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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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蕭遙吃完早餐,就開始了練琴。
這樂器,一日不練就容易生疏,是絕對不能長時間不練的。
王先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不住地讓助理去買各種湯水給蕭遙和宋居士喝。
倒是宋居士,他知道蕭遙練琴,便提出要來蕭遙的病房。
為了躲避記者,蕭遙住的是高階病房,又寬又大。
她見宋居士過來聽琴,乾脆讓宋居士住下,就當是病友一起養病了。
陸琳琳在家裡惋惜蕭遙的手沒受傷,間或罵辦事的人不力,心情並不好。
這天清晨,她正在吃早餐,門外便傳來了鈴聲。
阿姨出去開門,很快領著兩位身穿制服的警察進來。
陸琳琳瞬間變了臉色,強做鎮定的模樣:“兩位警察同志,你們這是?”
他們不可能查到她身上的,這事辦得這樣利索,看起來完全就是個意外,不可能被識穿的。
兩名警察出示了自己的證件:“陸小姐,我們初步懷疑你跟XX酒樓一宗燙傷案有關,請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陸琳琳的臉瞬間變得刷白,卻還是堅持不認:“什麼?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其中一名警察道:“疑犯郝某已經指認,是受你指使的,請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陸琳琳聽到“郝某”,一下子癱軟在地上。
很快,她又爬起來,哭著道:“警察同志,我兒子今年才兩歲,求求你不要帶我走,我願意交罰款的。”
一名警察道:“你可以先讓保姆照顧,或者我們會派一名女警過來暫時幫你照看,請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之後不管陸琳琳說什麼,他們始終堅持要帶陸琳琳回去接受調查。
王先生從警察局回來,坐到蕭遙對面:“你的猜測果然沒錯,這次的事,果然是有人故意的。”
蕭遙問:“怎麼回事?”
王先生說道:“問題出現在那個撞了服務員的男人身上,他是受陸琳琳指使,故意弄傷你的雙手的。”
蕭遙皺起了眉頭:“陸琳琳?”頓了頓,有些不解地問道,“可是,他怎麼知道服務員會不推小推車?”
王先生道:“那個男人買通了廚房的洗碗工,將多出來的小推車藏了起來,來不及藏的,就弄髒了,慢悠悠地洗。服務員是新來的,一時急著上菜,想著端過去也不見得會出事,便端著湯盆過來了。”
蕭遙又問:“那他背對著服務員,怎麼知道服務員端著湯過來了?”
王先生當即冷笑一聲:“因為他帶了一面小鏡子。本來,那個男人還不肯承認,辦案的民警經驗充足,走訪大堂的其他食客時,聽到說有什麼閃一下,就猜測是不是有鏡子,一詐,就詐出來了,之後再問那個男人就無從抵賴,招供了。”
蕭遙點點頭。
王先生問:“蕭女士,陸琳琳這種行為太惡劣了,起訴她吧。”
蕭遙點了點頭:“這是自然的。”即使不會判得很重,也能讓進一步破壞陸琳琳的名聲,讓她以後徹底沒有了翻身的機會。
王先生得知蕭遙的意向,馬上請了律師過來,讓他跟蕭遙面談,並代表蕭遙起訴陸琳琳。
而他自己,則馬上跟警方聯絡,表示希望警方儘快出個通告——蕭遙是世界上著名的大提琴演奏家,作曲家,警方為此出個通告,並不算為難。
警方很快出了通告,對陸琳琳的名字是陸某琳。
王先生看了,很不滿意,直接發博:“希望陸小姐明白,你婚姻失敗,和蕭女士完全沒關係,而是那位阮先生的錯。”
網友們看到案情通告,早就懷疑這個陸X琳是陸琳琳了,畢竟跟蕭遙有仇,又叫這麼個名字的,就只有陸琳琳一個,此時再看到王先生髮博,更肯定了,頓時對陸琳琳破口大罵。
這件事,最該怪的是阮蒼江這個軟飯男,陸琳琳這個腦殘毒婦不去找阮蒼江算帳,反而去找蕭遙的麻煩,還企圖毀掉蕭遙的雙手,太惡毒了!
那可是一個大提琴演奏家的手啊,價值連城的一雙手啊,她怎麼可以這樣狠毒?
罵完陸琳琳,又去罵阮蒼江,罵他不僅是軟飯男,還是個衰神。
對蕭遙來說,找出幕後指使的人,又將之告上法庭,這件事就可以暫時告一段落了。
因為格萊美盛典臨近了,她恢復了每天的練習量。
背上的燙傷自然很痛的,可是,當沉浸在大提琴的美妙音符裡,一切的疼痛,就都離她遠去了。
為此,蕭遙很喜歡每天練琴的這段時間。
宋居士跟蕭遙是一樣的感覺,在蕭遙不練琴時,他便聽手機裡錄下來的蕭遙演奏的曲目。
等到差不多出發去格萊美盛典排練了,蕭遙和宋居士背上的傷開始結痂,傷口癢癢的。
對此,兩人也沒有什麼法子可想,只能一個練琴,一個聽琴,沉浸在美妙的音符裡。
宋居士的傷比較嚴重,醫生建議他多休息一段時間,可他不願意,硬是要跟著去山姆國。
蕭遙見他堅持,便讓醫生開藥,帶上宋居士一起去山姆國。
格萊美盛典這次請來的壓軸演奏家,都是世界級的,有好幾個是蕭遙認識的,這次見了面,都熱情地互相打招唿。
大家紛紛問起蕭遙被燙傷事件,得知已經結痂了,便轉移話題,提起這次的合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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