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一聲沉吟聲。一幫小孩子們捂著鼻子望風。姬雲在河邊攤的草堆裡找了個五穀輪迴之所。

“嗯?嗯。。。呃！”姬雲拉出了一節乾的。“(⊙o⊙)哦。。。嗚嗚嗚嗚”噗嗤噗嗤聲響起。姬雲又整出一坨稀湯，還是帶屁崩出來的。那聲音，婉轉而悠揚。糞量級大。

“哎！生理失調了喲！這可怎麼過呀！一天才兩頓飯。天天都是稀湯。哎！”姬雲撅了下屁股看看自己的作品。“切！大便都不健康了。”

姬雲趕緊把坑位挪了一挪。剛才那堆實在是多了點。實在是看不得了。都招蒼蠅了。

在新坑這。蹲了幾下。沒啥感覺。應該沒了吧?姬雲剛要挺著頭衝著孩子們那喊人送東西過來。因為這肚子挺了一下“嘰，咕，嘰咕”一陣亂響。趕緊蹲好，霹靂嘩啦又來一通。這一把是又稀又粘的一坨。

“哎喲！”姬雲感覺身體被掏空。整個人都不好了。還有點暈。

喊來孩子們把自己的工具送來，開始清理門戶。

這裡是唐朝，沒有衛生紙來用。也沒人會想去拿金貴的紙擦屁股。這裡擦屁股用的叫:廁籌。也就小竹片片(南方)或者木頭片(北方)。

這是技術活兒！想想看拿小竹片子刮那裡，頭一次差點捅進去。姬雲想死的心都有了。

差點自己爆了自己！之後說什麼也不敢再用這刮屎神器。敬而遠之。看都不敢看。太殘暴了！

可是這玩意兒是要伴隨一生的釋放。那總得清理吧?沒紙怎麼辦?

姬雲有主意。沒紙不用竹片刮，那用石頭抹不就行了嘛。這也是他開大要去河邊的原因。就是拉稀不好整。用樹葉子擦。

別嫌惡心，就是解放後的七八十年代，偏遠農村，山村依然是用不起紙清理衛生的，那確實是小石頭，樹葉來代替。沒辦法，物資貧乏

沒法很乾淨。改蹲河邊小河灘那，用葉子蘸著水擦。方便快捷。是很方便，完事走，改天來這片就給水洗乾淨了。是很快捷，蹲下就能開始。

這時候人都穿的是開襠褲。蹲坑把下襬撩起來就行。要不說古人的衣服一定要有裙襬呢。沒那擋著就走光啦。也不知道開襠褲騎馬什麼感覺，估計是不怎麼好，涼颼颼的。

姬雲蹲坑還能想起阿三他們直接用手舀著水清理衛生的事。哎！他們也是沒有紙呀！跟現在石頭，樹葉有何區別?好像現代他們也用不起紙?還是習慣用手。而且家裡沒廁所。

姬雲拉肚子其實是現代人的腸胃並不適應古代的糧食所導致的。這就跟城裡人去偏遠山村直接喝蓄水池裡的水一個道理，扛不住

姬雲在河邊那感慨了好幾天。衣服裡面還是那牛仔褲。外頭穿著件素布做的公子衫。寬袖口，帶下襬的那種。布是縣上崔文瑞讓侯三送來的。村裡幾個手巧的大娘連夜就做出來了。

越高階的漢服越好看，穿起來越複雜。有很多需要按順序繫上的線扣。

這公子衫姬雲自己不會穿。得找人幫忙。

本想著不給幫忙就不穿算了。村裡的人說你想都別想，必須穿。

專門有幾個婦人去捯飭姬雲穿衣服。姬雲算是村子的臉面，很大的那種，得維護好。

現在這臉面乾點嘛呢?

沒事幹

蹲河邊小石頭攤那放空呢

姬雲看著河發呆。

“哎！有了！去去去。給我找小木棍去。快去”姬雲看見河裡有魚蹦躂，靈光一閃！回頭指揮孩子們幫忙找東西。孩子們很聽話。本來就是老實人，另一個是大人交代了陪著姬雲。

語言交流還不太順利，能聽懂一半就不錯了。說話現在主要是猜

瞅瞅這周圍拉屎的車禍現場。姬雲果斷選擇把抓魚的陷阱位置往上游挪動安放。

陷阱沒什麼難度。用木棍在合適的淺水區插個封閉的隔離區。衝下遊方向開一口。口衝陷阱裡面，口向內兩側要按八字形插上木棍以做隔離。八字形的隔離廣口衝外，或者選用回字形設計也可以。抓點蝸牛，蚯蚓，蝌蚪啥的，把腸子給拍出來。扔陷阱裡。用葉子做陰影給遮擋起來。等著就行。就這麼簡單。

姬雲手腳麻利已經做好了一個。直起腰看看自己的傑作。還不賴！多做幾個吧。這樣成功率才高些。別光用木棍了。石頭也用上。大早上閒著也是閒著。

一直忙活到中午才回去村裡。姬雲感覺更餓了。回屋子裡躺床上挺屍。

王大山看不下去了。“我說！幹嘛呢?歇菜了?你得去做學問呀！那衙門的侯三不是把什麼說文房四寶的東西給你送來了嘛！你去用去呀！”

“哎呀！我的叔呀！我都快累死了。別鬧！晚上等著吃魚。昂！做學問。肚子大學問大?”姬雲躺著哼哼唧唧

“淨瞎說！你不是給侯三寫了張字給他帶走嗎?你寫字的時候，多氣派！你看侯三走的時候， 都飄著走道兒了”王大山還不依“哎哎！姬雲?姬大公子?你再寫一個。再寫一個”

哎！王大山是好人。真的。但是姬雲決定躲著他會兒。晃晃悠悠跑村長家。床上一躺:挺屍。

反正這挺屍是挺定了。誰來都不好使！身體被掏空懂不懂?

“咕嚕咕嚕”哎！姬雲感覺身體更空虛了。以後改叫空虛公子得了。

哪哪都空虛啊。

村長看姬雲在屋子裡哼唧。也不管他。這五月天，又不指望姬雲去地裡拔草。想歇著就歇著唄。

一覺醒來姬雲出去一看天色，快傍晚了。趕緊出去唿叫自己的衛隊。就是那幫瘦瘦的孩子們，集體奔向河邊。

小心翼翼得把陷阱上的葉子拿開。有貨，還是大個的。再換個陷阱看看，還有貨。

都掀開看了看，魚不少。可是拿不走呀！魚都有些大。

這河裡就沒人捕過魚，能不大嗎?

“去！快去幾個人，叫人去！拿著桶，盆子過來，就說裝魚用，快去！一會天黑了”姬雲發號施令。

“抓到魚啦！抓到魚啦！好多魚呀！”有那跑得快的孩子。邊跑邊喊。

姬雲眼瞅著撒歡兒跑了的幾個孩子，心裡直樂。離村裡還有段不少的距離，現在就喊誰聽得見?

算了，開心就好。

辦正事兒，乘著天還有亮，把魚抓出來扔岸上蹦噠，然後抓魚餌。

蝌蚪，蝸牛，毛蟲，通通都要。抓到了放石頭上就拍扁。

等叫來的人帶走魚。再次放誘餌。

沒味道魚是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