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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沈珍珠忽然彎腰,她身後的陸野握拳勐砸在另一人面門上,又用手肘將最後一人撞擊在牆壁上!

王亞菲根本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她已經被巨大的痛苦侵蝕,癱軟在角落裡。

小白當即拽起王亞菲說:“他們不是公安,迅速下樓!”

見王亞菲還沒起來,小白說:“王曦樺為了保護你死了,可他們還沒打算放過你,你打算讓王曦樺白死嗎?!”

王亞菲張了張嘴,已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她艱難地攀著小白的胳膊,被小白攙扶著撤離現場。

趙奇奇在她們身後進行保護。

沈珍珠與陸野倆人聯手,與對方三人糾纏毆打在一塊。

對方三人見到王亞菲被保護著,也不戀戰,打算抽身離開。然而,他們小看了面前穿著平平無奇的公安制服的沈珍珠。

市局重案組出名的小榔頭,在他們把目標對準陸野後,覺得自己被無視更是火上澆油,勐勐襲擊過去。

“抓活的!”樓梯間狹小封閉,槍支容易走火誤傷。沈珍珠無比靈活,上上下下鑽來跳去,打的對方毫無還手之力。

他們知道王曦樺在頂樓於是趕過來,不但知道王曦樺是兇手之一,還在得知他跳樓後把目標對準了王亞菲。

沈珍珠認定他們就是幕後操控者的人,與陸野硬生生用蠻力壓制了對方三人。

“媽的,怎麼會!!”他們三人手與手銬在一起,被沈珍珠連蹬帶踹往樓下攆,嘴裡還納悶,怎麼會連個女公安都打不過。

陸野在一邊揉著拳頭往下走,他也察覺到情況不正常。也許這些人才是SAS出動的主要目的。

到了樓下,果不其然看到SAS的人正在四下搜尋逃竄的“激進者們”。

沈珍珠一眼見到孤獨在停車場前來回遊蕩的錢惠,她狼狽不堪地裹著軍大衣在警戒線外徘徊。

錢惠嘴裡唸唸有詞道:“小樺又去哪裡了,他肯定又被王亞菲勾引了…我的小樺,小樺…王亞菲,我恨你,王亞菲,你在哪裡…”

王亞菲抱著嬰兒就站在錢惠面前,可錢惠已經認不出來她了。錢惠漫無目的地拉住一個又一個急促離開的陌生人:“王亞菲,王亞菲去哪裡了?她是不是又勾引我兒子了…”

“滾開,哪來的瘋子!”

“是她啊,一個髒東西!”

見到沈珍珠過來,王亞菲吃了大量藥品鎮定精神,此刻眼神空洞、沒有起伏地說:“你看,他們…他們髒就覺得我們也髒。我們深愛彼此,卻沒有踏出那一步,因為我們跟他們不一樣,我們是人,不是禽獸。”

“珍珠姐,SAS的人要把他們仨帶走。”陸野還拴著那幫歹徒,大有沈珍珠不放人,他絕不交人的架勢。

沈珍珠回頭看到高大的全副武裝的身軀,眉眼彎了彎:“嘖嘖,SAS呀?你是他們的領導嗎?”

對方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沈珍珠沒有為難他,歪了下頭。陸野從善如流地將那三人交到對方手裡。

趙奇奇稍稍彎腰,貼在沈珍珠耳邊小聲說:“信得過嗎?”

沈珍珠皮笑肉不笑地說:“信不過的話,就沒有能信得過的人了。哼,我們走,回隊裡。”

堂堂SAS副組長被一名小科長“嘖嘖”了也不生氣,口罩裡的唇角彎了彎,抬手讓身後的武裝小隊讓開路。

小科長覺得他孺子可教。

從小隊穿行時,沈珍珠面無表情地撞了一下隊伍裡稍矮的SAS成員手臂,也沒道歉,雄赳赳地在他們的包圍下上了警車。

“珍珠姐就是珍珠姐,氣勢毫不落下風。”趙奇奇對沈珍珠與SAS的“愛恨情仇”絲毫不知,還在大讚特贊。

陸野一路上沒怎麼說話,皺著眉頭在思考。

小白逗著懷裡的嬰兒,乾脆閉嘴不言。

吳忠國是個老人精,察覺顧巖崢一直不在,忽然從天而降個SAS,沈珍珠還莫名其妙地很配合,也慢慢覺出味道了。

唯有趙奇奇,還在牛逼轟轟地吹他珍珠姐的大牛,絲毫不知道自己載了一車心眼子回到刑偵大隊。

……

豪賢別墅。

田永鋒等人趕來保護王介勇和徐蘭。

“你之前的所作所為後續都會進行調查,現在配合我們出去,我們會保護你們,上車後去往市局刑偵大隊。”

徐蘭耳朵裡聽著田永鋒的話,躲在窗簾後面不斷地向外看去。

不知何時開始,外面聚集著三十多名陌生人。他們高唿“正義不死”的口號,在得知“死亡聽眾”為了“正義”英勇選擇了死亡,更加亢奮激動。

“不行,我們現在出去就是個死。你們沒見到他們的眼神?他們要把我們活吃了。”王介勇握著菜刀在客廳走來走去,他不敢冒險。

“支援至少要一個小時才到,你不知道外面成什麼樣了!”肖敏急迫地說:“我們都有武器可以保護你們的安全,現在再不離開,恐怕會聚集越來越多的危險人士。”

二隊的人手都在這裡,只等著王介勇和徐蘭配合。

“不能再耗下去了。”田永鋒走到窗戶邊看到外面有人開始砸大門上的鎖頭,還有人嘗試著從外面翻越進來。

王介勇走到徐蘭身邊交代了幾句,徐蘭趕緊跑到廚房裡,站在椅子上開啟天花板,取出一個盒子。

王介勇伸手:“給我。”

徐蘭緊緊抱著木盒:“不給。”

這是他們夫妻的秘密積蓄,有國內國外的存摺、有原始股憑證、有黃金兌換券,裡面還有一筆美金和金銀首飾、象牙玉石等。

王介勇就怕發生這樣的事情,以備不時之需。

見到徐蘭死活不給,王介勇眼神暗了暗。但他沒跟徐蘭爭搶,而是告訴田永鋒他們說:“那走吧,我穿個外套。”

“他們見到王介勇出去肯定會更加瘋狂,咱們兵分兩路,偽裝偽裝晃他們一下。我在前,你在後……”田永鋒總算能把人帶出去,跟肖敏叮囑如何進行突破。

“明白。”肖敏招唿兄弟們,走到窗戶邊指著外面的情況進行說明。

王介勇穿上貂皮大衣,走到門口跟徐蘭使了個眼色。

田永鋒套上王介勇的外套,開啟院子大門頭一個衝了出去,面對著三十多位亢奮激動的人群拳打腳踢。

後面的幹員如他佈置的一樣,先吸引外面的火力,再由肖敏在後面帶著王介勇和徐蘭緊急離開。

憤怒的人群把果然把目標對準了田永鋒身上,與他一起出來的幾位幹員也成為“王介勇的走狗”,遭受著謾罵和暴力。

田永鋒拔出槍,對天空鳴槍:“都不許動!”

其他人先是被槍聲震懾住,接著聽到大門穿上鍊條的響聲。

王介勇和徐蘭倆人把田永鋒和肖敏他們哄到外面吸引火力,自己重新退回到安樂窩裡,用鋼鏈纏繞著大門,叫喊著:“你們先走,我們等支援!”

田永鋒要被氣瘋了,一邊捱打一邊聲嘶力竭地喊道:“你給我出來!趕緊出來!”

瘋狂的人群見狀,不再受到槍支的威脅,繼續打砸大門。

當他們發現高聳的院牆上面扔了玻璃碴,大門又被鋼鏈纏繞,人群愈加憤怒了!

“老徐,快進來,咱們進地下室。”王介勇招唿著徐蘭進到客廳裡,又把房子的大門重重關上。

“他們不想活了嗎?!”田永鋒一把甩掉身上的外套,已經看到有人入侵到隔壁鄰居家,站在相鄰的別墅房頂正在打算著什麼。

他面前衝出兩名憤怒的青年人,他們想要搶奪田永鋒的手槍。

肖敏和其他人也在奮力反抗,儼然成為王介勇和徐蘭的替死鬼。

對講機裡不斷傳來市局領導的詢問,在得知王介勇和徐蘭極其不配合後,劉局當即發號施令:“保護好自身安全,量力而行。”

“是!”田永鋒聽出劉局的意思,招唿其他隊員:“先衝出去,不要跟他們面對面!”

肖敏臉上已經颳了彩,再看旁邊的隊友身後有銀光閃過,再次撲了過去!

“居然有匕首!”幸好肖敏反應快,死死握住捅匕首的手腕,將對方制止住。

聽到田永鋒的命令,二隊人馬奮力突破,終於從包圍圈裡出來了。

還沒等田永鋒歇口氣,有人報告說:“車胎全被紮了。”

田永鋒要被王介勇和徐蘭氣死,要不是上面要求他們過來保護,他早就不想幹了。

就在這時,田永鋒大喊一聲:“不好!有人扔酒精瓶!”

肖敏往隔壁樓頂上看,幾名青年人戴著紅色口罩,不斷地點燃酒精瓶向王介勇的別墅投擲。

王介勇的別墅中式裝潢,裡面全是昂貴的實木傢俱和地板,連樓梯都是木質的。

酒精瓶從破碎的窗戶裡扔進去,霎時間點燃窗簾和沙發。裡面的酒精流淌在哪裡,哪裡就是一片火海。

“老王,這下怎麼辦?!”徐蘭躲在地下室驚慌失措地說:“他們居然放火,他們想要燒死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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