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2163頁
彷彿知道她在想什麼,踏著光輝進來的女子率先開口:“皇上沒事。”隨後看向甘草。
甘草忙上前來,微微彎腰,讓宋惜容看她懷中的小娃娃皇帝。
蕭遙見宋惜容痴痴地看著豬兒不出聲,便捏住宋惜容的手把脈,把脈片刻,她從懷中掏出金針,對著宋惜容身上幾處大穴就扎,扎一根捻一下,她修長的手指一直動作著,在聽到外面傳來通報太醫到來的聲音,這才快速將金針□□,宣太醫進來。
宋惜容很明顯感覺到,蕭遙給她扎針之後,她比原先有力氣了一些,最起碼,能看清在甘草懷中的小皇帝了。
太醫上來幫宋惜容診脈,診斷片刻,臉色凝重地看向蕭遙,不敢說話。
蕭遙道:“有什麼,直說罷。”
剛才她是先去看豬兒,才來看宋惜容的,這樣走一趟,足夠她瞭解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了。
原本,她是要處理銀月的,但是怕接連兩次處理宋惜容依仗的貼身大宮女,會和宋惜容生分了,因此沒有馬上讓銀月走,而是提點了宋惜容幾句。
沒想到宋惜容根本不聽,以至於又被捅一刀。
這次,她希望宋惜容受到教訓,不要再聽那些嘴碎的宮女太監慫恿了。
杜太醫聽了,便說道:“聖母皇太后懷胎時便曾多有波折,甚至受過比較嚴重的傷,這次又受此重傷,身體虧損得厲害,於壽元,有大損啊。”
蕭遙的臉色變了變,最終低聲道:“先治好她,再多開些藥給她滋補。皇上年紀還小,離不了孃的。”
宋惜容聽到這話,眼淚簌簌而下,想說什麼,可全都梗在喉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第983章
蕭遙卻不理她,轉而走到門口,對禁軍首領杜康明道:“帶人去包圍成國公府,不許任何一個人逃走。若有反抗,殺無赦!”
杜康明見蕭遙面容肅殺,不敢遲疑,應了一聲,很快領兵出去了。
蕭遙又看向大太監王長生:“去請四位顧命大臣、幾位王爺以及錢尚書等人進宮。”
王長生亦不敢多話,答應一聲,很快帶著幾個小太監出去了。
蕭遙轉身,回到宋惜容殿中,見太醫正在埋頭開藥方,宋惜容則面色慘白地躺在床上,目光卻一直看著甘露抱給她看的皇帝,帶著萬分的不捨。
聽見她的腳步聲,宋惜容轉動眼珠子,看向蕭遙。
蕭遙沒理她,在一旁坐下,對青衣說道:“綁好吳佩玉,再拿水來潑醒她。”
宋惜容見蕭遙理都沒理自己,心知她定是惱了自己,又想到蕭遙曾與自己說銀月會壞事,是自己不聽,以至於釀成今日之禍,心中又是苦澀又是悔恨。
吳佩玉被潑了冷水,一下子醒了,她一開始似乎還有些分不清自己在何處,但看見冷著一張俏臉的蕭遙,馬上想起來了,反應過來之後,她第一時間就是看向四周。
蕭遙低頭看著吳佩玉:“吳佩玉,是誰指使你行刺皇上和聖母皇太后的?”
吳佩玉的角度看不到宋惜容,又見蕭遙面容肅殺,馬上說道:“太后做戲的水平著實高。分明是你指使妾去行刺皇上和殺害聖母皇太后的,怎麼現在卻來問我?”
蕭遙冷冷地看著吳佩玉:“那你倒是說說,哀家為何要指使你去行刺皇上和聖母皇太后?你又怎麼會聽哀家的話?”
吳佩玉道:“你討厭宋惜容那賤人一再幹預你,又想親自撫養皇上,便令我行刺皇上和宋惜容。這本非我所願,若非你拿我孃家人逼迫,我是絕不會答應於你的。”
蕭遙嗤笑一聲:“我若是為了霸佔皇上,又怎麼會命令你行刺皇上?”說到這裡俏臉陡然一沉,喝道,“宋惜容,原本成國公犯的錯不大,只需降爵罰錢。可你與成國公密謀行刺皇上,國公府便註定抄家滅族!”
宋惜容臉色一白,但是下一刻還是狡辯:“此事分明是太后娘娘指使的,太后娘娘卻將之推到與國公府上,這是和居心?”
蕭遙原先還因為宋惜容命運悲慘而對她略有幾分憐惜,畢竟大家都是身不由己的弱女子,可自從宋惜容狠辣地對一個幾個月的嬰兒出手,她這份憐惜便沒了,此時再聽到她狡辯,便道:
“來人,先打她一頓,哀家遲些再審。”
吳佩玉馬上抬起頭,叫道:“太后是想屈打成招麼?”
“你行刺皇上,殺了你也是理所當然,只是打一頓算得了什麼?”蕭遙說完,端起一杯茶,慢慢地抿了一口。
吳佩玉將蕭遙一副懶得與自己多數的模樣,心中很是惱怒,正要再說什麼,忽聽一道虛弱的聲音艱難地說道:
“太后,我、我知道不是你指使的。吳佩玉行刺我時,曾說過我身份卑微不配,她一則是受成國公指使,二則是因為我身份低微卻比她尊貴,才痛下殺手,然後嫁禍於你的。”
她此時已經行將昏迷,所以一番話說起來並沒什麼邏輯。
然而這已經夠了。
吳佩玉原以為她已經死了,此時驟然聽到她的聲音,頓時嚇了一跳,驚叫道:“你、你……”
她說了幾個“你”,才想起要繼續辯解。
蕭遙卻懶得聽,直接命人堵住她的嘴,然後命太監行刑。
吳佩玉被打了幾下,便幾乎崩潰了,她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雙眼看著蕭遙,嘴裡嗚嗚咽咽地叫,似乎有話要說。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