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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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坐著沒動,內心在掙扎著。
一旁的手機發出震動,來電顯示是她心心念唸了一天的名字。
“盛東廷”三個字清晰地落入她的眼中。
她大概猜到,他此刻就站在門外。
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今天如果開啟了這扇門,那她和他這輩子都會糾纏不清。
門外的拍門聲突然停了下來。
司琦的心跳聲好像在這一瞬間消失。
聲音卡在喉嚨裡發不出來。
他是不是走了。
身體比腦子更誠實,她連拖鞋都沒穿,赤著腳跑到玄關那裡。
擰開把手,迫不及待地開啟那扇門,生怕慢了一秒就失去什麼。
預想到的結果跟她想的不一樣。
她以為是空空如也的走廊,可當她一出現,就被男人長臂一攬,擁進懷裡,緊緊抱住。
“我正準備去找人撬門。”
他就說了這麼一句話,司琦的眼淚不聽話地就落了下來。
她伸手打他、捶他,還用腳踢他,很大力那種。
像是發洩著自己憋了這麼久的情緒。
盛東廷知道她情緒失控,但一直沒鬆開她,還把人抱著進了屋裡,反手把門關上。
隨著門落鎖的聲音,他的吻也跟隨之而來,雙手捧著她的臉,含著她的唇,灼熱的氣息就這麼侵入她的口腔。
司琦臉上還掛著淚,沿著臉頰滾落,鹹澀的味道被他捲入口中。
他說了句“對不起”,一邊親她一邊解釋:“想了好久都不知道送你什麼生日禮物,就一直不敢來見你。”
“我想給你的禮物跟別人不一樣。”
盛東廷拉著她的手,放到自己脖子上,領著她解開胸前的扣子。
女人的手又軟又柔的,像沒有骨頭似的。
司琦哭著問:“所以,禮物呢。”
盛東廷:“我自己。”
我把自己送給你。
完完全全地,交付於你。
從此以後,盛東廷就屬於司琦一人。
盛東廷:“以後除了分手,什麼都行。”
“你想結婚就結婚,你想生孩子就生孩子。”
三年前她問的那個問題,他今天給出了他的答案。
因為家庭原因,父母間的相敬如賓,利益牽扯,讓他不願被婚姻束縛。
他覺得自己無法勝任“丈夫”這一角色。
所以當司琦問出會不會跟她結婚時,他猶豫了。
不是不想,是害怕。
可他花了三年的時間終於明白。
不相愛的婚姻才會讓人害怕,產生逃避心理。
他愛司琦,司琦也愛他。
這個命題就不成立。
婚姻不一定是愛情的墳墓,而是維繫他們愛情的一根紅繩。
是每次吵架後,他可以把她拉回自己身邊的底氣。
司琦聽到他後面的那句話,又氣又哭的:“誰要跟他結婚生孩子了。”
“我還這麼年輕,我不想結婚。”
“生孩子會變醜的,我才不要。”
盛東廷:“那就不結婚,不生孩子,你想怎樣都行。”
他話全是順著她說的,可手上動作沒停,把人壓在門板上。
他太急,動作又狠。
司琦忍不住低頭咬他肩膀,很快就留下一排的牙印。
這毛病跟從前一樣,一點都沒變。
盛東廷被她刺激到,太陽穴直跳。
一邊親她,擦去她額頭上的汗,抱著人往沙發那邊走。
女人細碎的哭聲很快充斥客廳。
—
事後。
司琦披著張毯子躺在男人的懷裡,兩邊肩膀露出,瑩白的膚色上是盛東廷剛剛印上的紅色吻痕。
她伸出手指,在他的腹肌上跳舞,是個帶著點暗示的動作。
盛東廷抓住她的手,眼裡的慾望還在,“再做一次?”
“好啊。”
她答應得也爽快,甩了下頭髮,坐在他身上。
盛東廷扶著她的腰,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著,脖頸上的青筋冒起。
司琦突然開口:“你剛才說,我想怎樣都行。”
盛東廷的聲音變得低啞,發出一個“嗯”的音節。
司琦:“那我們就做朋友。”
盛東廷:“???”
他沒想到自己會得到這樣的一個答案。
看著還在自己身上動著的女人,突然被她氣笑:“你會跟朋友這樣?”
司琦的話完全在他雷區上蹦迪:“為什麼不能。”
盛東廷咬著牙:“司琦,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她要是敢跟她的其他朋友這樣,他一定會弄死那個人。
司琦:“盛大少爺,炮.友也是朋友的一種。”
她這意思,是把他當炮.友。
“你活挺好的。”她說話像那種賞了一顆糖又給了一巴掌的感覺,“但我不想跟你談戀愛了。”
她承認自己離不開他。
但跟他談戀愛太容易患得患失了。
做炮.友就挺好的。
需要他的時候在,分開也不會有什麼考慮。
她試著不考慮未來,只享受當下。
說實話,她這樣還挺渣的。
可人生在世,總要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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