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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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臣乖乖地閉上了眼,唿吸從輕柔逐漸轉變為急促…
雲織尷尬死了,但除了尷尬,還有另一種…另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身體反應。
就......
就很那個。
看著面前這個面頰潮紅的大帥比,雲織感覺嗓子乾乾的,癢癢的。
不能再呆在床上了,她翻身而起,踩著椅子,踏上了桌子。
沈序臣睜開眼,看著桌子上那個盤腿靜心打坐的少女:“你為什麼要坐在桌上?”
雲織:“地上髒,床上有帥哥。”
沈序臣:“別怕,我能把持住。”
雲織:“我怕我把持不住。”
沈序臣愣了幾秒,然後緩慢地脫掉了衣服,露出了冷白結實的肌肉膀子。
雲織驚恐:“你脫衣服幹什麼!”
沈序臣:“熱。”
“不是…你醒了?”
沈序臣摸了摸頭,裝起來了:“…還沒回母星嗎?”
雲織:“那…你再睡會兒吧,睡一覺就到母星了。”
沈序臣乖乖地躺在床上,明明就是很正常地躺著,偏偏就躺出了一副任君凌辱的seqing姿勢。
雲織真是沒眼看啊!
冷靜,冷靜…
“你…蓋上被子。”
“人類才需要蓋被子,我不需要。”
“蓋上!”
“……”
沈序臣:“嫌髒。”
“這思路不是挺清晰的嗎。”雲織眯眼望著他,審判一般,“你到底醒沒醒?”
沈序臣:“咦?”
“幹嘛!”
“他們好像停了。”
雲織側耳聽了一下,的確,是停了,而且是一起停的。
正要鬆一口氣。
忽然,門外傳來了砰砰砰的急促敲門聲,雲織心頭一驚,望向沈序臣。
沈序臣立刻比了一個噓聲的動作,示意她不要出聲。
“你好,警察,接到群眾反饋,這間賓館有非法maiyin活動,例行治安巡查,請開門出示身份證接受檢查。”
媽媽呀!
雲織連忙從桌子上跳下來,腎上腺素急速飆升,緊張得手足無措,慌忙從書包裡翻出僅有的一本四級單詞題集:“我說我在這裡複習功課會有人信嗎?”
沈序臣酒意已經徹底清醒了,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望了望樓下:“如實說就行了,查房不是最要命的。”
“這還不要命,我們都沒帶身份證。”
“要命的是…你爸在樓下。”
作者有話說:100紅包先到先得![狗頭]
第27章 逆xp “誰是狗,誰是主人?”……
雲驍毅雙手叉腰, 皺著眉頭,看著這非法小旅館裡被帶出來的衣著不整的男男女女。
掃h掃了這麼多年,還是禁不了。
“工作任重道遠啊。”他對身邊的小警員感慨道。
“隊長, 這些工作,對您真是大材小用了。”小警員很崇拜雲驍毅, “我聽說前輩說, 那些年, 您可是敢孤身獨闖邊境毒巢,槍林彈雨過來的。”
“沒什麼大材小材, 工作都是一樣重要。”
“是是。”
正聊著,一位民警將雲織帶了出來。
小姑娘手裡拿著四級本, 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了一雙水靈靈的杏眼。
心虛極了。
小警員:“老大,您看那小姑娘,跟您閨女織織長得挺像啊。”
雲驍毅手裡的空礦泉水瓶拍了拍他腦門:“胡扯, 這裡出來的女人, 能像我閨女嗎!”
正說著, 警員便將雲織領到了雲驍毅面前。
“隊長,那個…遇到一點棘手的問題。”
雲織已經將四級單詞本整個蓋在臉上了。
一股力道落到四級單詞本上, 和她進行了幾秒鐘的角力拉扯,書都被扯出了褶子。
小姑娘終究不敵面前這肌肉硬漢, 書被扯開, 露出那張雲驍毅做夢都不敢想象的臉蛋。
“爸…”她小小聲喊道。
雲驍毅轉過身去, 揉了揉眼睛,回頭,那張臉還是沒有消失。
兩個小警員見他表情已經近乎猙獰了,手裡空礦泉水瓶也捏成團了, 連忙一左一右護在雲織面前——
“老大,冷靜!”
“隊長,先問問清楚。”
雲驍毅先深唿吸,保持冷靜,雖然這冷靜維持得非常刻意,就像引線燃到了頭,還沒有引爆,但你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炸掉。
“你在這裡幹什麼?”
“學、學習。”雲織再度用四級單詞本擋住自己。
“你在這裡學習,你想學什麼?”
“就、這裡環境好,俗話說,頭懸樑,錐、錐刺股,這是您教我的,要在艱苦環境中鬥爭,我現在就是在…鬥、鬥爭。”
“老大,咱閨女真是有覺悟啊!”小警員果斷給雲驍毅遞來臺階,“還得是咱老大教育有方。”
“沒錯,隊長,我看就是誤會一場。”另一個警員也附和。
雲織低下頭,不敢接觸雲驍毅的視線,更不敢看他的臉色。
沈序臣教過雲織,讓她不要心虛和緊張。
因為一緊張,沒誤會都有誤會了,但云織做不到,她多少還是有點怕爹的。
“那我姑且信你是在學習。”雲驍毅就著臺階也就下了,將小姑娘一把拉到身後,“回去再找你算帳。”
“就是,那個…”雲織拉拉他的袖子。
“閉嘴,還嫌不夠丟臉嗎?”雲驍毅壓低聲音,警告,“要解釋什麼回去再說。”
雲織眼看著沒有身份證還有點醉的沈序臣,被一個警員問話後,拷著手和一幫不法分子一起被帶上警車。
她急了:“爸!”
不用雲織提醒,雲驍毅已經看到沈序臣了。
看到之後,臉色徹底紫了。
“沈序臣你小子,你在這裡幹什麼?”
沈序臣轉過身,面向雲驍毅:“雲叔,我喝多了,雲織帶我過來休息。”
“爸您快把他手銬解開!”
“你閉嘴!”雲驍毅已經徹底有點繃不住了,一把揪住了沈序臣的衣領,“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
“我什麼也沒做,我喝多了,過來休息。”沈序臣不像雲織心虛,他非常淡定,因為知道這件事沒什麼可心虛的。
能解釋清楚的誤會就不是誤會。
“我和朋友在酒吧喝酒,小飛機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喝高了,學校回不去,小飛機和我都沒帶身份證,只能來這邊將就一晚。”
“為什麼不回家?”
“家太遠了,她扶不住我。”
“鬼扯!”
雲驍毅走到沈序臣身邊,掄起拳頭,一拳揍他臉上。
沈序臣被打得偏了過去,嘴角頃刻見血。
雲織又氣又急,跑過來扶住沈序臣:“你怎麼樣!沒事嗎?”
沈序臣擦了嘴角的血,搖頭,在小姑娘轉身要和雲驍毅發脾氣的時候,一把抓住她袖子。
雲驍毅的氣憤不言而喻:“你看看你現在,邏輯清晰,口齒清楚,你跟我說你喝醉了?還是扶都扶不住的喝醉,你在戲弄我嗎?沈序臣。”
“我沒有說謊。”沈序臣依舊淡定解釋,“都是真的。”
“他沒說謊!”雲織急得喊出聲,“為什麼世界上會有不相信自己小孩的父親?”
“我相信你,你剛剛說你來學習,現在又說什麼他喝醉了,你讓我怎麼信?”
“剛剛是我犯蠢亂講,但沈序臣說的是真的,你不該打他!事情又不是查不清楚。”
“你們在房間裡做了什麼,我怎麼查?”
沈序臣剛剛和雲織被分開帶出來,其實他是有鬆一口氣,因為只要事情不當場鬧大,總能收場。
比如此刻,所有同事都看著,所有同事都在議論著。
雲驍毅當場丟盡顏面,難以收場。
可惜,雲驍毅還是看到他了。
他的人生…好像從來就沒有求仁得仁過。
雲織覺得自己受了委屈,要和雲驍毅掰扯,沈序臣拉住了她:“我沒事,不要和爸強嘴,我們去局裡,把事情調查清楚。”
在這種關鍵時刻,尤其是自己即將喪失理智的時候,她會無腦信沈序臣。
從小就是。
雲驍毅見自己都制不住的小姑娘,居然這麼聽他的話,更加氣悶,坐上前車——
“都給我帶回去!”
“嘭”地一聲,關上車門。
……
事情,倒是不難說清楚。
監控一調,消費記錄一查,裴達勵和陸溪溪也趕過來作證,雲織還能提供之前的所有聊天記錄,也就沒太多疑問了。
本來,他倆和其他違法男女的性質就不一樣,事情問清楚了,雲驍毅就去忙其他事了。
今晚抓了不少,夠他忙的。
兩人並排坐在走廊邊,沈序臣問她:“困不困?”
“困。”
“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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