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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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姓張,人稱張總,聞言就笑著說道:“怎麼這麼冷淡了?是因為上次在□□,我沒有幫你說話嗎?你真是誤會我了,那種情況下,我不說話比說話好。”
說完將一盒月餅遞給蕭遙:“這是金九月餅,雖然也帶了五仁,但是非常美味,你拿回去吃吧。”
蕭遙看了一眼那月餅,沒有接,而是道:“謝謝,不過我們已經買了月餅了,而且現在拿的東西比較多,實在拿不了了,你拿回去吃吧,心領了。”又說自己趕時間坐高鐵,說完馬上推著蕭瀘走。
張總見蕭遙不賣自己的面子,臉上笑意不減,提起月餅,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先帶走。”之後目光帶笑地看著蕭遙離去。
張總身旁一人便道:“這女子好看是好看,可惜太不給人面子了。”
張總豎起一隻手示意他不要說,嘴上笑著說道:“美人嘛,總有那麼點脾氣的。”說完拿著月餅,踱著步走了。
原主已經把房子賣掉了,所以蕭遙和蕭瀘沒有再去鵬城,而是打算在本地找個農民房住下來。
兩人過去也經常在這一帶活動,因此對這裡還算熟悉,很快熟門熟路地搭地鐵去找農民房了。
剛找到農民房安頓下來,蕭遙就開始全身乏力,哈欠連天了。
她深知又要發作了,因此連忙回到房中,讓蕭瀘幫忙,將自己緊緊地捆起來。
蕭瀘眼紅紅的,由於怕蕭遙掙扎得太厲害,把繩子給掙鬆了,所以她每次都綁很緊的,因此蕭遙身上總有繩子綁過的淤青,看起來觸目驚心,大夏天也不能穿短袖。
蕭遙又讓蕭瀘堵住自己的嘴,然後開始了漫長而痛苦的半個小時。
晚飯後,蕭遙正拿著手機琢磨著找什麼工作,忽然聽到敲門聲。
她放下手機湊到貓眼看了看,見來的兩人身穿警服,心中頓時一沉,但還是抿了抿嘴唇,將門開啟。
她之前之所以害怕被抓去強制戒毒,是因為擔心阻止不了蕭瀘自殺,如今蕭瀘已經明確說過不會自殺,那麼,她去戒毒所也挺好的。
門開了,兩個警察站在門口,說是做戶籍調查的。
蕭遙鬆了口氣,不去戒毒所的話,她起碼能在外面找一份工作養活自己和蕭瀘,這比她進去沒有經濟來源要好一些。
因此她馬上去翻出自己和蕭瀘的身份證給兩個警察看。
兩個警察看過登記後,一人走向門口,另一人則用銳利的目光看向蕭遙:“根據我們的調查,你曾有過吸粉的前科,而且今日又和張宗和在關口見面,我有理由懷疑你今日向他買粉。”
蕭遙一顆心提了起來,說道:“我的確有過吸粉的前科,但是,我今日並沒有向張宗和買粉。他當時試圖送一盒月餅給我,但是我沒要。”
留下來盤問蕭遙的警察道:“這並不能排除他在給你月餅盒的時候沒有悄悄給你粉。”
蕭遙沒有說話,盯著警察看了看,忽然開口:“你應該是緝毒警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其實能看出我最近正在試圖戒毒,所以,你來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盤問蕭遙的警察眸中詫異一閃而過,嘴上則說道:“現在是我問你,不是你問我。”
蕭遙倚在牆上,說道:“你們可以帶我回去做尿檢,除非檢查出我最近的確在吸粉,不然我不會再回答你任何問題。”
她已經很配合說真話了,可是這人還是詐她,她心裡很不高興。
這時門外又響起了腳步聲,接著進來兩個身穿便衣的男女,當中那個便衣女警道:“你已經是一坨爛泥了,如今有機會可以改邪歸正,戴罪立功,還這麼不識好歹。”
蕭遙冷笑:“如果我沒有猜錯,現在是你們有求於我,所以最好給我客氣點,不然馬上給我滾出去。”
蕭瀘推著輪椅出來,冷冷地看向便衣女警:“來找爛泥求助,那你又是什麼東西?連爛泥都不如的垃圾?”
便衣女警雙手抱著胸,態度沒有半點軟化:“難道我有說錯嗎?吸毒,賣房,還墮落到為了一包粉上黑社會的遊艇,我說爛泥,已經夠看得起她的了。”
蕭瀘隨手將一隻茶杯砸向便衣女子:“誰都有資格說她,就你沒有資格!馬上給我滾出去——”
這個便衣女警,是原主同父異母的姐姐,蕭卓和譚琴的女兒蕭令平。
先前進來的警察見鬧起來,便看向蕭令平,說道:
“蕭警官,我不知道香江的法律如何,但在我們大陸,是不允許公職人員侮辱老百姓的,所以我希望你說話,還是要注意一些。另外,蕭小姐現在看著的確在戒毒,可見是有心要改的,我們做這一行的,要給她改過的機會。”
蕭令平豎起雙手做出拒絕的姿勢,看向警察:“張警官,阻礙你辦案不好意思,你繼續吧。不過這個案子我也一直跟著的,所以我希望旁聽。”說完看也不看蕭遙,站到角落裡。
張警官看向蕭遙:“蕭小姐,張宗和跟一個大毒梟一直有聯絡,更涉嫌販毒藏毒,希望你知道什麼,一定要告訴我們。不然的話,世界上會越來越多被毒品控制的人,越來越多因為緝毒而死的警察。”
蕭遙雖然不喜歡蕭令平,可是也的確不希望毒品氾濫,因此願意儘自己的一份力,當下說道:“我知道的真的不多,而且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和張宗和聯絡了,今日在關口遇見,只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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