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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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哲也是怒氣勃發:“曝光她,我們一定要曝光她,讓世人知道,她是個白眼狼,連父母電話都不接的白眼狼!”
這時下班回家吃飯的蕭芸聽到這話,便問:“曝光什麼?什麼不接電話?”
張琴見了蕭芸這個貼心的小棉襖,馬上添油加醋將事情告訴張琴,然後控訴蕭遙連電話都不接。
蕭芸聽完說道:“蕭遙這麼做,的確有些過分,這樣吧,我等會兒找她聊聊。至於曝光記者,還是別吧,這對蕭遙不好。”
當年蕭遙被帶去大馬,她心裡覺得愧疚,所以一直都沒有聯絡蕭遙。
現在,知道蕭遙成為人人敬仰的科學家,她很為蕭遙開心,因此並不希望父母毀掉蕭遙的名聲——當時年紀小,村子裡的不受寵愛的女孩子,都和蕭遙一個樣子,所以她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如今年紀大了,思想也發生變化了,她才終於明白,自己一家是很對不住蕭遙的。
“那你趕緊打電話跟她談談吧,這是她的聯絡方式。”蕭哲馬上說道。
他記得,蕭芸對蕭遙挺好的,說不得,蕭遙願意聽蕭芸的呢。
如果可以透過和平的手段拿錢,他也不想鬧僵了,畢竟真的鬧僵了,蕭遙說不得會破罐子破摔,死活不給錢。
蕭遙吃完飯,看到陌生來電想也沒想就掛掉,剛想去設定黑名單,就見那號碼發了一條資訊進來:“蕭遙,我是蕭芸,我想跟你談談,你可以接電話嗎?”
想起蕭芸當初對自己不錯,蕭遙回撥電話。
電話接通後,蕭芸說什麼她都接著,好聲好氣的,但是一提及蕭海陽和張琴,她就不接茬,聽到蕭芸苦口婆心地勸,便溫聲細語道:
“你放心,我不會完全不管他們的,等他們年紀來了,我會給贍養費的。至於別的就沒有了,畢竟也沒什麼感情。另外,從法律上來說,我被叔公叔婆收養,後來戶口也簽出來了,我和他們,已經沒關係了。”
蕭芸聽到這裡有些急:“蕭遙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爸媽生你養你,你身上流著他們的血,這個關係,是怎麼都磨滅不了的。如果你記恨他們當初對你不好,那實在不必,他們那個時代的,思想愚昧重男輕女幾乎是常態,你不能怪他們啊。”
蕭遙覺得,刀子沒落在蕭芸身上,所以蕭芸才這樣慷他人之慨,勸她大度,當下就道:“我不是再跟你辯論,我是在告訴你我的決定。你們有什麼意見,心裡是怎麼想的,我不在意。至於說找媒體曝光我,我也不怕,你們隨意。”
“蕭遙,你怎麼會變成這樣的?”蕭芸的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蕭遙淡淡地道:“是原生家庭和成長經歷造就的。”說完繼續溫聲細語問,“還有別的事嗎?”
那頭,蕭芸還沒回答,便傳來了張琴憤怒的聲音:“蕭遙你這個白眼狼,你怎麼可以這樣冷酷無情?早知道你這樣,我當時就弄死你了!”
蕭遙冷笑:“白眼狼?要不要我請個專家計算一下我從小到大花了你們家多少錢,然後一次性還清?你信不信,真的算出來,你們從前給予我的,遠遠比不上我將來給你們的贍養費?說得再難聽一點,我已經被你們送出去給別人做養女了,我根本就不需要給你們贍養費。”
她大二畢業那年,滿了十八歲,需要重新辦理身份證,便託了叔公叔婆回故鄉辦理,讓他們將自己的戶口從蕭家簽出來,為了避免後續的麻煩,她特地讓叔公叔婆說她讀大學花費大,他們最近手頭緊。
叔公叔婆剛露出這麼個意思,蕭海陽和張琴就說沒錢,連叔公叔婆要給她將戶口遷出去也沒多問,馬上便答應了,還說早就將她過繼給兩老了,以後他們就不好越過界管她的事了,希望叔公叔婆多費心。
叔公叔婆都覺得齒冷,因此就找了律師做見證,從法律上正式將她過繼。
法律文書一簽,她和蕭海陽和張琴,就沒有任何法律上的關係了。
張琴自然不願意接受這麼個結局,聽了之後,馬上吵吵嚷嚷,說那是不算數的,她是被坑騙了的。
蕭遙懶得廢話,揚聲道:“蕭芸你還有沒有事?沒事我掛電話了。”
蕭芸似乎要說話,但是聲音被蕭海陽陰冷高亢的聲音給蓋過了,他道:“蕭遙,你是不是真的要做得這麼絕,要和我們一刀兩斷?”
蕭遙道:“不是我做得絕,是你們將我送去大馬的,也是你們將我過繼出去的。自我去了大馬,你們從來沒有問過我半句,也沒有給我打過電話。我做入殮師出名了,你們也沒有聯絡過我。直到我做科學家出名,透過專利費賺了很多錢,你們才聯絡過,諷刺嗎?”
她頓了頓,無悲無喜地說道,“我不怨你們,但是,我也不認為,我們之間還有什麼聯絡。掛了——”
她一點都不想再跟他們說什麼,所以就要掛電話。
這時一道年輕男人的聲音厲聲叫道:“蕭遙,你就不怕身敗名裂嗎?你不想跟我們聯絡,我們可以以後不再聯絡你,但是你得給我們錢。你每年收入幾百億,我們要的不多,你每年給我們一億,我們以後絕對不會再打擾你。”
蕭遙冷笑道:“終於肯說明你們的來意了嗎?我就知道,不是因為錢,你們都不會想起我。”她將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身體陷在沙發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這才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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