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415頁
沈知梨怒視他,“不帶你去遊樂園了。”
鶴承淵態度誠懇,好聲哄道:“抱歉娘子,我下次不會再這樣對娘子了。”
沈知梨推開他的手,早知道他玩的文字遊戲,“但你會這樣對阿梨。”
鶴承淵埋在她頸窩嗤笑,緊擁住她,“我帶阿梨去洗澡。”
沈知梨趴在他的肩膀上洗著洗著睡了過去,鶴承淵是如何給她洗澡,又抱著她換了床乾淨的床單,她已經完全不知道了。
鶴承淵給她安頓好,為她將壓著的發理順,擁她入睡,“好夢,阿梨。”
……
沈知梨在幽水城養了幾日身上的吻痕,本意待消了再回家,結果事實證明,吻痕只會多不會少。
無奈,她只能遮擋。
回家那日,兩人西裝革履,修長筆挺,沉穩矜貴。
至於為什麼又是兩人。
因為牛皮糖又跟來了!!!
令沈知梨頭疼的可不止牛皮糖。
還有鶴承淵扛進她家的見面禮和聘禮。
她讓他買些小禮,大魔頭大手一揮送幾大箱金子。
屋子裡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沉默許久,甚至打量鶴承淵良久,他邪氣立體的五官在幽黑的西裝襯托下,顯得鋒利又冷酷。
沈知梨知道他面無表情是拘謹,可哪怕是站著就夠令人遐想,更何況又扛來幾箱金子。
哪有人見面禮這麼送的……
沈父沈母做了滿滿一桌子的菜,快涼了也無人敢動筷。
“這就是小鶴了吧。”沈母和藹打破詭異的氣氛,笑道:“長得人高馬大,真是俊俏。”
鶴承淵禮貌打了聲招唿。
沈母給他夾菜,“別客氣別客氣,阿梨這幾年經常提起你。為人溫柔體貼,做飯還好吃,我做的飯都要不合她的胃口了。”
鶴承淵心中一悸,注視沈知梨的側顏。離別的四年,她從沒一刻打算放棄他。
她在尋回去找他的方法。
沈知梨笑著與家人交談,說計劃結婚,沈母很是開心。
沈父扯著張嘴,“結婚不辦婚禮怎麼行,三姑六婆,四叔五伯還等著喝你的喜酒。”
沈知梨最怕與那些不熟的親戚打交道,搪塞道:“我們、我們打算旅遊,輕輕鬆鬆吃好玩好,那些繁雜瑣事,我實在不喜歡。”
她不願,沈父自然不會強求,清了清嗓子,轉言問道:“小鶴是做什麼的?”
這一問,桌上幾人都懵了。
宋安自來熟,主角鶴承淵還沒開口,他倒是熱情解釋起來。
他掰開外套釦子往後瀟灑一甩,一腳踏在椅子上,驕傲解釋道:“叔叔!我是我師……額,我哥他弟!我們是幹保鏢的!”
沈知梨:“…………”
行行行,至少她出發前交代他們說話別暴露的事,他有聽進去。但是!忘記警告宋安注意行為舉止了!
沈父沒接住他這份大吼大叫的熱情,嘴角抽搐,擺擺手,“那個,那個你坐,椅子是用來坐的,不是踩的。”
沈知梨揉著狂跳的太陽穴,怎麼在幽水城吃飯的時候,就讓牛皮糖聽見了遊樂園幾個字呢!居然被他跟來了。
還有!這是扯的什麼慌!
沈父果然懷疑了,“保鏢?這麼賺錢嗎?”
宋安一拍胸腹,“保家衛國!人人有責!”
沈父掃視他那支機械胳膊,半信半疑。
沈知梨:“就、就其中一個涉及的行業。”
沈父:“那還做什麼了?”
沈知梨硬著頭皮往下編,“挖、挖金礦。”
沈父:“金礦?金礦能說扛走就扛走嗎?”
沈知梨:“不、不能嗎……啊對!他還有資產在國外。”
鶴承淵人生地不熟,不敢插話,但他好似知道自己準備的幾箱金子惹禍了。
宋安在一旁自顧自和沈母邊胡扯邊吃飯,至於為什麼和沈母聊,因為沈母給他夾菜。
“……對對對,是油,有點多。”
他指的那道菜油有些多了,不知怎麼得傳到沈父耳朵裡變了樣。
沈父:“石油?”
“啊?”沈知梨笑容僵硬,呆滯兩秒,梗直脖子點頭,“嗯,石油。”
沈父:“小鶴涉及如此廣泛?”
鶴承淵笑答:“是。”
阿梨說什麼,點頭答準沒錯。
沈知梨欲哭無淚,去哪挖石油啊!離譜。
鶴承淵笑了幾回,又加上他那張看著靠譜,不會說謊的臉,使得桌上氣氛緩和不少。沈父給幾人添酒,“嚐嚐我收藏的好酒,不會喝酒可不行。”
鶴承淵:“會。”
烈酒在小杯子裡,然而鶴承淵端著玻璃扎壺一口爽快悶了。
他無意識的舉動,可把沈父高興壞了,找到個喝酒搭子。
“好好好!”
沈知梨頭大,太陽穴即將揉穿。
這時,宋安閃過來問道:“喂,沈大小姐,石油是什麼?”
“……”沈知梨橫他一眼,“地下挖的油。”
宋安立馬懂了,邊喝酒邊說道:“沒錯沒錯!我們就是挖地溝油的!”
桌上一片死靜。
沈知梨:“………”
她掐住宋安的耳朵,笑道:“幹保鏢的時候,腦子被炮轟傻了,哈哈。”
沈父仰頭大笑,抓著那兩個人一壺壺喝了盡興。
宋安與沈父相見恨晚抱在一塊一把鼻涕一把淚,喝個不停。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