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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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關於張大有,她是有記憶的,因為曾聽人說過,張大有是個有本事的,可惜無福無運,多年征戰,身體內有暗傷,跟北伐軍戰鬥時,本來不相上下,拖著或許能贏,不想暗傷發作病倒了,結果慘敗,連命都丟了。
因此,如果能知道張大有何時生病,或許能讓奚暄取得勝利。
奚昭被打得節節敗退,幾乎有性命之憂,讓奚大帥不得不舔著臉打電話託人求助,這十足是個草包了,但奚暄呢,卻在跟算得上一員悍將的張大有開戰時取得大捷——有這樣的對比,就算奚昭僥倖活下來,大帥府也沒他什麼事了。
想到這裡,蘇挽晴說道:“我聽人提起過,張大有多年征戰,身有暗疾,一旦病了,就得臥床,甚至神志不清。如果能把握他舊病發作的時機,或許能獲勝。”
奚暄聽得一喜,但轉念又道:“這畢竟只是從別人嘴裡聽來的,未必保真,還是慎重一些的好。”
蘇挽晴點頭:“這倒也是。不如這樣,你派人去打聽一下?”她雖然希望奚暄踩下奚昭,早日將大帥府掌握在手上,但是也害怕失敗。
畢竟失去了家族的庇護,變成普通人的日子,實在太悲慘了,她不願意再遭遇一次。
奚暄掛了電話,快速地思考起來。
原本,他是等著奚昭戰死,自己作為大帥府唯一有競爭力的繼承人,順理成章將大帥府收入手中的。
可是奚大帥對奚昭還有一片慈父心,正在想方設法救奚昭,如果救下了,奚昭未嘗沒有反撲的機會——奚昭的外祖羅家,幾乎都是有名的讀書人,交遊廣闊,只要振臂一唿,在文壇上的影響力是很大的,黑的也能說成白的,未必不能將奚昭洗白。
如果,在奚昭處於劣勢時,他能大放異彩,滅掉張大有和他的勢力,是不是就能徹底將奚昭踩在腳下呢?
有了這樣耀眼的成績,就算羅家洗白奚昭,也抹不掉他的光彩吧?
至關重要的是,就算羅家洗白,也無法影響奚大帥手下的兵將——作為當事人,這些兵將如果由此徹底倒向他,才是他掌握大帥府的關鍵!
而且,奚大帥認為他還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年輕,看輕於他!
奚暄越想越覺得,自己迫切需要做點什麼,讓奚大帥和世人知道,他才是最像奚大帥的那個兒子,有勇有謀,天生就是領軍打仗的!
奚暄很快做了決定,那就是派人去打探張大有的健康情況。
說幹就幹,他馬上派人出發了。
手下聽到這要求,馬上笑了起來:“大少,你要查這個,倒是極容易的。我們不是有人在綠蔭鎮嗎?他們聽到說有戰火,跑城裡了,要打探這個,極是容易,打個電話過去吩咐一聲就是了。”
奚暄頓時一喜:“當真?”心裡湧起一股冥冥中自有天數的宿命感,忙道,“既如此,你馬上打電話過去罷,儘快給我訊息。”
手下忙點頭,馬上開始打電話。
奚暄心情激動,覺得,或許是老天爺也要讓自己揚名立萬的。
未幾手下便打好了電話,說已經吩咐下去了,很快有回復。
奚暄點頭,讓他注意著點聯絡,便揹著手在屋中踱步。
他希望時間儘快過去,馬上便得到訊息。
只是他也知道不可能,因此決定出去轉轉,跟奚大帥手下的兵將好生聯絡,打好關係。
在跟這些兵將聯絡感情時,奚暄適時露出憂色,被人追問時,又欲言又止地表示沒什麼,直到人家再三追問,這才“勉為其難”地說出奚昭遇險,自己和大帥憂心忡忡一事。
眾兵將聽了,交換了一個眼色,雖然嘴上說著奚昭吉人自有天相大帥和大少不必擔心,但心中都各有思量。
奚暄見目的達成了,便起身回臨時住處。
已經倒向他的幾個將領悄悄跟了上來,詢問奚昭遇險具體是怎麼回事。
面對自己人,奚暄不再裝模作樣,而是將事情始末一五一十說了,連奚大帥打電話一事也說了。
老將唐如山一聽,頓時笑了起來:“三公子如此不濟,便是這次僥倖活下來,只怕全國各勢力的將領士兵也要瞧他不起的,不是我託大,三公子啊,這是徹底廢了!”
其餘將領紛紛點頭。
他們這些把脖子綁在腰帶上的兵將,最是瞧不起沒本事的繡花枕頭,先前覺得奚昭學他外祖那一套,又是留學又是端著文人架子,極是討厭,絕不會有出息,這才倒向奚暄的,如今看來,竟是最正確不過的選擇。
奚暄聽到眾人跟自己分析的一樣,心中大定,心情又好了幾分。
這時老將唐如山又道:“如今三公子式微,如果大公子能拿出亮眼的戰績,以我等對大帥的瞭解,這大帥府,怕是沒三公子什麼事了。”
奚暄也是這麼想的,聽到唐如山也認同自己,更是亢奮,他左右看看,見無人,便示意眾老將靠近一些,然後壓低聲音說道:“我得到訊息,張大有體內有暗疾,一旦病發便無行動能力,若能抓住張大有病發的時機——”
“那麼此戰大公子必然大捷!”老將陳雲海目光閃爍,馬上介面說道。
唐如山幾個將領也點頭。
但唐如山皺起眉頭:“可是要抓張大有病發的時機,只怕並不容易,得多派人去打探才是。”他說到這裡看向奚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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