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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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昭淡淡地道:“我不信,除非見過實物。”說完若無其事地端起一杯紅酒慢慢啜起來。
其他大使見了也笑著端起紅酒,岔開了話題。
杜魯門見奚昭端起紅酒,心裡頭沒什麼想法,因為全是紅酒,就表示侍者沒有行動。
可就在這時,侍者看了他一眼。
杜魯門的心跳驀地急促起來,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奚昭中招了?
杜魯門壓下心中的激動,又看了侍者一眼。
這次,他很確定,奚昭中招了。
果然,奚昭又說了一會兒,俊臉就有些微微泛紅起來,提出要去洗手間。
杜魯門目送奚昭離開,馬上在人群中搜尋杜魯門夫人。
可是他看了一圈,也沒看到杜魯門夫人,於是找了個藉口去找自己的管家:“夫人呢?”
管家道:“沒看到夫人,不過一切都安排好了。宋三小姐已經得到通知過去了。”
杜魯門掃了一眼,果然看到宋三小姐身姿窈窕地往洗手間方向行去。
蕭遙看到奚昭去洗手間,便開始關注全場,宋三小姐也去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她便知道,計劃開始了。
當下看向不知什麼時候回到自己身邊的陳信:“你去看看罷,免得奚昭真的中招了。”
陳信低聲道:“大帥讓我一定要跟著你,他那裡,另有人跟著的。而且,這是大帥的計劃,蕭小姐不必擔心。”
蕭遙道:“還是派人去看看吧,免得出了什麼意外。”
現在是跟外國人的博弈,又有許多偏向外國人的孝子賢孫,難免會有漏洞的,看兵工廠事件就知道。
陳信點點頭,卻沒動,而是招手叫侍者。
蕭遙見了,便知道這侍者應該是奚昭的人了。
那侍者拿著空托盤過來,問陳信要什麼酒,得了令之後很快走了。
過了沒一會兒侍者端著酒過來,蕭遙也不見陳信跟侍者如何交流,在侍者走了之後,便聽陳信低聲說道:“一切順利。”
蕭遙便放了心。
可是過了沒多久,便聽到洗手間方向傳來不小的動靜。
許多賓客見了,以為出事了,都往那裡走。
蕭遙提起一顆心和陳信並周恆走了過去。
蘇挽晴和奚暄相視一眼,目光亮了亮,都跟了上去。
杜魯門和蕭遙並排走,腳步有些急促,但似乎為了照顧蕭遙,又強忍著放慢腳步等蕭遙,嘴上不忘說道:“蕭小姐,你能猜到是什麼事麼?我覺得這種熱鬧,最有可能就是男女之間那檔子事,你說是不是?話說,怎麼不見奚昭先生?”
櫻花國大使記恨奚昭先前不給他面子,聞言就道:“奚昭先生位高權重,極受女士們歡迎,或許在跟哪位女士春風一度呢。這次被撞破的,說不得就是奚昭先生。”
跟著來看熱鬧的只聽到最驚悚的話,都十分吃驚:“什麼,竟是奚昭先生麼?”說完齊齊看向蕭遙。
大家都看到,今晚奚昭頻頻跟蕭遙跳舞,恨不得粘著他,都知道他是對蕭遙情有獨鍾的。
蕭遙揚聲說道:“眼見為實,還是先看看吧。”
杜魯門心中得意,面上不顯,彷彿幫奚昭說話一般大聲調侃道:“諸位,這男女之間就是那麼回事,實在不必這樣圍觀,大家說是不是?”
奚暄和蘇挽晴見杜魯門是半點面子都不給奚昭,心裡都十分痛快,下意識看向蕭遙。
親眼看到奚昭跟別的女人睡在一起,蕭遙能忍受嗎?
蕭遙可不是靠家裡的小女人,而是自己就有能力被多方招攬的大女人,他們不信她願意忍氣吞聲。
蕭遙見了杜魯門這做派,暗自焦急,擔心奚昭真的中了他們的計策。
杜魯門看到蕭遙眸中閃過的擔憂,心情更好了,加快了腳步,越過了蕭遙,快步走向不少人圍觀的房間——由於太過得意,他沒有留意到門口眾人看向他的同情目光,大聲說道:
“這次發生了這樣的事,我們也有責任,奚昭先生——fuck,吉姆斯怎麼是你?還有珍妮弗,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告訴我,我這是在做夢!”
原本語帶調侃的杜魯門,一秒鐘化身為咆哮的獅子,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蕭遙聽到這話,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這個變故也太驚人了吧?
旋即,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忙死死壓住笑意,並用詫異的聲音叫道:“杜魯門先生,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這是奚昭先生麼?怎麼竟是杜魯門太太和吉姆斯?不過,杜魯門先生啊,你別生氣,男女之間就那麼點事,不值得生氣。”
圍觀的很多聽了這話,臉上都露出意味深長的神色來。
蘇挽晴和奚暄全都目瞪口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根本反應不過來。
杜魯門快瘋了,他完全沒顧得上蕭遙,只是用目光赤紅的目光死死地瞪著吉姆斯。
眾人看著,都覺得下一刻,他就要拔槍幹掉吉姆斯了。
自己老婆和別的男人在偷情,還被那麼多人看到,這臉丟大發了!
吉姆斯一邊往自己身上套衣服一邊有些心虛地道:“哦賣糕的,這一定有什麼誤會,杜魯門先生,請你相信我。”
杜魯門夫人用床單裹住自己,縮在角落抽泣。
杜魯門先生大聲咆哮:“該死的,哪裡有什麼誤會,你這個該死的腐國佬,fuck!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又吩咐傭人,“馬上帶珍妮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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