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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最殘忍最無奈的抉擇
51 此生最殘忍最無奈的抉擇
一向注重門當戶對的吉永家,是在女兒英香以死相逼的情況下,勉強答應了這門婚事,也因此吉永家低調的只有邀請近親,政界商界人士都未發帖。
反而男方炫耀著高攀上權貴,邀請了眾多賓客,其中少不了新郎服裝設計界的朋友,多數是留學歐美的,因此奇裝異服居多,這令吉永家的男主人,更是眉頭深鎖毫無喜色。
南思的出現,令人驚豔,也引起了小小的騷動。
吉永英樹看到她,立刻走過來。
南思明顯的瘦了許多。
「妳還好嗎?」他關心的問道。
南思微笑的點頭。
「我一直連絡不上妳,擔心妳不來。」
「我們不是約好的嗎?英香的婚禮,我不會缺席的。」她回答。
她的坐位被安排在親友席,就在星野航太夫妻的旁邊。
雖然只是見過一次面,但是兩夫妻的親切令南思窩心。
由裡子告訴她,球技進步了,邀南思一起去打球。
看到吉永家的父母親及奶奶,南思上前問候。
兩夫婦態度疏離但還是禮貌的回禮。
南思鬧出的話題,至今都還沒平息。守舊又封建的吉永夫妻對她印象不佳。
奶奶坐著輪椅,南思蹲下身,眼線與她平齊。
奶奶興奮的牽起她的手說︰
「妳回來了?妳跟英樹一起回來?」
奶奶的毛病她很清楚,所以她只有微笑以對。
接著奶奶對著旁邊的幾位親戚介紹︰
「我家英樹的媳婦,漂亮吧!」
身邊的人都很訝異,怎麼才解除婚約鬧得滿城風雲的女星,什麼時候成了吉永家的媳婦。
吉永家的男主人的眉頭鎖的更深。
女主人倒是得體的向南思道歉,並對奶奶說︰
「母親,您這樣說對南思小姐很失禮的。」
奶奶睜著大眼,斥責︰
「她明明就是英樹的媳婦,我那裡說錯?南思!」奶奶記起她名字︰「妳什麼時候來包小籠湯包給我吃。」
男主人很煩躁的揮手讓護理士推走奶奶。
女兒嫁一個不三不四的什麼服裝設計師,已是丟盡臉面。怎麼母親又把目前話題渦中的戲子,跟英樹湊在一起?
家世顯赫的吉永家怎可能接受。
南思很尷尬,吉永英樹帶她回到星野航太那裡。
突然星野航太提議英樹回紐約前,四人去打幾天球。
南思未語,吉永英樹說︰
「南思,去散散心吧!奶奶也想吃妳的小籠湯包。」
「對啊!我怎麼也做不出妳的味道,南思,妳再教我一次好嗎?」
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南思最後答應他們去打幾天球。
球場上,英樹與航太像在唱雙簧似的,逗得兩個女生哈哈大笑。
「記得小學時,我媽幫我在家舉辦生日派對,班上十幾個同學來參加。在庭院玩時,有一個女生不小心跌落到鯉魚池裡,這位英雄跳下去救美。一月的冷天耶!這就是他的初戀。」
吉永英樹大笑說︰
「聽你鬼扯,什麼初戀?我對她從來沒有別的心思。」
「後來呢?」南思好奇的問。
「後來她嫁給了皇族的遠親。」
「所以這傢伙就守著那個初戀,沒有結婚意願。」
「南思,妳別聽他胡說八道,根本就沒那麼一回事。」吉永英樹辯解。
「是!是!我說的是有點誇張,但是,這傢伙心裡一定有人,否則不會那般頑固的拒絕那麼多相親。那些物件說背景有背景,說家世有家世,說學歷有學歷,而且長的都還不醜。」
「英樹哥哥加油!希望下一次是參加你的婚禮。」
吉永英樹尷尬的苦笑。
星野航太夫妻對視,表情微妙。
晚餐吃烤肉。
不知道什麼原因,南思今晚對烤肉的油煙味特別敏感,幾度作噁,到後來,她忍受不住的衝往洗手間嘔吐。
這個月的生理遲遲未來,難道是?
那天大原陽沒有避孕。
她望著境中蒼白的自己,不可能吧?老天不可能這麼開她玩笑吧?
她搖了搖頭自我否決。
整理了一下儀容,走出洗手間,看到吉永英樹站在門外等她,他因她久久未歸,擔心她是不是喝醉了。
「南思,妳不舒服嗎?」
「沒事,我很久沒喝酒,有一點醉。」
她用笑容掩飾了內心的不安。
第三天,預報午後有雨。
他們決定不打球,吃完早餐後去划船。
此時,女傭拿著吉永英樹的手機跑過來,原來英樹把手機忘在室內的桌上。手機正響著,一看顯示,是母親打來的。
英樹離開坐位,走到庭中,離這邊有一段距離,但隱約的可聽到斷續的對話。
「我不去!你們沒有我同意,隨便約!妳讓父親拒絕掉!」」
涼亭內的三人對視,不是個愉快的對話,三人心中都明白。
星野航太聳聳肩,一副不關已事的樣子。
南思因剛剛吃了奶油吐司,有點噁心,便起身先離去。
剩下星野航太兩夫妻,豎起耳偷聽。
「媽,妳告訴父親,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聽到這話,夫妻倆互瞪大眼。
「什麼?誰?在那兒?就在這兒,現在就在我身旁!」吉永英樹說。
航太夫妻更是張目結舌。
吉永英樹說完手機,回到涼亭,星野航太裝的一副什麼都沒聽到似的很認真的吃著飯後水果。
而吉永英樹也沒料到剛剛的對話被聽到,看不到南思,問:
「南思呢?」
「洗手間。」由裡子回答。
手機又響了,頻幕顯示父親。
英樹滿臉不悅的拿起手機離開座位。
星野航太對妻子悄悄的說︰「糟了,要鬧家庭革命了!」
飯後,四人分乘兩部車下山,到了湖邊,星野航太歉疚的說︰
「接到公司電話,有麻煩事發生,所以抱歉,我得趕回去處理。」
南思寂寞的望著他們,說︰
「那英樹哥哥,我們也回去吧!我也想早點回東京。」
兩夫妻本是一番好意,想讓他倆獨處。
「不行!不行!南思,英樹今天心情不好,妳也好歹陪他劃個船吧!」
航太把英樹拉到一旁,說︰「好好把握機會,加油!」
「什麼?你在說什麼?」英樹因心情不佳,口氣很差。
「騙不了我的!」
「你看出來了?」吉永英樹倒也誠實。
「上次打球時就感覺到了!加油!英樹!她是個好女孩。有什麼事找我商量,與家裡鬧革命,我經驗老道!」
「謝謝!」
無風無浪,湖面平靜。
吉永英樹默默的划著船,兩人沒有對話。
氣氛很沈悶,南思說︰
「英樹哥哥,你生氣時蠻酷的耶!」
吉永英樹噗哧的笑出來︰
「對不起,我不應該把心情寫在臉上。難得跟妳划船。」
「英樹哥哥,什麼事讓你這麼不開心,不仿說說,這樣心情會好過一點,我幫不了忙,但是願當個聽眾。」
「今天晚上我父母約人吃飯,要我一起去。」
「喔!還來得及啊。」
「不是普通的飯局,又是那種類似相親的,我煩死了!」
「喔……」
「我告訴他們我不去!我說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喔?」
「從第一次見到她,我就喜歡上她了。但可惜離得太遠,我又是個不善於表達的人。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她成了大明星,我們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啊!」南思因一時錯愕,身體一動,船搖晃不已。
「英樹哥哥!」因怕船再搖晃她正襟危坐。
「聽我說完!南思,讓我說完。」
南思默默的看著他。
「幾年來,我遠遠的看著她成名,看著她成功,看著她因感情問題被眾人撻伐,看著她訂婚,想放棄時,她竟然解除婚約。」
「英樹哥哥,我沒有兄弟姐妹,所以我把英香當成妹妹,也把你當成哥哥,如果我的態度讓你誤會,我道歉!我真的沒想過英樹哥哥你……對不起!」
「南思,跟我回紐約,遠離這個是非地。
我們結婚。我沒有什麼大財富,我只是個華爾街的普普通通的上班族,在紐約,我只有一個二房兩廳的小小公寓,只有一點微不足道的股票,我無法與妳身旁追妳的那些有錢有勢的人相比,但是,我會很努力的做個好丈夫。」
南思無奈的說︰「英樹哥哥,這是不可能的!我從來就當你是哥哥,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男女之情。另外,我才剛剛解除婚約,我現在對感情是避之唯恐不及,我不會那麼快結婚,甚至我可能一輩子不會結婚。所以……」
下起毛毛雨,吉永英樹火速的把船劃回岸邊。
一上岸,他脫掉外衣,讓南思披上,匆忙的跑回停在駐車場的車中。
兩人各拿著毛巾默默的擦拭著淋溼的身體。
車中的空氣,凝結似的沈重。
別過頭,吉永英樹正望著她,見到雨水從她髮間淌落額頭,他拿起毛巾想幫她擦,卻被南思避開。
他們在車中就這樣默默的坐了許久。
「南思!」吉永英樹伸手握住她的手,南思想躲,但是躲不了,只好任他握著。
「南思,對不起!我太唐突!嚇了妳吧?但是算算,我等幾年了?我足足等了九年了!」
「英樹哥哥,你太傻了吧!我不值得你這樣的,真的!我沒有你想像中那麼好的。我配不上你們的家世。」
「人是我要娶的,跟我們家無關。為了妳,我願意捨棄一切。
吉永家的名望,財富,地位,權勢,對我來說,都是身外之物。」
「哎~拜託你別這樣,我們真的是不可能的!我對你真的沒有一絲絲男女之情,說坦白點,我根本不愛你!」
「妳不愛我沒有關係,只要我愛妳就夠了!南思,我愛妳!愛妳好久!愛的好辛苦!」
此時吉永英樹的手機響了,打斷了他的告白。
是母親打來的。
他不想接,任它一直響。
在車內小小的空間,響音特別刺耳。他耐心的看著手機,響了又停,停了又響。
對方也真是執著,就是不肯罷休。雙方好似在較勁耐力,最後吉永英樹投降了。
「好!我現在回去!」
他關上手機,對南思說︰
「父親母親已到了箱根別墅了。」
南思眉頭緊皺,她實在不願回去面對這場莫名其妙的紛爭。但是她的行李,她車子,她總不能不去取回吧!
回到別墅,吉永英樹把車停在屋簷下,好讓南思不會淋到雨。
女傭 一聽到車聲,趕出來開們,告訴英樹,先生與夫人在二樓的起居室等他。
吉永英樹對南思說︰「妳到房裡等我,我立刻就來。」
南思在臥房裡,聽到吉永家的男主人的吼聲︰
「巴戈野郎!你要把我們祖先十八代的臉丟光嗎?那種淫亂的女人!她配嗎?」
淫亂的女人?這是何其傷人的字眼?
九年的影劇生涯中,她潔身自愛,不曾被金錢、物慾、榮華、富貴所迷惑,竟然被形容的這麼不戡。
她毅然的提起行李下樓,看到奶奶正在窗邊觀雨。
她走過去道別。
「奶奶,這幾天打攪您了。我走了,您多保重,再見!」
奶奶拉著她的手不肯放,說︰
「妳去哪兒?妳怎麼可以丟下英樹走呢?妳要等英樹一起走啊!」
南思掙脫她的手,提著行李走出門,冒著雨走向車。
背後聽到奶奶大聲的喊著︰
「英樹啊!英樹!你快來啊!你媳婦走人了!」
她人雖痴呆,但重要時刻她清醒得很。
當南思繫上安全帶時,英樹趕到,他敲著車窗,南思把窗開一小縫,英樹十指緊扣著玻璃的隙縫,說︰
「南思,妳別走!我們的話還沒說完。」
「英樹哥哥,我們沒什麼好說的,請你不要為了我傷了你們家的和諧。這個罪,我擔當不起。」
他用手抹去臉上的雨水,說:
「南思,我已經決定了,我剛剛已跟父母說了,我的心意已定,誰也動搖不了!」
「哎~英樹哥哥,謝謝你!但是,不可能的!因為,我可能有身孕了!」
太突然的一句話,令吉永英樹一驚的鬆了手,南思的車趁機飛馳而去。
留下暴雨中,滿臉錯愕的吉永英樹。
夜晚,佐藤家的起居室,南思,林文義及佐藤令子對坐著。
另一頭,佐佐木收拾完剛剛南思所使用過的驗孕器具,也坐到另一邊的桌旁。
四人無言,氣氛凝重。
「怎麼辦?生或不生?」終於佐藤令子打破沉默。
南思搖頭。
「不生?那就趕快處理掉,我有熟識的婦科醫生。」
「不是,我不知道。」南思說。
原來她搖頭是表示不知道。
「南思,妳還年輕,想要小孩,結了婚再生也來得及,沒有必要當個單親媽媽。」
佐藤令子並非冷血,只是在多方考量下,理智勝於感情。
「令子!」一直沉默的林文義說話了︰「這事還是讓南思自己決定。」
他轉向南思︰「南思,妳現在一定是不知所措,沒關係,慢慢想,孩子是妳的,只有妳有權利決定怎麼做。」
「謝謝舅舅,對不起,老是給你們添麻煩。」
「有個好方法。」一直沉默的佐佐木說︰「找大原陽出來談判!」
「不要!」南思尖叫,看來她還是很恨!很痛!
佐藤令子擁抱住她,說︰「哎~可憐的孩子。」
南思靠在她懷中,像個小孩似的,突然,她抬起頭︰
「我想要,令子媽媽,我想生,再怎麼樣,他是一條生命,我不忍心!」她哽咽。
「南思,妳要知道,單親媽媽是非常辛苦的,沒有爸爸的小孩很可憐的。」
這個南思比誰都清楚。
有多少年她羨慕的看著同學的父親開著車來接她們回家。
「所以,妳要考慮清楚。這不只是關係到妳,也影響一個小孩的一生。」
「令子,妳這樣會誤導她。」林文義又開口了。
「我那是誤導,我是為她好!」令子把氣往他身上發
「你們別吵!」南思懇求的望著如同再生父母般的兩人︰
「我知道你們都是為我好!我會好好的考慮。」
「佐佐木啊!妳有什麼好方法嗎?」
佐藤令子無助的向一直被喻為難事處理機的佐佐木求助。
「還是找大原吧!孩子是他的,他總不能不管不顧吧!」
南思勐然的站起來,逼近她說︰
「妳再跟我提那個名字,我跟妳絕交。還有……」她雙手護著肚子,慎重的說︰
「這孩子是我的!我一個人的!這是秘密,我們四人的秘密,絕不能讓他知道,絕對不能!我要他試試,他的小孩卻叫別人爸爸的滋味。」
她眼中燃燒著炯炯的仇恨的火燄。
林文義走到她身旁,環住她的肩說︰
「南思,我們都知道妳受的委屈,我們也都為妳打抱不平。但是,妳現在的心態對小孩不好!非常不好!」
他是個寡言的人,但是在重要時刻,他的話句句有理性,有智慧。
南思疲憊的靠向他,說︰「對不起,舅舅,我是說氣話。」
對佐藤令子偶而還會叛逆,但對林文義,她一直是乖巧順從。
南思走後,林文義喝著威士忌,感慨的說︰
「令子,我做了一件錯事,當時如果我不逼走嘉史的話,也許現在他倆,一個編導,一個主演,是一對令人稱羨的搭檔也說不定。」
令子喝了一口酒,說︰
「哎~誰也沒能料到會演變成這樣……倉澤嘉史現在不知道過的如何?」
「他現在就讀於紐約電影學院,很辛苦,很努力,應該快修完學分了。」
「哎~如果南思肯拿掉小孩,事情就好辦了。」
「令子,我不贊同妳的想法。那是一個生命,雖然還未成形,但是妳想想,再過八,九個月,生了,是個多麼可愛的小寶貝。想想,他們兩人的小孩,俊男美女,一定漂亮無比。」
「可憐的南思,她可以說是集所有寵愛於一身,卻落到這種地步。哎~這個大原陽,丟個包袱讓人家扛,真想把他叫來鞭打一頓。」
「哎~世事難料!」
南思回到家,見到屋前的馬路邊停ㄧ部熟悉的車子。
吉永英樹見到她的車,冒雨下車跑到她車邊,敲著車窗。
南思沒理他快速的將車開進車庫並用遙控關上車庫門。
手機響,是吉永英樹,她沒接任它響了又響。
沒一會兒換成資訊
「南思,請妳開門,我們的話還未談完」
「我們沒什麼好談,請你回去」
「不!我還有許多話要告訴妳。」
「英樹哥哥,請你不要為了一個淫亂的女人傷了親子之情,壞了你們吉永家的名譽。」
「對不起!我為我父親的失言向妳道歉。但是不管我父母怎麼說怎麼想,我不會改變我的主意」
「英樹哥哥,我沒有淫亂,我的兩段感情都是掏心掏肺的。」
「我瞭解!南思,我所認識的妳就是九年前我下山去接的那個女孩,不管九年中發生了甚麼,在我的心中妳永遠是那個女孩。」
「英樹哥哥,別傻了!那個單純的女孩已經不存在了。九年前的那個女孩懷孕了,而且決定生下他。所以那個女孩不值得你這麼做的。」
說罷,南思關掉手機電源。
夜裡幾次從窗簾的縫隙,看到吉永英樹的車沒有離開。
半夜四點,南思在睡夢中被雷聲驚醒,她起身拉起窗簾的一角,見英樹的車仍在那裡。
她開啟手機電源,數不清的吉永英樹的資訊。
她讀著,讀著,讀到幾分鐘前寄來的最後幾則。
「南思,我想了一晚,我確信我有足夠的胸襟接受妳的孩子」
「我確信我會愛他如同愛妳般」
「請妳相信我」
「我們回紐約結婚,那兒是妳養胎分娩最好最沒有人打擾的環境。」
「什麼都不需準備,就一本護照,跟我走。」
「我沒有很多財富,但是我的薪水養妳與孩子足足有餘」
「我不善於表達,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是請相信我,我一定會盡一切力量保護妳,保護小孩。我會努力的做一個好丈夫,好爸爸。」
南思哭了!她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按了手機中『英樹哥哥』的設定。
吉永英樹一接,聽到南思的哭聲。
「南思,別哭!這樣對胎兒不好。」
這話令南思哭得更大聲。
「妳這樣哭,將來小孩也會很愛哭的喔。」
「南思,讓我親口告訴妳ㄧ聲,我會愛他如愛妳般,我會視他如同已出。」
這句話是她絕望中最大的溫柔。
是她救命的最後ㄧ根稻草。
在百般無奈中她攀附上了!
車庫的自動鐵捲門慢慢升起,吉永英樹會意的將車駛入。
九年前在箱根播下的種子,今夜,在滂沱的大雨中,發芽,成長,瞬間茁壯。
這ㄧ夜,南思做了她人生中最重大最毅然也是最無奈的抉擇。
這一夜,南思殘酷的背叛了愛她寵她多年的森宏輝。
這一夜,南思開啟了她人生如戲,愛恨情仇的另一頁。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