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86頁
“???”宋安:“師父你可不能賴帳。”
那百壇酒可是一罈不剩了!
“我賴什麼帳?你把我酒喝了?那你要多給我賠幾壇。”
“師父啊!”宋安眼淚縱橫,“你不能這樣。”
江無期:“我不管,你今天給我整來,我明日要帶走,不然你就別回了。”
宋安看一桌子沒人理他,都在專注著吃飯,他再不吃就沒東西吃了,氣得抄起碗,一屁股坐下開始大吃特吃。
吃得哽咽,哼哼唧唧想引起注意,結果還是沒人理他。
沈知梨聽那鼻涕聲吸熘吸熘的,她飯都要咽不下去了,“……”
“你能把鼻涕管好嗎?別掉你飯碗裡了。”
宋安也不裝了,“你冷漠無情!”
“得得得,我給你捐一文好嗎。”
“一文!一罈酒都要我幾錠銀子了,一文頂什麼用!”
“十文!”
“太少。”
“那沒有了,你吃鼻涕拌飯吧,沒人管你。”
宋安:“師父,我給你說,你看看今天哪兩個人披頭散髮,昨天那雨下得真是大啊!”
江無期橫他一眼,“做什麼?”
宋安指到沈知梨道:“她!行苟且之事!”
沈知梨:“???”
怎麼說她都捐了他十文!他一天不嘴欠他皮癢!
江無期鷹眼往桌上一掃,“苟且之事。”
沈知梨埋下頭去,默不作聲隱形。
一文都沒有了!
這頓飯可謂是吃的人戰戰兢兢。
君辭打破寧靜,忽然問道:“掛山燈可查出什麼來?”
江無期沒酒喝,難得喝起茶,吹了吹茶沫,對這些繁瑣的事他一般不會多問多管。
“兩個黑衣。”
山火旺燃到黑衣出現在府裡,時間相近,因是兩人所為,一人放火,一人滅口。
破壞計劃,攪亂行動。鶴承淵的策略縝密,就算計劃被亂,最多增加傷亡,敗是絕無可能之事。那黑衣的目的就不是救黑衣了,而是針對這個魔做的仙首。一箭雙鵰,如若那天沈知梨沒去,血陣轟炸印在他的身上,不久就會身份暴露,到時一片混亂,百家仙宗,那些貪心不知的人可也不是好東西,非將藥谷掏空殺之不可。
桌子上的眾人都察覺了此事。
宋安:“查到細微,但不確定,那天大火混亂,不好細查,後又遇大雨,痕跡抹了個徹底。”
所有的一切黑衣都計劃的很小心,甚至不易查出,從霧到火再到雨,殺了阿紫、暴露鶴承淵、滅了邪宗,最後消聲滅跡。
沈知梨:“查到了?查到了什麼?”
宋安思索片刻道:“一股淡味,我過去時,記住了最先冒火苗的位置,所以只粗略聞到一股一晃而過的味道。”
“什麼味道?”
“有點熟悉。”宋安絞盡腦汁,在腦子裡翻找,“好像在哪聞過。”
無人催促他,也無人制造雜聲。
半刻後,白光在他腦海裡閃過,宋安道:“我想起來了,在昨夜的舞姬身上聞到過!”
沈知梨:“舞姬?”
君辭:“山雲閣的舞姬。”
江無期沉思片刻後道:“甩袖時,確有一股淡味。”
宋安摸摸的下巴,“好像不止那味道。”他忽然指到沈知梨,“你身上似乎也有。”
“嗯?”沈知梨抬袖聞了聞,她身上似乎沒什麼重味,不過好像是有淡淡的味道。
她側頭撞上鶴承淵的視線,想起來了,今早她把他的刀摁到梳妝檯時,由於太慌張,不小心撞到了她的腮紅,灑了些在桌面。她換衣梳洗完坐在銅鏡前,預想束髮又猶豫了,放下梳子時袖口好似沾到了。
“胭脂味?”
宋安恍然道:“是!”
沈知梨袖口的味道不夠深,於是他們去她房中找到了那款腮紅。
這下更熟悉了!不正是那天逛胭脂鋪,鶴承淵失手甩到宋安臉上,給他染了個大紅臉的胭脂?!
鶴承淵眸色低沉盯著那盒君辭贈的胭脂。
沈知梨湊到宋安旁邊,“可這不是普通胭脂嗎?”
宋安:“大師兄會給你買普通胭脂嗎?”
沈知梨小心望向君辭。
君辭跟上前來道:“這款胭脂是山雲閣的招牌,但,除了是它的招牌也是卿雲鋪的招牌。”
沈知梨:“兩家招牌?”
君辭:“卿雲鋪名聲最好的是首飾,但其他也不差。而山雲閣以胭脂水粉著手,它在此處名聲便壓過了卿雲鋪一籌。”
宋安:“這山雲閣總是效仿卿雲鋪,什麼都要學上一點,搶了不少卿雲鋪的生意,尤其是女子妝粉上的打壓,再這樣下去,卿雲鋪的胭脂都要被覆滅了。”
幾人起身去往山雲閣。黑衣身為男子,不施粉黛,又留遺味,唯一的可能便是他常出入於這些地方。
江無期盯著宋安要逮著他買酒,於是也跟來了,而其他藥谷弟子則去收拾包裹購買馬匹,準備明日回程。
一行幾人跨入山雲閣。
宋安一副難纏的小爺之態一巴掌拍在人前臺上,“把你們掌櫃給我叫來!”
他纏著人家在那掰扯,君辭去旁查疑點。
沈知梨便在胭脂櫃邊閒逛,身後寸步不離跟著個人。
“你跟著我做什麼?”
鶴承淵怔了下,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其妙跟在她後面,被發現後,他隨意撇向櫃上擺的胭脂,“女兒家的東西我不懂,但我身上的痕跡,沈大小姐是不打算幫我蓋上?”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