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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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少爺聽到這話,以為珍珠是幫他說好話,因此含情脈脈地看向珍珠。
林夫人卻覺得不對,但一時也不好判斷珍珠是否在使壞,她看了珍珠一眼,將這事記下,又跟林老太太說了一些好話,言下之意就是不願意把錢拿出來。
林老太太聽了珍珠的話,想起蕭遙一向孝順自己,威兒有錢了卻從不給自己,只給自己親孃,以至於她一個老太君的日子過得還不如林夫人這樣一個看她眼色過日子地小妾,心裡十分不滿,幾乎要吐血了。
她越想越生氣,因此半句廢話也沒有,直接命自己身邊的老媽媽去林夫人那裡把錢拿回來。
至於這麼做會打林夫人的臉,她也絲毫不放在心上。
因為她知道四少也是扶不起來的,這個家是給蕭遙的,所以林夫人沒臉就沒臉吧。
林夫人氣了個半死,但是她也明白,她在家裡只能依靠老太太,所以只能忍著吐血地心情把錢還了。
林老太太拿到錢,想到自己將來要靠蕭遙的,有心為找蕭遙過來興師問罪而道歉,但沒臉說,因此分了一半給蕭遙。
蕭遙推遲一番才收下,陪林老太太說了一會話,就說自己要準備出門事宜,起身告辭了。
第二天蕭遙和林春生在外面見面。
蕭遙第一句話就說:“春生叔,我想分家。”
林春生愕然不解,問道:“為什麼?老太太現在不是偏向大爺您嗎?昨天的事我也聽說了,我覺得老太太已經想清楚了,她以後會堅決的站在你這邊的。”
蕭遙嘆了口氣,說道:“老四一直想取代我。上個月我不是準備談一份生意嗎?後來突然就終止了。其實那所謂的生意是個圈套,就是老四弄的。再者,一起生活的話,我娘也整天不開心。”
林春生沉默了半晌,道:“大爺也需要我做什麼,只管吩咐。”
蕭遙笑起來,說:“我就知道,春生叔會幫我的。”說完這話,如此這般的跟陳春生說起來。
陳春生一邊聽一邊點頭。
兩人說完了話,就下樓去。
在一樓大堂遇見一些認識的人,少不了上前一一打招唿。
蕭遙感覺很多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也沒在意,原主長得好,皮膚白皙細膩,活脫脫一個潘安人物,每次出門總是有很多人喜歡看他的。
即將離開酒樓時,他的眼睛從大堂掠過,微微頓了頓。
陳春生注意到,低聲問:“大爺怎麼啦?”
蕭遙搖搖頭,走了出去。
他剛才在大堂角落看到一身時髦的蘇挽晴了,她脖子那串珠子,就足以將這酒樓買下來了,不知為何要坐在大堂說話,難不成是因為她身邊那男人?
另外,蘇挽晴臉上看不出任何焦灼擔憂的神色,不知道是善於偽裝,還是根本還不知道自己的妹妹丟了。
陳春生也看到蘇挽晴了,他跟蕭遙出了酒樓,低聲道:“那樣時髦的小姐一定是留過洋的,不知怎麼竟然坐在大堂裡。”
蕭遙搖了搖頭:“與我們無關。”心裡卻在琢磨要不要將蘇挽月的訊息告訴蘇挽晴。
她倒不是要討好蘇挽晴,而是不想自己特地走一趟送蘇挽月送回家。
她雖然會為了原主找蘇挽晴報仇,但是完全不打算用蘇挽晴那樣下流噁心的方式摧毀一個女人的尊嚴以及性命,即使是面對仇人。
蘇挽晴也看到蕭遙了,她有點驚豔,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假裝自然地道:“真沒想到,在這種小地方居然也有生個如此俊俏的男人。”
古代描寫美男子潘安宋玉,叫人看了總難以想象其具體形象,看了方才那男子,倒是有了真人。
不過,在這個時代長得好沒什麼用,得有本事。
坐在蘇挽晴對面的,是一位儒雅的男士,名叫周恆,聞言道:“那是蕭家的大少爺。”
蘇挽晴臉上露出訝異之色:“他很有名嗎?你為什麼居然關注他?”
難不成剛才那男子是什麼大人物?
可這個時代,長得帥的大人物她都見過啊。
周恆道:“在此地出名,因為無數女人為他趨之若鶩。”
某日他跟友人見到這蕭家大少爺,說了一句“失卻男子氣概”,叫一位姓張的小姐聽到,那姓張的小姐很是斥責了他和友人一頓,還弄壞了他費心買回來的實驗器材,因此他對蕭家大少爺印象很深刻。
當然,這印象也不怎麼好就是。
這城中許多女子都傾慕他,他卻彷彿對所有人都有情,說話十分溫和。
在他看來,這倒有待價而沽的感覺。
不管是男子還是女子,憑藉相貌而待價而沽,總會給人不好的觀感的。
再加上,周恆自己也不怎麼好意思承認的遷怒,他對蕭遙的印象便不怎麼好。
蘇挽晴眨了眨杏眼,用白嫩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可是我覺得,這也不是你關注他的理由。”
她自來知道,自己生得嬌俏,這麼做,總能叫男子們為她臉紅的。
周恆卻彷彿是個瞎子,壓根沒留意她如何嬌俏,道:“知道便是知道了。”頓了頓又問,“我出來夠久了,你可還有事跟我說?”
蘇挽晴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但很快舒展開:“我們好歹也是一道留洋的同學,怎麼竟趕人了?”
周恆道:“事情有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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