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16頁
“沈小姐……總是用血抑毒,並非長久之計,萬劍宗距離陳常山不算太遠,可在那取藥……”
“這事,自然由沈小姐決定,是與師弟們回藥谷,還是與我們暫去陳常山……”
沈知梨:“既然不遠,便一同前去吧。”
大魔頭要是天天發病,這麼咬下去,她遲早死他手裡。
鶴承淵眼眸一凜。
君辭道:“藥谷有責任照顧沈小姐,用血非良計,對你身體也不好。是該去取藥,師弟眼睛好多了,再用些藥就能徹底痊癒。”
沈知梨:“什麼時候出發……”
“即刻。”
她的魚泡湯了。
遠處傳來撕心裂肺的嘶吼,江無期拿著根棍在後頭追著宋安打。
“混小子!你是不是想死!偷為師的酒!”
宋安捂著屁股,一蹦一跳,往這邊跑尋求庇護,“師父師父!!!冤枉啊!”
他一眼看到鶴承淵,馬上將人賣了,“師弟!是師弟要喝的!是師弟偷的!不是我啊!!!”
“嗷!!!師父!下手輕點啊!屁股要開花了!!!”
君辭朝他們的方向轉過眸,宋安一瞧君辭居然還在,當即回頭雙腿迅速滑跪在江無期面前,雙手合十誠懇求饒。
“師父大恩大德,就幾口小酒,別生氣了,生氣老得快。”
江無期一棍揮在他屁股上,疼得宋猴子一嗷,揉著屁股彈起來。
江無期:“幾口!!!偷我十壇!還給我換成白水!我敲死你個混球!”
“師父!師父!”宋安開始賣慘,“你知道的,我就是想兩口,懷念一下小時候的感覺。”
“小時候!好啊!小時候就開始偷我的酒了!你給我換了多少白水!”
宋安見說不通,棍棒打得更用力了,連滾帶爬狼狽不堪朝山坡上爬。
“搭把手啊!師弟!要被打死了……嗚嗚嗚,臭老頭!不就兩口酒嗎!這麼小氣!”
江無期:“說什麼!混小子!”
“啊啊啊啊啊,別打了別打了,我給你買我給你買!我賣身賣藝也給你買回來。”
……
宋安被打了個半死不活,江無期把他丟給君辭教育,讓他別回藥谷,一起滾到陳常山去,不買幾百壇酒,別想進藥谷。
宋安趴在馬車裡哀嚎,“師父下手也太狠了。”
另一個“傷者”沈知梨也好不到哪裡去,渾身都疼,欲哭無淚……她的報酬啊,鶴承淵欠她好多債了,什麼時候才能收回來,怎麼當債主也這麼難啊。
十多日路程,鶴承淵一到夜裡就潛入馬車,對著她就是一頓胡啃,沈知梨提心吊膽盯著同趴在車廂睡死過去的宋安。
昏暗的馬車顛簸搖晃,鶴承淵把人逼到角落,將她的手壓過頭頂,紗袖從白皙的胳膊上滑落,觸目的咬痕露出,他愣了會神,轉去脖子啃咬。
沈知梨眼淚直飆,沒了力氣埋在他頸窩,低聲道:“宋、宋安還在……”
“所以?”
“你能不能收斂一點……”
“那我的毒怎麼辦。”
沈知梨:“……”
他可真是會丟好問題,他的毒怎麼辦,她如何知曉。
鶴承淵指腹壓在她的唇上,威脅道:“小點聲,他要是聽到,我只能把他殺了。”
魔氣像只無形的手默不作聲纏上沈知梨的腰,彷彿摟著她的腰讓她挺起身子貼近鶴承淵,讓他更好下口。
“唔……”沈知梨眼淚一滴又一滴砸在他的手背上,他下意識抬指為她撫去,可嘴中還是沒弱一分,反倒加重吸吮。
“咚!”
宋安震耳的鼾聲斷了,一個翻身滾到地上。
沈知梨渾身一個激靈,脖子上的唇滑動錯位,她屏氣凝神瞪著雙眼不敢出聲,埋在脖頸的腦袋轉過,一雙犀利的眸鎖在宋安身上,手裡的寒刀映在廂璧。
“鶴……唔……”魔氣捂住她的嘴。
沒多久鼾聲繼續響起,沈知梨才鬆了口氣,鶴承淵頂起她的下顎吻落在脈搏處。
躺地上的宋安額間的汗已經滲了出來……
整個車廂都是血味,鶴承淵終於心滿意足放過了她,沈知梨渾身無力倒在角落,好似靈魂被抽走,像個棉娃娃任由他擺佈,鶴承淵就像例行公事,吃飽喝足該包紮了。
沈知梨:“你欠我的報酬,都有一頓飯了。”
“嗯,三菜一湯。”
“你算錯了,分明是五菜一湯,還有大米飯。”
“……”鶴承淵給她灌藥,“知道了。”
沈知梨倒在一邊睡去,鶴承淵支開窗由涼風灌入,吹散廂內的燥熱。
不得不承認……她讓他上癮了……失去控制甚至依賴的感覺令他有絲惱怒,卻又暫無他法。
這一夜,宋安懸著個心,在地上躺了一晚,第二日屁股更痛了。
……
到陳常山時,宋安拖著麻木的屁股走路,而沈知梨手腳無力成了鶴承淵身上的掛件。
取藥一事刻不容緩,這日子她是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於是到陳常山當日,這兩“病患”直奔枯草堂。
宋安躺在屋裡頭治屁股敷藥。
沈知梨在另個屋裡褪了大半衣裳給傷口上藥。
她捂著胸口垂下的衣裳站在銅鏡前,看著自己滿身咬痕,惱得不行,上半身都快廢了,一處完好的地方都沒有!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