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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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都沒說完,沈知梨急忙把東西塞宋安手裡,“我、我覺得,這東西實在太過貴重,在我手裡浪費了。”
鶴承淵灰淡的瞳眸微微眯起閃過星點,冷冽之氣化為烏有。
“什麼浪費了。你不識貨。”宋安翻了個白眼,把玉佩收好,“大師兄還不是怕你被人暗殺,到時候毀了他的計劃,誰還在乎你了,切。”
沈知梨:“我有護衛,你把玉佩幫我還回去吧。”
宋安冷呵道:“你那些沒鬼用的護衛,捱得了打嗎?”
沈知梨挽著鶴承淵的胳膊拽了拽,“我的護衛不會捱打,他只會打別人,你要試試看嗎?”
宋安掃他們兩人一眼,“是是是,他厲害,我看你也不差,能把屋頂一腳踩個大窟窿,一般人還真是做不到。”
沈知梨:“……”
他不說話,沒人把他當啞巴,今天早上他就在那笑了一個時辰,她怎麼沒用掃帚打死他。
“怎麼君辭和我爹還沒回來,這都兩日了。”
“我看事在輔佐廢物太子。”宋安:“聽說沒鬼用的新皇,政事不理,開始選妃了,和他那荒淫無度的爹一個樣。”
沈知梨:“你昨日的事處理的如何?人抓到了嗎?”
宋安:“抓到了,沒什麼異樣,就是兩個想偷東西的賊。不過為了保險起見,轉移了一部分。”
他回首去問阿紫,“你什麼都沒想起來?”
阿紫搖頭,“沒有。”
“怎麼離京,怎麼失憶的全然不知?”
阿紫還是搖頭。
宋安嘆了口氣,“算了算了,查一下也無妨。”
幾十裡外的山村透著詭秘,風聲颯颯,村中空無一人。
鶴承淵環顧一圈,將沈知梨拉到身後,“你們發現破房子一事,還有何人知曉?”
宋安隨手推開一扇房門,跨進去,桌上擺著飯菜,還未動過筷子,他端起來。
沈知梨衝上去,拽住他的手,“你做什麼?看見飯就吃啊!”
“他是在確認飯菜也沒有餿味。”鶴承淵緊隨其後走進來,在屋裡檢視一圈。
“然後吃了?”沈知梨呆呆問著。
她覺得宋安做的出來這事,鶴承淵也知沈知梨問得出來這事。
他淡笑著並未說什麼,讓他們兩個鬧騰去。
宋安跳腳,“我是什麼很蠢的蠢貨嗎?!還是師兄聰明!你太笨了。”
沈知梨恥笑,“不好說,說不定你還真是呢?”
阿紫怔神,“沈小姐,我怎麼覺得屋子裡的狀況有些眼熟。”
沈知梨:“不光屋子,整個村子都似曾相識。就像陳常山的那三個村莊一樣,所有的人都一夜消失了。”
鶴承淵未發現什麼異樣,轉頭問宋安,“飯如何?”
宋安:“餿酸味不大,因是就這幾日的事。”
鶴承淵往外走,“把每個屋子查一遍。”
宋安握緊腰際的劍,“我們過來路上花了些時間,今日不知怎麼回事,出城費了不少事,兜兜轉轉耽擱了一個早上,現在都過午時了。”
沈知梨警覺問道:“什麼意思?”
宋安:“天黑前,要離開此地,我感覺是個陷阱。”
鶴承淵握住她的手,“恐怕,天黑前,要回到府才算安全。”
宋安:“回府?!那根本來不及!就入城那麻煩事,現在就該回程了。”
沈知梨:“村子不大,就一百戶人家,不如兵分兩路?”
“兵分兩路……”阿紫對死氣沉沉的村子聳了下肩,“這感覺令我嵴背發涼,像是有誰在暗中盯著我……”
宋安也覺得不妥,“若是遇到危險,走散就完了。”
這裡唯一能打的就鶴承淵了,誰想和他分開啊,他惜命,他打死不離開他半步。
沈知梨未再說,她扯了扯鶴承淵的衣袖,聽取他的意見。
鶴承淵:“一起找吧,這因是有人故意為之,給的一道選擇題。”
沈知梨:“說不定,我們幸運,一下就找到了。”
“找了再說吧,沈大小姐。”宋安走在前端開路,阿紫則走在中間,鶴承淵牽著沈知梨走在最後。
宋安一間間推開屋門,屋門發出咯吱聲,他先一步進屋,簡單檢視,一連幾間房,倒是看出來些相同之處。
“飯不是在鍋裡,就是在桌上。”
“我猜測,晚飯前消失的,飯沒臭,說明不是昨日就是前日。”
沈知梨望著這些房子,每個屋子房間都眾多,再根據他們擺的餐食和碗筷,幾乎家家戶戶都多三間房出來。
“他們為什麼備這麼多房間。”
鶴承淵解答道:“城門戌時即關,山村是距離京城最近的一處地,房多可做留客用。路上耽擱、遇事未來得及入京,就可在這花小錢暫歇借宿。”
沈知梨:“原來如此。”
他們查了幾個時辰,一點發現也沒有,除了要找那位瘋婆婆,還要找她的畫像,她問的究竟是誰的畫像。
因此每間屋子都要認真搜察一遍,直到……
宋安推開了一扇門,正對門口的是一口已開的紅棺,他立即拔劍而出,“果然,是傀儡師的手筆。”
鶴承淵下意識把沈知梨拽到身後。
沈知梨疑惑道:“國師?!這附近唯一暴露身份的就是他了!那天壽宴,他憑空消失!”
“可這村子存在多年,他都沒傷一份,怎麼現在毀了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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