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婚姻我自己作主

森宏輝與父母的爭論聲，從父親書齋傳出。

起居室的森康輝及森智輝，皺了皺眉相視無語。

他們很清楚森宏輝為了中村信子的事，又與父母起了爭執。

書齋裡，森靖彥正怒視著森宏輝。

而母親坐一旁，她一邊安撫著動怒的丈夫，ㄧ邊勸慰著激動的兒子。

她沒料到才開口提及中村信子，就換來兒子激烈的反應。

「爸爸！我什麼都可以聽你的，只有這！這個婚姻，我要自己做主！」

「宏輝，只不過是讓你們先交往看看。」母親委婉的說。

「我毫無意願，何必多此一舉？這不是害了她嗎？」

他堅毅的表情，把那菱角分明的五官凸顯得更凌厲。

「爸！媽！我如果要靠一個女人孃家的勢力來茁壯，那我就不是森宏輝！我堂堂一個男子漢大丈夫，我不必靠女人就可以成功。你們那麼喜歡她，那你們還有兒子，讓他們去娶吧！」

這邊森康輝與弟弟對視，智輝不滿的手指自己，莫明其妙的聳了聳肩，大哥已訂婚，那二哥所指的兒子可不就是他？二哥怎可為了自己出賣他這個弟弟？明知他也很厭棄中村家族。

不ㄧ會兒，看森宏輝滿面怒容的走出書齋，上樓，接著聽到重重的關門聲。

兩兄弟互相示意，一起上樓往森宏輝的房間去。

森宏輝見他們進來，沒好氣的說：

「如果是當說客就滾出去！」

「你啊！這樣只有把事情搞得更嚴重。」大哥森康輝坐到他身邊說：

「能敷衍就敷衍，反正那女孩還在瑞士。」

兄弟中他最為穏重。

他們三兄弟感情ㄧ直很好，大哥很照顧兩個的弟弟，兩個很會讀書的弟弟，也在大哥欠缺的學業能力方面給於很大的助力，他能順利拿到美國大學的學位，真的是多虧這兩個弟弟隔山隔海遠距離的用視訊輔導。

「事關重大怎能敷衍？」森宏輝說。

「二哥，你就學學大哥吧！看！可不是一直相安無事。」智輝說。

宏輝想了想，搖頭說：

「不行！我的情況與大哥不同。大哥是雙方的共識及同意。」

他口中的『雙方的共識』是大哥的秘密，也是三兄弟共守的秘密。

「怎麼？難道Hiro已有物件？」

森宏輝頓了ㄧ下，說：「沒！」

「二哥，真的嗎？」智輝調侃的問。

「真的！沒有！」

森宏輝ㄧ心想保護南思，保護他倆的戀情，他唯恐他們才開花的愛，會被外力摧毀。

「那這是什麼？」

森智輝拿著手機滑出一個影片在他面前晃了晃。

森宏輝一看，竟是他氣哭林南思，在街上拉扯的畫面。

他整個臉都綠了！

「你那來的這個？」他低吼著！

「這個早就傳遍我那樓層了。二哥，她是誰？」

森宏輝知道已無法再瞞了。

「她，ㄧ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很重要！」

他欲搶智輝的手機，被他躲過。

「刪掉！立刻給我刪掉！」他命令著。

然後他很慎重的說：

「我們才剛開始，我很喜歡她，很認真的！那種想ㄧ生相廝守的認真，所以你們先保密。」

大哥康輝點頭同意，他們兄弟是很有默契的。

智輝調皮的說：

「二哥，那天讓我們見見吧！很好奇那個女孩讓我家二哥這麼認真。」

嗯！森宏輝說好。

這方正在電腦前搜尋明天上課的資料的林南思接到森宏輝的電話。

「Nancy……」他只叫了一聲就沉默了。

「……Hiro，怎麼啦？……」

一聽他的聲音，林南思就感覺到氣氛不對：

「Hiro發生了什麼事？」

「嗯……Nancy，我想見妳。」

已將近午夜，但是聽出他的不尋常，林南思很率性的說：「好！」

於是30分鐘後，她搭上森宏輝的車，上了高速。

不用問，她知道他要去山上看夜景。

他心情很糟，ㄧ直悶著氣，她也不多問，只有牽著他的手，他反握，用很強的力道，好像深怕她會熘走似的。

南思用另一手輕輕的拍著他的手背，以示安慰。

他感受到了，很牽強的笑了笑說：「對不起！」

她搖頭。

「有時還真討厭這首富兒子的身份。」

「Hiro，因為這個身份，你得到很多，所以你也得失去一些。這是公平的呀！」

「嗯！但是有我決對不能失去的！決對不能妥協的！」

此時他們已到達山上，漆黑一片，從車窗可見一片燈海閃爍在黑夜中。

無月之夜，滿天繁星更是炫耀。

「Nancy，妳相信我嗎？」

「……Hiro，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今晚好奇怪。」

他鬆掉安全帶，他側身靠近她說：

「無論發生什麼事，或是聽到什麼風聲，妳都會選擇信任我嗎？」

從沒看過這麼沒自信的他。

她拂開他掉落額前的碎髮，抬起臉輕吻著他的唇說：「嗯……相信……」

這一吻扯斷了他一直以來小心翼翼緊守住的底線，他翻身壓上她。

「Hiro……」南思才叫他一聲，唇就被他封住。

不同於以往的溫柔，他狂烈又兇勐，恨不得要把她吞入骨血裡似得。

座椅慢慢的自動傾斜。

他的唇滑至脖頸，吻至鎖骨。

他倆正式交往才沒多久，本著南思的那句「那就先互相進一步瞭解看看吧。」

他一直謹守分寸，她成長在國外，看似率性骨子裡卻是守身如玉，是那種屬於警惕的慢熱個性，因此對男女情事他不敢操之過急，好不容易追到的人，他怕嚇跑她。因此他抱著徐徐圖之的想法，慢慢摀熱她。

如果照以往在國外的經驗，早就不知上了幾次床了。

而現在他連她的公寓都還沒進去過呢。

而南思受的是西方教育，對性她不會矯情，但必需在雙方感情基礎上，相互信任的原則下。

與森宏輝的肌膚之親，她是抱著天時地利人和，水到渠成的心態。

但是今時森宏輝太過熱情的舉止，令她慌亂的不知該怎麼應對。

她下意識的反抗著，卻敵不過霸道的他。

他將臉埋向她柔軟的雙峰，伸手去解開她胸前的衣釦。

衣釦很小，他解的很笨拙，偏偏這衣釦又特多，他解了幾個後沒耐心的用力扯開。

他觸控到誘人的酥軟，那觸覺讓他的熾烈更是火上加油

他卸去了她胸前的最後一道束縛。

在昏黃的車內燈的光芒下，他看到了她渾圓飽滿堅挺的雙峰。

她身材高挑纖細，沒料到脫了衣服後竟是如此的柔若無骨，膚若凝脂。

她那特有的甜甜如蘭般的體息撲鼻而來，他再也無法剋制，低頭在那粉紅的乳暈覆上唇，吸著，舔著，吮著，南思觸電般的全身酥麻，無法招架的發出嚶嚀似的嬌哼。

這嬌吟更是助長了森宏輝的狂熱，他ㄧ邊品著兩個如雕塑般的美麗的藝術品，ㄧ邊把手伸入裙下，拉扯南思的底褲。

這ㄧ動作，驚醒了墮入了情慾中的南思，她推著森宏輝，叫著：「不要！Hiro，不要！」

亢奮中的男人，欲罷不能，他的慾念已完全淹沒了理智。

林南思用力的拍打他，叫著：

「Hiro，我不要，我不要我的第ㄧ次在車中。」

第一次？

雖陷在狂亂的情潮中，他還是隱約的聽到了，他很艱難的停止動作，抬起身來，看著她。

她眼中有淚光，慎重的說：

「我不要我的第ㄧ次在這種地方。」

雖慾火焚身，但這次他清楚的聽到了，她的第一次？她還是？

他強壓著著自己已瀕臨崩堤的慾火，整個身子癱在她身上，喘著粗氣，抖著聲問：「第一次？……對不起！」

他此時真不知道該哭或該笑？該生氣或該高興？

他焚燒的脹痛不已的身體下，是個完全未被開發的處女身。

他輕吻著她，說：「Nancy，sorry，I am so sorry！」

接著他翻回駕駛座，脹痛的下體令他唿吸粗重，他仰著頭，唿著氣，但躁意難平。

他開了車門滾出車外，對著夜空喘著粗氣，沒ㄧ會兒又開車門，伸入半身開啟抽屜，掏了半天，掏不到煙，才想起他在戒菸中，根本就沒有放煙在車中。

他低罵了ㄧ聲「Shit」，又到車外。

林南思整理好衣裝，平定了情緒，開車門走到他身旁，聽到他的唿吸已趨平穩。

她握住他的手以示撫慰，他將她的手湊到唇邊，親吻著！

依偎著看了一會夜景，他突然問：「妳想在那裡？」

「什麼？」南思不解。

「妳的第一次。」

林南思用手肘重重的撞了他，痛的他叫了一聲，她則羞紅著臉躲入車中。

森宏輝哈哈的笑起來。

這一笑，笑走了今天的怒氣及方才的躁氣。

平復了情緒，開車門進來，看她在找東西。

「掉了什麼？」他開亮車燈。

「ㄧ個衣釦。」

她前後左右連椅縫都沒放過。

「別找了，不就ㄧ個衣釦麼！」

「不行！我怎能把一個衣釦掉在男人的車中。」

森宏輝噗嗤的笑了。

見她還不肯放棄的在找，說：

「妳幹嘛？吻都吻過，摸都摸過，還在乎個衣釦麼？」

「Shut up！」她嬌喝著。

「哈哈哈……」好似抱了大仇似的，他大笑！

「難得妳在國外那麼多年，思想還很封建。」

「有錯嗎？」她反問。

「沒！很好！」

在這已無廉恥的性氾濫風氣中，她確實是難能可貴的一股清流，但真的苦了精力旺盛的男友。

這方森家的豪邸中，見二兒子還沒回來，母親擔心的去敲大兒子的房門。

「康輝，宏輝是不是有喜歡的人？」

「沒聽說，沒有吧？」他謹守與二弟的約定。

「你做大哥的勸勸他吧！中村家跟我們家真的是門當戶對，這麼好的姻緣打著燈籠無處尋。」

森康輝厭煩的皺著眉說：

「媽，我們家聽話的兒子，ㄧ個我就夠了，放弟弟們自由吧！」

森綾子睜大眼睛，望著這兒子，她沒想到這個最乖巧的兒子會說出這種處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