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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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便是傻子,也知道,不能這樣直白地說自己在炫耀啊。
她並不是傻子。
蕭遙見她怔怔站在原地不說話,忙帶著春天和夏天走了。
春天和夏天卻很生氣,紛紛說道:“什麼東西,也配過來跟我們姑娘說話!”
“也不看看自己的出身,能跟我們姑娘比嗎?”
蕭遙站住,回頭看向兩個丫鬟:“出身倒不算什麼,不是自己可以選擇的,所以沒有必要多說,我懶得理她,是因為她心眼多,氣量也小。”
若卿後來上來那一番炫耀,臉上帶著幾分被她看輕的屈辱和她錯過許瑾的得意,使得一張好臉蛋都受到了玷汙。
春天和夏天聽了,很是不以為然。
出身怎麼能不算什麼呢。
蕭遙微微一笑,沒有多說。
酒樓開張前一日,蕭遙特地去了酒樓檢查。
見一切都準備得整整有條,她很滿意,吩咐了大掌櫃一些話,便帶著春天和夏天離開酒樓,直奔書肆。
蕭煦和蕭照都說,想買一本時文,可一直沒找到,她既然出來了,便順便去走一趟,看能不能買到。
蕭遙運氣不錯,剛到書肆,便看到那本時文只剩下兩本,忙讓春天拿錢,將兩本時文買下來。
剛給了錢,就聽到一道磁性的嗓音問道:“掌櫃的,這時文可還有?”
掌櫃的搖搖頭:“沒有了,這位姑娘買的,是最後的兩本了。”
那人便看先蕭遙:“這位姑娘,請問是否可——”待看到蕭遙的臉蛋,剩下的話便說不出去了。
蕭遙搖搖頭:“不能。”說完招唿春天和夏天走人。
許瑾身邊的小廝認出是蕭遙,想起自家公子自從被蕭遙一頓抽,身子骨就有些弱了,但凡是累了熱了冷了,都要病一場,當即便叫道:“誰不知道蕭大姑娘不看書,如今卻買時文,是要充學子麼?”
許瑾回神,忙喝止:“閉嘴!”
小廝有些不忿,見許瑾臉上帶著怒色,不敢多說,卻還是嘟囔:“我又沒說錯,她根本就不懂學問。”
蕭遙轉過身,看向許瑾:“許家真是好規矩啊,連我將軍府都比不上。”
許瑾俊臉面無表情地衝蕭遙拱手致歉:“家童無禮,還請莫怪——”頓了頓又道,“蕭大姑娘買這兩本時文,想必是為了府上七公子和八公子,據某所知,兩位公子今年還未下場,不知是否肯割愛,先解在下燃眉之急?”
蕭遙淡淡地道:“不可以。”說完別有意味地看了一眼許瑾的書童。
那書童一下子便意識到,蕭遙的意思是說,因為他,她才不肯割愛的,當即憤憤道:“蕭大姑娘你莫要太過分,當初打傷我家公子,以致我家公子的身體便弱了去,今兒你這兩本時文,便是當給我家公子賠罪也使得。”
蕭遙嗤笑一聲:“我打過的人海了去了,怎麼就只有你家公子的身體敗了下去?莫不是你家公子的身體本身便不好,故意誣賴到我身上來的吧?”
說完再不理被氣得漲紅了臉的許瑾主僕二人,帶著兩個丫鬟走了。
春天一路上氣唿唿的:“什麼東西,也有臉讓我們姑娘把書讓給他們!”
夏天有幾分擔憂:“我們會不會因此得罪了尚書府?”
如今將軍府,可不比從前了。
蕭遙道:“我可不會任人欺凌。”許瑾說是道歉,可是臉上沒幾分歉意,隨後那書童說她該將書賠給許瑾,許瑾也沒喝止,分明也是這樣想的,她自然便不會客氣。
當日原主拿鞭子抽許瑾,是因為許瑾有錯在先,怎麼時隔兩年,便是她的錯了?
沒門!
至於得罪了尚書府,其實她做不做,早就得罪透了尚書府了,又怕什麼再次得罪?
據她這些日子收集到的資訊,當初原主父兄出事的訊息傳回來,許尚書就是要求嚴懲的人之一。
許尚書因為曾試圖與將軍府聯姻,名面上沒說什麼,可是私底下,卻讓自己派系的人往死裡整尚書府,她可是都打聽得相當清楚了。
過了幾日,酒樓開張了,有噱頭說今科參加秋闈的才子,可半價,因此第一日的生意格外好。
酒樓的吃食是經過蕭遙親自品嚐和改進的,味道絕佳,第二日沒有了半價,生意不僅不受影響,反而十分火爆!
蕭遙特地過來坐鎮,在廂房內不時能聽到書生說今科秋闈的事。
許多眼界高於頂的書生都認為,這秋闈的頭名想必是許瑾了。
春天忍不住說道:“許家大公子有那麼厲害嘛,怎麼人人都說他能拿頭名?”
她因為是丫鬟,來酒樓比蕭遙頻繁,外出也頻繁,可是知道,書生都是相當自傲的,一貫不會尊某個人為首。
蕭遙倒不吃驚,因為許瑾很早就以才名名動京城了,若非其先生壓著,三年前便能中舉了。
就在酒樓生意的火爆中,秋闈開始了。
秋闈過後,天氣便涼了下來。
倏忽沒幾日,原主五哥的屍體被悄悄運回京城,而這一天,也正是貢院張榜日。
第591章
若卿早早起來,侍候許瑾梳洗,她一邊給許瑾梳頭,一邊笑道:“方才喜鵲在外頭叫得歡,想必是公子今兒有大喜事了。金榜題名,實乃人生一大喜事。”
許瑾的嘴角翹了起來,道:“金榜題名非難事,只是不知名次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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