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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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梨:“???”
她照做,隨後鶴承淵轉過身開始寬衣解帶。
偷偷睜隻眼瞄過去的沈知梨,“???”
大魔頭幹嘛呢!
她提心吊膽偷看他,衣裳一件件褪下,只剩一條褲子完好系在精瘦的腰上,他的背部寬闊厚實,好久沒看他的……身體了,還是那樣……咳咳……好看。
瞄著瞄著,她大膽欣賞起來。
鶴承淵脫下里衣,赤身套回髒兮兮的外袍,手突然一頓,感受到背後熾熱打量的目光,“沈大小姐,改改你偷窺的壞毛病。”
沈知梨被揭穿,視線繁忙四處亂晃,清了清嗓子,“我,那個……我們,對吧……”
她越回憶臉越燙,“什麼沒看過……”
“你的身子,我還是……還是……很喜歡的。”
鶴承淵理好衣裳,“我沒問你喜不喜歡。”
“啊?啊……沒,沒問嗎?”沈知梨嘴角抽搐尷尬一笑,“我……我以為你問呢。”
“……”鶴承淵將裡衣搭在乾淨的石壁上,大步向她走去,彎腰把人抱起來到潭岸邊,帶著人一起淌入水中,他找了位置將人放下,靠著礁石不易滑落。
沈知梨縮著身子,想起他對吳賢殘暴的樣,生怕這人怒了,把她摁水裡淹死當水鬼,到時候她可怎辦,真成臃腫泡發的浮屍了……
死狀還沒腦補完,一隻手覆上她的腦袋,她一個哆嗦,卻是萬萬沒想到……
他的五指扯開她發上的泥巴。
大魔頭……在給她洗頭???!!!
第48章 淬毒(13)加更合一
洗刷泥味,腰側的血逐漸溢位……
鶴承淵幫她將頭髮一塊塊的泥清理完後,沒多久起身回到洞裡,沈知梨一身白衣洗不淨的泥印,輕薄的衣裳貼在身上凸顯身段,肌膚若隱若現,還好鶴承淵現在眼盲,不然他兩真是要扯平了。
水滴嘩啦啦從裙襬滴下,她回到洞裡,發現鶴承淵一身溼漉漉靠在一側睡去,旁邊的石壁上掛著乾淨的白衫。
還以為他是特意留下乾衣來換,結果就掛這了?
他不穿?她的目光在衣裳與他之間瞟動,短暫猶豫後,躡手躡腳偷摸湊過去,蹲在他身邊,兩人溼漉的寒氣相撞,眼睛往下一掃,準確無誤瞧見他微敞領子裡隨唿吸平緩起伏的胸膛,她瞳仁微擴,安靜盯著看了半天,像是發現什麼有趣的事,調節自己的唿吸,憋了口氣與他起伏相同。
鶴承淵:“……”
忽然,一隻手夾住他的領口。
“……”
藏在光綢下的眼悄無聲息動了下。
領口的手並沒有作惡,反倒把敞開之處掩上。
甚至嘀咕一聲:“彆著涼了。”
“……”
一身溼衣似乎也不差這點。
沈知梨過了一會兒抬起頭來,他歪頭沉睡沒有動靜,溼發擋住側顏,還沒安分的手指再次躁動……探去勾走他的發,暴露他乾淨的面容與扯出粗筋的頸部,神秘的黑綢架在鼻樑,她輕手輕腳不驚動他,為他取下打溼後不適貼著的黑綢。
動這麼多次,這人都沒反應,真睡死了?
她又看回那件白衫,殊不知起身時髮尾的水甩了一滴在他額間,順著他的臉頰撓癢似的熘下。
取走白衫背對他而站,手搭在腰際,沉思片刻回頭看了眼悶頭深睡的人,才開始放心褪衣。
腰側的血跡與水相融,暈染而開。
鮮紅的血失去阻礙,放肆沿著盈盈可握凹凸有致的腰側滑下,再到腿部……滴到地上。
血味蔓延,她捂住傷口霎時血盛滿手心,從指縫滲出。
鶴承淵眉頭凝住,不由將頭又別開些。
沈知梨倒吸一口氣,轉頭再次看向鶴承淵,他睡死過去,沒什麼異動,想必是這幾日宋安擾得他難以入眠,這才如此睏倦。
鶴承淵的衣服套在她身上過長,於是她扯下衣襬之處,在腰上繞了幾圈簡單包紮,再套上乾燥的衣衫。
她回到他身邊,手在他眼前晃了下試探他,仍然沒有動靜,一點點抽出他握在手心裡的雙刃刀,銀鋒凜冽,邪魅的雙刃刀映著她的面容,面前的人還是一動不動。
他的刀……這麼好奪???
心裡惡作劇一把,她抱著寬大的衣襬,蹲在他敞開散坐的腿。間,擼起袖子,白如玉脂的胳膊露出在外,刀架上他的脖子。
還睡?!
刀都架脖子了還睡!
這幾日是有多困?
她收走刀,挪到一邊,開始割木牌,窸窸窣窣的聲音迴盪在山洞裡,就在木牌斷裂成兩半,鬆口氣的剎那,身後幽幽飄來一句。
“割完了?”
沈知梨渾身一抖,勐地轉頭,少年動作未變,唯有那雙黑眸與她四目相對。
“你什麼時候醒的!”
“在你割了一半牌子的時候。”
“那你怎麼不吱聲。”
“出聲了,不就打擾你了。”
沈知梨:“……”
鶴承淵:“牌子斷了可就沒資格了。”
沈知梨十分滿意這個結果,“沒有最好,現在我可以離開了。”
他眼尾上挑,低笑一聲,破了她欲離開的幻想,“你失去的只是資格。”
“什麼意思?”
“斷牌意味著你失去奪首的機會,同時你手裡擁有的紅帶會暴露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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