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二部曲48章慘絕人寰
48 慘絕人寰
應是午後,室內熱到南思幾近抓狂。
她解開衣襟,用水擦拭身體,藉以降低體溫。
此時,門突然被踢開,三個男人闖入,ㄧ人粗暴的抓起她往床板扔,一人則剝去她本就敞開的衣衫,一個拿著手機拍攝。
她不斷的吼叫掙扎,手腳並用的抵抗。但是那抵得過三個大男人。
「要怪就怪MORI吧,誰讓他討價還價!」
其中一人用著有腔調的英文對她說。
一人將她兩手壓置在頭頂,使她無法動彈,一人脫去褲子粗暴的衝入她的下體。
當這段慘絕人寰的畫面進入森宏輝眼眸時,他握著拳用力敲擊桌面,直到鮮血流滿手背也不自知。
當夜他跪在父親面前,請求他救助,換來了他無情的一句
:「既已如此,更不該花大錢。」
也就是說既然失去貞潔,就更不值得他花大錢去贖救。
「這錢就算我向您借的,我一定會還您!」森宏輝說。
想不到他堂堂一個森靖彥,竟生出一個為女人犯蠢沒出息的兒子。
他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走出書齋,竟發現另兩個兒子跪在房門前。
「你倆這是幹什麼?」
兩兄弟沒有答話,只有默默的跪著。
「她的事與你倆何干?」
「爸爸!她是我弟妹啊!」康輝道。
「爸爸!她是我嫂嫂啊!我們森家的媳婦啊!我們是一家人啊!」智輝痛心的說。
也許是受了兄弟之情感動,或是那句森家媳婦,我們是一家人的話,觸動了他心中僅存的最後ㄧ絲良知,他回頭向宏輝說:
「我沒有說不救,只是還不能妥協,還需要溝通。」
這邊房中,男人們已達威脅目的,又滿足了貪饞已久的慾念,意猶未盡的離開。
南思把臉埋在枕上抽泣著。
不知何時,她的裸背被罩上了毯子。
一隻小手撫著她的背,說:
「Nancy,don’t cry!don’t cry!」
「Hama come back,you safe。」
南思困難的抬起疼痛的身體,抓起散亂在床邊的衣服,掩蓋住淤青斑斑的裸身。
她不解的問:
「Hama?who is he?」
「He boss,he nice」
原來這裡有個叫Hama的頭子。
「Where is Hama?」
貝格聳聳肩,表示不知道Hama在那裡,也不知道他何時回來。
他是被Hama從燒焦的村莊帶回來的,他是那個火場中唯一的生存者。他供他吃住,並說等他把事情辦妥後送他去他的外祖父家。
那是個離這裡很遠的地方,而外祖父是他在這世上僅存的唯一的親人。
但是有一天Hama突然不見了,他問那些人,他們告訴他Hama去很遠的地方,很久才會回來。
貝格小小的心靈中,一直在等他,等他回來帶他去外祖父家。
他經常望向那條蜿蜒曲迴無止盡的道路,期待著Hama的那輛破舊的吉普車出現。
但是已等了幾個月了卻還是等不到他的歸來,他是這個軍區唯一對他好的人。
他斷斷續續用著所學的少數的單字拼湊著他與Hama的故事,南思可以感覺出他對這個Hama的依賴及信任,但是在南思微薄的認知中,他可能早已遭遇不測,他不會回來了!
這些匪徒強暴她,原本是為了威脅森家,讓他們們早日妥協,同意支付贖金。卻沒料到食髓知味,可憐的南思不幸淪為這個沒有女人的賊窟的男人們洩欲工具。
他們瘋狂且粗暴,像野獸般的在她身上肆虐、啃咬,本就了無生氣的牢房中,更成了人間煉獄。
南思生不如死。
她毫無食慾,這讓貝格也跟著沒吃幾口就放下餐具。
她歉意的說:
「你吃!都給你吃!」
他搖頭說:
「Nancy不吃,我也不吃!」
她說:「嗯!我吃!」
貝格露出笑容,從陶甕中盛出一碗咖哩雞給她。
南思不想拂他的好意,ㄧ小口一小口的,小心的不去碰觸破了皮還未完全結痂的唇。
貝格望著望著,最後他放下叉子,走去拿了溼毛巾,幫她的擦掉唇上的咖哩,拿起藥輕輕的在傷口敷上,說:
「這樣就比較不疼。」
這是在畫上了十四個『正』字後,希望越來越渺茫中,最美麗的溫柔。
淚滑落兩腮,沾溼了敷了藥的嘴角。
貝格抱住她說:
「我保護妳!我不會讓他們傷害妳!」
圓圓的黑眸中,閃爍著不該屬於十歲男孩的堅持及擔當。
這句話讓南思更是泣不成聲。
他幫她擦完淚,轉身沒入盥洗室清洗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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