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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將一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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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和平提出賣汽車生産線,最高興的其實是國內。

  因為,張和平若不同意賣,那就只能像婷美保健廠那樣,任由和平汽車廠做獨門生意,國內只能借用相關技術用於軍事方面,不能涉足民用汽車市場,免得惹惱張和平後,得不到其他技術。

  所以,當王主任提出,汽車生産線先滿足國內汽車廠時,張和平並沒有什麼意外。

  “王姨,內地車廠買汽車生産線的事,你讓他們自行決定,只要其他廠的汽車外形與和平汽車廠的車輛外形區分開就行。”張和平笑著轉移話題說道:

  “我看報紙上說,公安和武警開始追捕之前脫網、漏網的流竄犯、在逃犯了,內地的身份證普及到什麼程度了?能否方便他們的工作?”

  主任王素梅得到了張和平的確切答覆,便沒有再追問汽車生産線的事,笑呵呵的回答道:“單位、工廠派了硬性任務,這批人是最先領到身份證的。”

  “然後是街道辦出手,不辦身份證的人不發票證,這裡又完成了大部分身份證發放任務。”

  “最後是鄉下的人,因為很多人沒照過相,他們在見到身份證上的彩色照片,得知要給他們免費照相後,反而比城裡人積極。”

  “所以,身份證已經普及大半了,剩下的就要靠日常檢查身份證的手段,倒逼那些沒辦身份證的人去辦理身份證。”

  兩人聊了一會,就坐到餐廳那邊吃晚飯去了。

  飯後,王素梅用張家客廳裡的座機,給深城等待訊息的劉媛打了個電話,告知汽車生産線優先滿足國內汽車廠後,就去了下面保護傘小區,到黃文莉的公寓借宿。

  之前查了一批貪汙受賄的保護傘員工,空了一些福利房出來,張和平索性給黃文莉分了一套,免得她一直住在女保鏢家裡。

  陳淑婷看著走下平壩的王素梅,朝旁邊的張和平問道:“老公,那位黃同學來我們公司兩年了,她是不是不回去了?”

  “不知道!”張和平目送王主任離開後,轉身帶著家人去山道上散步消食。

  陳淑婷跟在張和平身旁,笑道:“我記得她跟你同年,今年35歲了還沒有結婚,我們要不要給她介紹一個男朋友?”

  張和平揹著手,看著蹦蹦跳跳的小女兒張諾,隨意說道:“她結不結婚有她爸媽操心,你別管閒事。”

  “我這哪是管閒事嘛!”陳淑婷慢了一步,抱住走在後面的大太太唐欣的左臂,笑道:“我是擔心她對你有想法,欣姐你說是吧!”

  張和平笑了笑,沒有接這話題。

  黃文莉、劉媛都沒結婚,可這與他何干。

  退一萬步說,他真想招三姨太、四姨太的話,挑十八九歲的小姑娘不香嗎?

  可惜,他沒有這方面的心思。

  …

  日島,東都。

  鈴木三小姐在得到張和平與陳淑婷的確切答覆後,就急忙飛回了東都,把她老公帶上,去了她父親家。

  “和平汽車廠的安防做得那麼嚴密,我們之前連半點訊息都沒打探到,張桑真的願意讓我們去參觀,並出售汽車生産線給我們?”麻生議員有些驚訝的看著他老婆。

  鈴木三小姐見她父親一臉沉思,解釋道:“張桑的婷美貿易公司只是作為中介,幫我們聯絡大陸的裝置製造廠。最後能不能買到他們的汽車生産線,還要看我們的出價,以及一些其他條件。”

  “其他條件?”前任鈴木町長皺眉看向了他的三女兒。

  “張桑說,大陸從我們日島買到不少劣質、落後的生産線,大陸有可能不同意出售汽車生産線。”鈴木三小姐說著,臉上掛上了無奈,因為這事不是她們能干預的。

  前任鈴木町長顯然也知道這事,在思索了一會後,皺眉說道:“你之前送回來的和平牌電動汽車,豐田那邊的工程師給予了很高的評價,認為那3款電動車的造價很便宜,每輛車的成本不超過8000鎂元,利潤空間很大!”

  “不過,我們去年對鎂國的貿易順差達到了920億鎂元,鎂國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接下來,我們要面對産能過剩的問題了。”

  “父親,你的意思是,我們不買大陸的汽車生産線?”鈴木三小姐的眉毛一皺,急切說道:“我在港島和平廣場的汽車展廳裡,聽那些銷售說,他們的汽車生産採用了最先進的生産工藝……”

  前任鈴木町長抬起右手壓了壓,繼續皺眉說道:“大陸的汽車生産線肯定要爭取買到,但生産線不能放到我們國內。否則,只能轉為內銷。”

  “你們先去組織那些汽車商,帶他們去和平汽車廠參觀後,我們再談以後的事。”

  …

  首都,某海辦公室。

  華老在一個警衛引領下,剛走進辦公室,就看著辦公桌後的老者,大聲說道:“老李,港島那邊回復了,婷美貿易只對外代購和平汽車生産線,國內車廠購買和平汽車生産線的事,由我們自行決定。”

  “哦?”辦公桌後的李老放下鋼筆,起身端起茶缸,一邊走向會客的沙發處,一邊思忖道:“我們決定,那自然是要給國內車廠都換上新的生産線。”

  “只是,頭雁一邊賣汽車生産線給外國人,一邊讓我們生産,這可不利於我們的汽車出口,他是怎麼想的?”

  華老正色道:“頭雁說,想幫那些生産汽車零部件、裝置的工廠創匯,讓日島人、歐洲人用電動車去開啟鎂國的汽車市場,順便沖擊國際原油市場!”

  李老見秘書給華老端了茶水,這才舉起茶缸喝了一口,然後皺眉說道:“也就說,頭雁沒考慮過國內的車廠!”

  華老解釋道:“和平汽車廠跟內地不少單位、工廠簽了汽車合同,加上海南那邊進口的幾萬輛汽車,如果不取消汽車禁購令的話,國內的汽車市場應該飽和了。”

  “另外,和平汽車在港島的銷量不太好,截止今天才簽下3500輛訂單。”

  “你呀你!這才幾天,他們就賣出去了3500輛,還說銷量不好。”李老指著華老,笑道:“更換汽車生産線,以及汽車禁購令的事上會討論。之前禁購汽車,是為了防止投機倒把。”

  “在得知吉春的君子蘭、江浙的抬會案件後,我才知道那些人有多瘋狂,一個汽車禁購令根本攔不住他們。”

  華老點頭道:“立法吧!過幾天在會上提一下,儘快完善這方面的法律。”

  …

  上面的人喜歡實體産業,所以很重視汽車相關産業。

  而張和平這邊,在丟出汽車生産線這個誘餌後,就沒再管這事,完全交給婷美貿易公司去代理銷售。

    1月15號,磨磨唧唧的港島銀行卡聯合組織終於成立了。

  港島銀聯的成員有中行、匯峰、渣打、恆生等62家港島銀行、支行,其中有日島六大銀行的港島支行,還有歐鎂等國的銀行駐港支行。

  是的,雖然張和平沒賣電子交易系統、銀行卡、存取款機等産品給歐美的銀行,但他們還是厚著臉皮加入了港島銀聯。

  按他們說的,要不要讓他們加入銀聯,是港島各家銀行的事,如果港島的銀行不讓他們加入,那就要小心他們聯手打壓港島的金融市場了!

  至於他們的銀行還沒有電子交易系統,也沒有銀行卡、存取款機的事,那是他們與保護傘公司的合作問題。

  去參加港島銀聯成立會議的,是保護傘公司技術部的唐為經理,張和平沒空去。

  會後,唐為跑去和平醫院,跟他師傅張和平彙報銀聯成立會上的見聞,卻不料張和平的臉色有些難看。

  唐為沒敢進病房觸黴頭,而是退到一旁守門的年輕保鏢身旁,小聲問道:“怎麼回事?誰惹師傅生氣了?”

  因為張和平教過這些年輕保鏢格鬥技巧,加上喊張和平師傅的年輕員工越來越多,張和平又沒有反對,這師傅一詞就被這幫小年輕叫開了。

  “港警今天中午送來了6個昏迷不醒的鎂國人、1個昏迷不醒的韓島人,聽說是之前搶劫九龍塘實驗室的那群人中的7個!”保鏢小聲說道:“唐經理,你知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

  唐為從他爸那裡聽說過九龍塘實驗室被劫的事,一聽就知道師傅張和平為什麼黑著臉了。

  當初,是鎂韓日三方劫匪入侵九龍塘實驗室。

  這三方賊人闖進地下實驗室被迷暈後,一直等到港警下去,才把昏迷不醒的三方賊人帶走。

  當時,這些港警還以取證為由,搬空了九龍塘實驗室的東西,想要謀奪張和平的相關技術資料。

  鎂韓日事後對港府施壓,港警就把那41個劫匪移交給了鎂韓日,讓他們引渡回去處理,沒有跟張和平提前打招唿!

  儘管日島人事後因為一些利益,把他們那6個昏迷不醒的劫匪送到公海,交給保護傘公司的保鏢沉海,但張和平與保護傘公司的老保鏢心中都有一根刺。

  因為,鎂韓兩邊的劫匪自此失去了音訊,沒有判罰不說,就連九龍塘實驗室的賠償都沒有。

  這些年,張和平一直在用港府、港警私放劫匪的事,搪塞鷹國的入籍邀請,並抵制鎂韓的合作。

  “張先生,這是那次行動的資料。”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的棕發鎂國人,跟在張和平身後,用鷹語說道:“當時,鎂軍駐韓基地派出了35人……”

  正在給昏迷不醒的劫匪把脈的張和平,沒有理會這個鎂國中年男的喋喋不休,自顧自的檢查著這7個劫匪的身體狀況。

  “另外28人,已經被他們的家人放棄了治療,埋進了墳墓。我們現在把這7個人交給你處置,希望能解除我們之間的誤會!”

  這7個劫匪雖然瘦得有些走樣,但張和平還是能認出他們,就是當初入侵九龍塘實驗室的劫匪。

  張和平之所以檢查他們的身體狀況,是在思索有沒有可能救醒他們,然後逼他們反咬鎂國佬一口。

  當初,他沒有掌控港澳媒體,港府可以不跟他打招唿,就私放這些劫匪。

  如今,鎂國佬想用這7個人消他心底的恨意,然後謀取他的相關技術,想得挺美!

  “張先生!”中年鎂國人眼見張和平一言不發要走,急忙攔在了張和平身前。

  只是,還不等他再次開口,旁邊就有兩個保鏢過來,把這個鎂國佬推到了一旁去。

  一直安靜站在旁邊的和平醫院代理院長盧院長,此時跟著張和平走出了病房。

  這位盧院長雖然聽到了那個鎂國中年人說的鷹語,大緻聽明白了張和平跟這7個病人有仇,卻裝著沒聽懂,“張先生,你有沒有把握救醒這7個人?”

  “沒有!”張和平冷漠的說了句,然後就帶著人走了。

  鎂國佬今天送來7個劫匪,卻說另外28個劫匪死了,鬼才信?

  想跟他示好,這點人數可不夠看!

  “師傅,港島銀聯的成員裡,有12家鎂國銀行、1家韓島銀行。”

  “嗯!”張和平想著事,沒有說話的慾望。

  現在,鎂韓將當年的劫匪交給港府,然後被港警送到了和平醫院保外就醫。

  張和平只需要一根銀針,就能讓那7個劫匪生機消散,但他現在沒有這個打算。

  他要鎂韓交出劫匪,是為了打鎂韓的臉,用行動告訴他們,老子不是好惹的!

  但現在,鎂國佬只交出了7個劫匪!

  如果其他劫匪沒有死,張和平就這樣接了那7個劫匪,並讓鎂韓的人得償所願,指不定鎂國佬在背後怎麼笑話他張和平傻X。

  這是一場博弈,誰先示弱,誰就是輸家。

  就像日島人交出那6個劫匪後,鎂國佬制裁和平集團的時候,日島人也是找了諸多借口推脫此事,沒有參與制裁和平集團。

  張和平不能接那7個劫匪,更不能出手殺他們,否則會顯得他很蠢。

  這種蠢,在鎂國人看來,就是弱小的表現。

  只是,很多時候,不是張和平想怎樣就怎樣的。

  當張和平回到太平山頂家中的時候,華潤、中信的幾個董事卻坐在了大舅哥唐仁的家中。

  “妹夫,我問過了,他們都是接到內地訊息,過來勸你跟鎂國人和好的!”大舅哥唐仁有些尷尬的看著張和平,“他們說,你不讓鎂國人進入和平集團學習,鎂國人就會遣返內地赴美的所有留學生!”

  “另外,鎂國人開出了條件!只要你願意在鎂國投資,可以給予你稅收方面的優惠,買地建廠還有相關補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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