦門都出井字了。

“不行。啊哈哈哈”程處黙完全停不下來。都笑出豬聲了“哼，哼哈，哈笑死算了”

“懶得理你”

笑吧笑吧！最好笑死！畏罪自殺，活活笑死那種。那就當熊二是你殺的算球。

傍晚王雲兒過來送飯。也有程處黙一份。分量相同的。

程處黙看著一件件擺在面前的食物。臉扭成了窩瓜嘟囔道“就吃這個?”

“是啊！怎麼了?”姬雲

“不是。你應該大魚大肉哇。”

“是嘛?我應該大魚大肉哇?”

“對呀！你這個大魚大肉呢?”

“為啥?我要這大魚大肉哇?”

“不是。你是縣男”程處黙

“然後呢?”

“你應該錦衣玉食才行”

“錦衣玉食?這詞你說的挺好”

“聽多了就那樣。”

“哦！說得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