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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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胯下的馬匹速度剛提升,他便感覺渾身汗毛倒豎,心念急轉中,他馬上一勒韁繩。
嘶——
奔跑的駿馬長嘶著停下,雙蹄高高抬起。
碧眼郎君在愛馬前身騰空時,清楚地看見一支利箭從自己前面掃過。
如果他不勒住韁繩,任由愛馬往前衝,只怕便中了這一支箭!
碧眼郎君想清楚了這一點,不由得心中駭然,面上卻不顯,扭頭看向蕭遙,大聲道:“你的箭術不錯!”
蕭遙沒說話,繼續彎弓射箭,一箭一箭,全是往碧眼郎君一行人的前方射出,不是為了射中人,而是為了阻止碧眼郎君以及他的親衛上前拿下五皇子一行人。
在蕭遙射箭阻止時,她身後幾匹快馬從前方繞過去,直奔在地上一直狼狽翻滾的五皇子一行人。
與此同時,城門大開,黃副將率領一支兵馬,喊聲震天地衝了出來。
碧眼郎君見狀,知道無法將人質帶回,若再遲疑,甚至有可能被留下,當即馬上喝令撤退。
當北戎兵退去之後,蕭遙騎馬回城。
路過被蕭遙派出的親兵救了的五皇子一行人時,滿臉鄙夷:“一群沒用的廢物!”
五皇子漲紅了臉:“你說什麼?”
蕭遙沒說話,很快策馬離開。
回到城中,蕭遙命親兵將五皇子等一群紈絝帶到議事廳中。
五皇子幾個獲救了,心中不再像原先那樣恐懼,見了蕭遙,馬上想起她罵自己是廢物,頓時又羞又怒。
五皇子上前道:“你先前辱罵本殿下,得給本殿下道歉。”指著黃副將,“還有你這個老匹夫,讓碧眼郎君要殺就殺,回頭我必將此事告知父皇,讓他撤了你的副將之職。”
黃副將眼皮也不抬,淡淡地道:“五殿下儘管告狀。”
蕭遙看也沒看五皇子以及一眾紈絝一眼,沉聲道:“召集城中除守城外計程車兵,在練兵場見。”
五皇子見蕭遙不理自己,馬上叫道:“蕭遙,我跟你說話,你聽到沒有?”
蕭遙扭頭,冷冷地看向他:“你要說,有的是時間給你好好說。”說完沉聲喝道,“來人,將他們帶到練兵場!”
五皇子一行人被俘虜,本來就受了傷,剛才在城外被鞭打,為了逃生翻滾,更是傷上加傷,聞言馬上紛紛道:“我不去練武場,我要包紮傷口!”
“我身上疼得厲害,先包紮傷口。”
蕭遙理也沒理他們,而是揮揮手讓自己的兵招辦。
跟在蕭遙手下那些兵本來就看不慣這一批紈絝,見蕭遙沒管他們,當即上前扭了五皇子等一眾紈絝,直奔練兵場。
五皇子等人一開始還罵罵咧咧,但見蕭遙不為所動,罵聲漸漸便歇了,心裡終於害怕起來。
五皇子道:“蕭遙,你想對我做什麼?你別忘了,我是五皇子,我這次立下了戰功的,你不能對我私下用刑。”
蕭遙沒有說話,到了練兵場,才讓人將五皇子等人放下來。
五皇子以及一眾紈絝再也不敢多話了,忐忑地看向沉著一張俏臉的蕭遙。
蕭遙沉聲道:“所謂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今日,五皇子、方文書等被碧眼郎君所俘虜,不僅不反擊殺敵或不自盡以全大義,反而在城外勸降我等,擾亂軍心,按照軍令,各打五十軍棍!”
五皇子大驚失色:“你說什麼?”因為極度害怕和難以置信,甚至破音了。
五十軍棍,可不是鬧著玩的,打得重一點,他們的小命只怕就交代了。
蕭遙沒理會五皇子,而是沉聲命令馬上行刑。
五皇子見蕭遙根本沒理自己,一顆心瞬間涼了,馬上軟聲道:“將軍我錯了,請準我戴罪立功!”
這時行刑的軍士全都準備好了,他們心裡極看不慣五皇子這一行人,生怕蕭遙反悔,馬上將五皇子等紈絝拉過來按住,拿著軍棍噼裡啪啦打起來。
這樣一群廢物,他們早就想打了。
北戎全軍準備攻城時,這些膿包廢物怕打不過,迫不及待地南下,沒有任何同袍之情。
南下就南下吧,就連平安回京都做不到,反而被碧眼郎君拿下,威脅開城門,實在廢物到了極點。
這樣的廢物,因為出身顯赫,他們不得不救。
可是救了,該罰的,總得罰一場吧?
這些行刑的軍士心中想著,打得越發痛快了。
五皇子以及一眾紈絝起初被打得鬼哭狼嚎,到最後甚至哭都哭不出聲了,喊也喊不出來。
蕭遙看了一陣,讓黃副將看著,自己則回了營帳。
不一會兒,她提前命令在北城門埋伏好的斥候便派了一人回來:“碧眼郎君帶兵往西北方向去了。”
蕭遙點了點頭:“繼續跟著,別丟了他們的行蹤,也別上去打草驚蛇。”她心裡過了一遍在各村落和小鎮圍剿北戎軍的小隊,又道,“我會盡快派人根據暗號跟上去的。”
來人點點頭,向蕭遙拱拱手,馬上離開了。
蕭遙看了看天色,見天黑了還沒有外出圍剿北戎軍的小隊回來,便吩咐了黃副將守城,自己則領了一支小隊,親自出城去追擊碧眼郎君了。
她帶領的都是好手,一路根據斥候留下的暗號急趕,跟留在後面接應的斥候匯合後,放緩了腳步,悄悄地摸向一個山坳。
碧眼郎君被震天的喊叫聲吵醒時,馬上翻身上馬,手持大刀衝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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