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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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初驟然面對張逸的背叛,的確難以忘懷,可是,她渴望的是長久穩定的感情,張逸給不了她,反而和她童年和少女時代相處的親人一樣,只會給她帶來傷害,所以,她早就放下了。
雲海嵐顯然不信:“你放下了,那為什麼還要讓蕭遙來搶許喬年?你讓蕭遙搶走如音的未婚夫,不就是為了報復我嗎?雲追,我沒有想到,當年擁有一顆玲瓏剔透心的你,居然會做這樣的事。”
雲追聽了這話,沉下臉,抬起手,重重地給了雲海嵐一個大耳刮子,打完了,她看向捂住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雲海嵐,冷冷地道:
“你把張逸當成寶,把張如音當成寶是你的事,但是汙衊我的女兒,我便不會客氣。許喬年那樣的敗類,送給我家蕭遙,我家蕭遙都不會看一眼,更不要提會去搶了。奉勸你一句,看不住男人便換一個,少往別人身上潑髒水!”
雲海嵐捂住臉,眼圈紅紅的,表情又是憤恨又是憤怒:“不是她,喬年怎麼會——”
雲追不耐煩地打斷了她的話:“許喬年如何,和我女兒有什麼關係?自始至終,蕭遙何曾給過許喬年一個眼神?那次鬧緋聞,蕭遙知道之後馬上澄清,這還不夠明顯嗎?簡直不可思議,不可理喻!”
說完理也不理雲海嵐,起身拿起自己的包包離開。
雲海嵐想去追,但是火辣辣的臉讓她停下腳步。
她被雲追扇了一巴掌,臉上不知道會不會腫起來,會不會有巴掌印,她沒敢出去。
坐了一陣,她翻出包裡的鏡子照了照,見因為臉上有妝,被打的臉頰只是微微泛紅,便拿出化妝品補了妝,見看不出來了,才起身拿起包離開。
她心亂如麻,便沒有馬上回家,而是在附近的商圈遊蕩。
雲海嵐亂逛了一陣,忽然就被人拽住了。
錢碧君抓住雲海嵐的手臂,看向魂不守舍的她:“海嵐,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雲海嵐回神,見是錢碧君,被雲追扇一巴掌的委屈驀地湧上心頭,她紅著眼眶叫喚:“媽媽——”
錢碧君見狀心疼不已,看了一眼四周,馬上將雲海嵐拉進了最近的一個咖啡館,並且要了個包廂。
在包廂裡坐下,她才心疼地問:“海嵐,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跟媽說,咱們商量著解決。”
雲海嵐聽到錢碧君溫柔的聲音,心中更委屈了,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掉下來,她聲音哽咽,將和雲追的會面以及自己和張如音的猜測告訴了錢碧君。
錢碧君聽完勃然大怒:“分明就是蕭遙故意搶的,她居然還敢打你?”又看向雲海嵐,“你是傻的麼?當時就該打回去,聽她的花言巧語做什麼?”
雲海嵐摸摸自己被打的臉:“我、我沒反應過來,而且當時以為她說的是真的。”
錢碧君恨鐵不成鋼道:“怎麼可能是真的?你怎麼就信了這樣的鬼話!”旋即侃侃而談,
“男人麼,誰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如果一個女人不給她點暗示,他會一直窮追不捨嗎?尤其是喬年這樣身份的男人,他向來是被女人捧著的,沒道理會窮追一個一直不給自己好臉的女人,定是因為,這個女人給了他暗示!”
要是蕭遙和雲追在這裡,鐵定會異口同聲給她一個“呸”,可是兩人不在,在這裡的,是雲海嵐。
雲海嵐從小聽錢碧君的話,後來知道自己不是錢碧君的親生女兒,生怕錢碧君拋棄了自己,更是對錢碧君言聽計從,等錢碧君擺明了要她不要雲追,她深受感動,便更聽錢碧君的話了。
如今,她便信了錢碧君的話,認定蕭遙是給了許喬年暗示,許喬年才會冷落張如音,跑去追求蕭遙的。
信了錢碧君的話,雲海嵐想起雲追給自己一巴掌,心中湧上怒意:“她怎麼有臉打我?她一定還是忘不掉張逸,所以找藉口對我出氣。”
錢碧君馬上點頭附和。
雲海嵐說了幾句自己的委屈之後,便轉移話題:“媽媽,如音說想跟喬年訂婚,你覺得應該支援她嗎?”
“當然支援啊。”錢碧君道,“許家的條件很好,如音又喜歡,這是再好不過的了。依我看啊,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你們趕緊把如音的婚事定下來吧。”
雲海嵐卻有些遲疑:“可是,我擔心許喬年對如音不好。如今如音還沒嫁給他,他都能半個月不理會如音,到時結了婚,如音豈不是任她宰割?”
錢碧君笑道:“這你就不明白了。我們這些家族,結婚是為了結兩姓之好,為了兩家的合作,男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做得太難看的。”旋即又洋洋灑灑地給雲海嵐灌了一些封建陳年老雞湯。
雲海嵐雖然還是有些擔心,但想著若張家不倒,許家按理不會欺負張如音的,再加上最關鍵的是張如音自己喜歡許喬年,當下便點頭,決定給張如音和許喬年訂婚。
不過這也有個問題:“張逸怕是不會同意的。”
錢碧君道:“他不同意,我跟他說去。”
錢碧君果然也是有兩把刷子的,不知她跟張逸說了什麼,張逸居然同意了張如音和許喬年訂婚,還跟雲海嵐說他這兩天會找機會跟許家談一談的。
雲海嵐便耐心地等待起來,她見張如音魂不守舍,每天還是茶飯不思,便將這個好訊息提前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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