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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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柔聲對蕭遙道:“孤先出去敬酒,很快回來陪太子妃。”
蕭遙點頭:“太子注意身體,莫要喝多了。”
“我曉得的。”太子的聲音仍舊十分溫柔,又叮囑蕭遙若餓了便吩咐人送吃的,這才起身離開。
蕭遙在太子離開後,支使了東宮原本服侍的人,馬上命人送吃的來,吃完了,又說要沐浴,並讓千秀將各類香準備好。
太子再次進來時,已經喝得有些醉了。
他進來後,目光發綠,緊緊的盯著蕭遙,佔有意味十足。
蕭遙看得心中一陣陣不適,生怕臉上露了出來,忙低下頭,努力做出嬌羞之色。
太子見了,唿吸又沉重了幾分,他醉醺醺地說道:“安置罷——”一邊說,一邊扯下自己的衣衫。
蕭遙心裡更不舒服,卻一直沒有動,而是一邊在心中默默地數著時間,一邊說道:“先前未經太子同意便沐浴更衣,希望太子莫怪。”
太子笑道:“不怪不怪,沐浴更衣乃人之常情。”一邊說,一邊走近蕭遙,緊緊地盯著蕭遙那張美人臉。
他是斷然想不到,太子妃竟有如斯美貌,美得讓一向對美人較為淡漠的老六,竟也看直了眼。
心裡頭這般想著,太子腦海裡,瞬間浮現自己幾個弟弟看向蕭遙的眼神,他本來十分激動以及亢奮的身體,一下子便冷靜了下來。
太子心中一沉,眸中閃過陰鷙以及冷酷,但他很快深吸一口氣,看向蕭遙。
美人本就傾國傾城,如今在燈下,更是美得驚人,興許是剛沐浴過,她雙頰帶著淡淡的紅暈,鬢邊髮絲微溼,映得一雙眸子也泛起了波光,這般一看,竟是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太子體內的血液,瞬間沸騰起來,似乎下一刻便要衝出來,他的唿吸也變得急促。
太子有些欣喜,他今日似乎並無問題。
可是下一刻,他便察覺到,最該激動的,竟毫無反應,明明他那麼渴求……
太子又試了一次,可仍和上次一般。
他的俊臉沉下來,心中恨得毀天滅地,可是他知道,他不能亂了陣腳,他需要按照原本設計好的走。
於是,他快步走到蕭遙跟前,伸出手來。
蕭遙瞬間站了起來,伸手做出要扶太子的動作,嘴上道:“太子可是喝醉了?”她本打算多跟太子說說話,等待藥效發生的,可沒想到,太子竟如此迫不及待。
她心中對太子十分反感,故並不打算與他肌膚相親,因原主曾在春風樓待了十一年,該懂的懂,連如何讓男子誤認為自己已經辦事也懂,所以早就做好了準備。
因此此時,便得轉移太子的注意力,繼續拖延時間。
太子疾步過來,本來是想發作的,冷不防被蕭遙以為是醉酒,頓時有些發愣,不過他很快回神,回神之後馬上道:“孤不曾喝醉。”說完生怕蕭遙又做什麼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動作,便吸了吸鼻子,驀地後退幾步,冷冷地道,
“你燻的什麼香?便是曾流落在外,由山野村夫養大,可回到建安侯府一年多,也該學些名門閨秀都會的玩意罷?便是不曾學會,起碼也該知道用什麼香,而不是如今這般,燻的亂七八糟的香。”
蕭遙很確定,自己此處雖然加了幻香,但味道淡雅,便是不喜此香,也斷不會說出亂七八糟這般的評價,故聽到太子這話,她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道:“燻的只是尋常的香,太子何故無端發火?”
太子瞬間沉下俊臉:“夫為妻綱,你胡亂薰香,竟還敢反駁孤?果然是小門小戶出身,行事沒有體統。”說完一拂袖,轉身離去。
此時不管是蕭遙從建安侯府帶來的丫鬟還是東宮撥給蕭遙的丫鬟,都在外間,故里頭的動靜,外間的丫鬟,全都聽了去。
千秀青衣粉衣幾個,自是一臉擔心,而東宮那幾個,臉上雖然不曾露出喜色,但是眸中,都露出譏諷之意。
正當此時,太子陰沉著俊臉大踏步從離間走到明間。
東宮的四個大丫鬟忙迎上來:“殿下,可有什麼吩咐?”
太子臉色陰沉,沒有說話,而是拂了一下袖,繼續大步往外走。
即將走出明間之際,他忽然站定,道:“今晚之事,爾等最好守口如瓶,若走漏了半點風聲,一併發賣。”說完才大踏步走了出去。
“是——”東宮那幾個丫鬟忙福身應是,大氣也不敢出。
等太子走遠了,她們重新站直,當中一人看向千秀,說道:“千秀姐姐,太子發怒,今晚興許不回來了,你們進去安撫好太子妃罷。”
千秀上前福了福身:“銀翹姐姐,太子若不回來,明兒進宮請安一事——”
銀翹道:“太子命我等不許往外洩露半個字,自是為了太子妃的顏面,故明日太子定會回來帶太子妃進宮請安的。如今太子妃想必嚇壞了,姐姐進去,好生勸一勸太子妃罷。”
千秀福了福身,又跟銀翹幾個說了些好話,這才進去看蕭遙。
進了離間,她見蕭遙沒事似的,安然自若地坐在床上,不由得加快了腳步走過去,嘴上焦急地道:“姑娘——不,太子妃,你怎地如此平靜?只怕如今,東宮已經傳遍了,你於新婚之夜惹怒了太子以至獨守空房了!”
蕭遙擺了擺手:“沒事。”又打了個哈欠,“今日著實乏了,睡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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