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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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她沒有說出來,因為在這個世界,她處於弱勢地位時,說這樣的話,太不合時宜了,沒準聽的人會覺得她腦子有問題,在說笑話呢。
張逸聽得大為焦急,一邊對蕭遙使眼色一邊對周離道:“這孩子說話直——”
周離沒理他,他看向蕭遙,眉頭皺了一下,旋即開口打斷張逸的話,開始解釋:
“你開演唱會那個時間段,如無意外,會有個為時八天的國際會議。即使我不卡,屆時你們也得臨時改期。所以,我不是濫用職權,而是合理利用訊息辦事。”
這一解釋,不僅蕭遙吃驚,就是張逸和周離身邊的保鏢,也吃了一驚。
這無端端的,周離為什麼跟蕭遙解釋這個?
他是上位者,根本不怕蕭遙誤會,因為蕭遙就算誤會了他什麼,也沒辦法對他做什麼。
另外,他在張逸面前解釋這個,不就是等於讓雲家知道,雲家那個人情,白用了嗎?
蕭遙雖然不解,但她和周離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此時也沒有尋根問底的興趣,她更關心自己的演唱會,當下問:“你的意思是說,我換一個日期,是可以報批的?”
周離再次抿了抿薄唇:“這個問題,等許喬年就範了,我才會回答你。”
蕭遙冷笑:“不就是濫用職權麼?”說完轉身就走。
張逸見狀忙對周離道:“周先生,蕭遙出自單身家庭,無人可依靠,只能靠自己,請你高抬貴手。我先去送送她,回頭再拜託你——”說完急急地出去了。
周離皺了皺眉,也站起身走了出去。
他剛走出門口沒多遠,就聽到蕭遙不悅的嗓音響起:
“張先生,請你不要再煩著我了。你女兒、你岳母一家帶給我的麻煩已經夠多了,我希望你不要再說什麼幫我之類的話,我當不起。你們這些特權階級,我也惹不起,希望從此以後,你們有多遠就離我多遠。”
張逸似乎要解釋,但是蕭遙已經懶得理會他,轉身急匆匆地走了。
周離上前,看向張逸:“張先生似乎很關心蕭遙,甚至不顧自己女兒的面子。”
張逸收起臉上所有的表情,轉身看向周離,道:“我女兒做得不對,我只是希望公道一些。”
周離道:“我也曾聽過張先生的名號,倒從來不知,張先生是如此公道正直的人。”
張逸強笑道:“周先生說笑了。”忙又轉移話題,“周先生,蕭遙還未成年,她靠自己奮鬥才走到今天,卡著她為難她,實在不夠君子,請周先生高抬貴手。”
周離淡淡地道:“我知道怎麼做事。”言下之意,就是不用你教我做事。
張逸還想再說什麼,周離卻已經重新回了包廂,留保鏢守著。
張逸無法再進去,只得嘆了口氣,先行回家。
蕭遙回到下榻的酒店,給演出機構的王先生打電話,讓他們除了本地城市,先報批其他城市。
王先生十分不解:“不是有人卡了你的報批流程嗎?報批其他城市能行?”
蕭遙揉了揉眉心,說道:“試試吧。”周離話裡的意思,應該是隻卡她所在的這個城市。
但如果不是,那麼先報批也浪費不了太多時間。
掛了電話,蕭遙又給雲追打電話報平安,說完自己目前的情況,她又提起這次演唱會報批流程被卡的原因,沒有半點隱瞞。
她不想以後自己出事,雲追再給雲家打電話求助,所以這會兒什麼都不隱瞞。
她要讓雲追清楚地認識到,雲家不僅不會幫她們母女,還會為難她們。
雲追聽了這話,沉默了許久,才用哽咽的聲音道:“我沒有想到,她會這樣對我,還夥同外人這樣欺負你。”
她一直都知道,生母錢碧君不喜歡她,可是她以為,錢碧君最多是不會凡事想著她幫著她,但是至少不會為難她。
可是她現在終於明白,錢碧君不僅會為難她,還會為難她的女兒,企圖扼殺她女兒最重要的事業。
蕭遙聽出雲追聲音裡的難過,便道:“媽媽,你別難過了,早些認清他們的真面目也好。以後,不會期待,便不會受傷。”
“我知道。”雲追道,“這是最後一次了。經過這一次,我終於可以當他們是陌生人了。”
蕭遙又跟雲追聊了一陣,安慰了她好一會兒,察覺到雲追的聲音和語氣都好起來,這才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蕭遙坐了一陣,最終還是決定不給許喬年電話,而是等她回到南方,再給許喬年打電話,質問他連累自己的事,表達自己的厭惡,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可是蕭遙不去找許喬年,許喬年卻在蕭遙外出用餐時,找了過來。
許喬年看到蕭遙時,一臉的欣喜:“蕭遙,你來了京城,為什麼不告訴我?”
蕭遙看到許喬年就煩,並不想和他多話,只問:“有事嗎?”
許喬年在蕭遙跟前坐下來,一臉受傷:“你為什麼總是對我這麼冷淡?如果是因為我之前對不起你,那我可以改,我可以彌補的。”他就近看著蕭遙,心中思念瘋長,可又帶著濃濃的不滿足。
他不想和蕭遙只是這樣冷淡的關係,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他希望她喜歡他,愛上他,就算不行,那最起碼也能將他當成朋友,會跟他說笑。
蕭遙想到自己的演唱會就是因為他才一波三折,心中煩透了,當下毫不客氣地道:“我對你的彌補毫無興趣,只希望你有多遠滾多遠。”說完也不想吃東西了,按鈴叫服務員,打算讓服務員幫自己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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