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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理由,兩個針對成國公府,一個針對皇帝,皇帝會怎麼選呢?
第二個理由和第三個理由又有聯絡,所以皇帝應該會推到第一個理由上,可第一個理由,涉及成國公世子,也就是未來的繼承人,成國公府會樂意麼?
至於另捏一個理由,那基本不可能的,因為理由說不過去,都解釋不了成國公府為什麼往死裡針對建安侯府世子,解釋不了,就回到大眾更喜見樂聞的風流韻事上面——婉貴妃和建安侯的過往。
如果是其他人,牽涉進一個宮妃的風流韻事,那必死無疑,可是建安侯卻不會,他父親和祖父都於先皇和今上有恩,今上又極其愛面子,礙於面子,都不會動建安侯的——若硬要對建安侯動手,那更說明了婉淑妃對建安侯有些什麼,正暗合了輿論的指向,皇帝丟不起那臉。
蕭遙等待著更多的訊息傳來,也開始安排起自己的事情來。
她如今對外宣稱養病,外出是不行了,只能躲在莊子裡,這麼一來,就得找點事情做。
於是蕭遙再次開始畫春宮圖。
到目前為止,她透過裴昭,已經出完兩版春宮圖了,銷量都奇高,說是日進斗金也不為過。
她手上還有一套,還差幾張便畫完了,這次蕭遙動手,一天之內,便將剩下那幾張春宮圖畫完了。
畫完之後,蕭遙沒有馬上動筆,而是思考起來。
已經畫完三套春宮圖了,就算世人需求量很大,應該都不會一直買的罷?
可她圖謀的事,沒錢是萬萬進行不下去的,所以不能不畫。
認真思索了半日時間,蕭遙決定,先試著在原有基礎上增加更多情節,拉長一套畫的頁數,透過加量多賺錢。
之後,再嘗試著出一些面向大眾的畫,看看反響如何再決定要不要繼續畫下去。
當然,也得做兩手準備,因為如果沒有春宮圖的畫如果吸引力不大,她還得靠春宮圖賺錢,所以,春宮圖也要繼續畫。
在蕭遙為未來的賺錢大計想法子時,一直昏迷著的雲逸率先醒過來。
他睜開雙眼,看著陌生的房間以及在床頭打盹的陌生小廝,馬上意識到自己得救了。
可是,李維呢?
太子妃呢?
雲逸心急之下,馬上坐起來。
小廝聽到響動,瞬間醒了,看向雲逸:“雲公子,你醒了!”
雲逸看向他:“你是誰?此處是何處?與我一起的人呢?”
小廝忙問:“公子且等片刻,小的先去使人稟告侯爺。”說完急匆匆地跑了出去,不過片刻便領著建安侯進來了。
雲逸是認得建安侯的,馬上意識到應該是蕭遙想法子帶他們到建安侯府的,當下忙對建安侯施禮,隨後問:“不知建安侯可見著六殿下?”
建安侯道:“六殿下就在隔壁,大夫已經診治過,六殿下並無生命危險,只是他傷勢過重,此刻還未醒。”
雲逸鬆了口氣,遲疑片刻,問道:“不知我們幾個,是如何獲救的?”
建安侯道:“是太子妃找到侯府中人,帶著人去救六殿下和雲公子幾人的。”
雲逸連忙又行禮:“幸得太子妃機警……”頓了頓又問,“不知太子妃此刻可安好?”
建安侯道:“太子妃安好。只是有人查探太子妃行蹤,太子妃對外宣稱一直病著,如今仍在養病。”
雲逸馬上便明白,當下點了點頭:“多些侯爺相救。”
“不必客氣。”建安侯回禮,又問明白如何給雲逸家人傳訊,這才一邊命人擺飯一邊出去使人去雲逸府上通傳了。
待建安侯出去後,雲逸伸手摸了摸腰間,摸出一朵半敗的臘梅。
臘梅此刻還未乾,也不曾腐爛,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雲逸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閃過一些什麼,他的雙頰瞬間燒了起來,他如同拿到了燙手山芋一般,一下子將那臘梅扔到了一邊。
又坐了一陣,他慢慢起身,將那朵臘梅撿起來,重新放回腰間的荷包裡,隨後叫人將他扶著去看李維,確認李維唿吸平穩,的確不像是有事,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用膳。
李維在做夢,只是這個夢很奇怪,明明是寒夜,卻有幽幽的梅香,當然,最叫他忘不掉的,還是寒夜下光芒淺淡卻永不熄滅的星子。
那星子,像一個人的眸子,又像他半睡半醒時頭頂天空看到的星子一模一樣——那個時候他昏迷了,他以為自己要死了,可是想到大家都要死,他便是昏迷,也總是昏迷不踏實,所以他依稀感覺到,有人在背自己,她身上散發出幽幽的梅香,後來他又被放下,面向星空,隱隱看到滿天的寒星。
那些星子怎麼了?是否在寒夜裡銷聲匿跡?
他這麼想著,艱難地睜開了雙眼。
他剛睜開雙眼,耳畔便傳來熟悉的嗓音:“老天爺保佑,殿下,您可終於醒了!”
李維尋聲看過去,看到自己的貼身小太監,忙問:“太——咳咳,適之呢?”適之是雲逸的字。
小太監忙道:“雲公子在隔壁,此處是建安侯府。”一邊說一邊麻利地倒水給聲音沙啞的李維喝。
李維聽了便道:“你去,讓適之來見我。”
小太監將水遞給李維,忙麻利地出去叫人了。
雲逸來得很快,他被人攙扶著,坐在李維的窗前,笑道:“我猜你醒來,必定是要尋我的。”說完命所有侍候的人出去,等人出去了,這才看向李維,“你要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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