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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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遙知道他是想找一個人分享,便握著話筒,靜靜地聽著。
周恆說了許久,才終於第一階段抒發完自己的激動,他的聲音稍微正常了一些,道:
“目前,我的藥物還需要進行臨床試驗,一旦臨床試驗透過,就可以正式投入使用了。蕭遙,我終於成功了,終於不會再讓你虧錢了。等我昨晚臨床試驗,你就可以收錢了。”
蕭遙又笑著恭喜了周恆幾句,才問道:“製藥的工廠,你是打算跟家族合作,還是找其他人合作?如果找其他人,我認為奚昭很不錯。”
周恆笑著說道:“那就奚昭吧。他跟你合作兵工廠,一直沒虧待你,可見是個君子。再者,這個藥物據我所知目前其他國家還沒有,我是守不住的,奚昭有兵力,能保住。”
蕭遙想了想,說道:“如果其他國家沒有,那我們還是小心點吧。你千萬別聲張出去。”之後將自己能研製武器以至於多次被杜魯門想辦法擄走的事告訴周恆,讓他知道什麼叫懷璧其罪。
周恆聽了,連忙問蕭遙有沒有受傷,得知沒有受傷,便道:“如此危險,那真得保守秘密才是。”頓了頓,又道,“我看我不如申請專利吧。這樣既能申請專利費,又能保自己平安。”
蕭遙道:“這個,橫豎還需要臨床試驗,所以可以慢慢考慮。”一旦申請了專利,那麼人人都知道製藥的配方,都可以生產,就不算是華國的秘密武器了。
不過如今華國勢弱,各國強勢,不申請專利,只怕會被各國搶走——華國根本沒有辦法保住這個藥。
所以申請專利和不申請專利,都各有優缺點,需要好好考慮。
掛了電話,蕭遙心情愉快。
她覺得,華國會越來越好的。
武器圖紙交換完了,蕭遙就不需要再留在滬市了,不過由於要等奚昭回來,所以她仍留在大帥府。
又過了三天,蕭遙正在屋裡看和各國交換回來的武器圖紙,外面忽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接著就聽到陳信問:“蕭小姐,我可以進來嗎?”
蕭遙收好圖紙出去,見陳信臉上帶著幾分喜悅,便問:“發生什麼好事了?”
陳信壓下嘴邊的笑意,努力做出沉痛的樣子,聲音洪亮地道:“聽說杜魯門先生很不幸,外出時遇襲,不幸身亡了。”
蕭遙的嘴角也忍不住翹了起來,但連忙壓下,露出遺憾的表情:“真的嗎?那真是太遺憾了?”頓了頓又問,“他是被什麼人偷襲的啊?”
陳信搖了搖頭:“據說也是一個白人,那人偷襲成功之後,馬上跳入水中。當時滿船的人都下水去找,可都沒找到人。船上有很多西方人,有人說看起來像先前那位杜魯門夫人珍妮弗的兄弟,怕是特地來找杜魯門尋仇的。”
蕭遙再次感嘆:“真是太遺憾了。”頓了頓又問,“雖然行刺的是白人,但之前帥府跟杜魯門有嫌隙,山姆國會不會因此懷疑帥府?”
陳信一臉義正言辭:“清者自清,我們可不怕。再說,便是他們要用強的,我們也不怕,因為大帥明天便回來了。”
很多人都看到了,行刺杜魯門的是白人,山姆國但凡要點臉講點道理,都不會將這些推到帥府上。
當然,也得做好山姆國不要臉不講道理只講霸權的準備。
陳信走後,蕭遙認真想了想,覺得山姆國現階段不可能為了杜魯門特地來華國打一場的,再加上很多目擊者都看到兇手是白人,山姆國就算要胡攪蠻纏,也很難成功,便放了心。
當晚吃飯時,羅馨有些擔心地叮囑蕭遙和孫氏:“短期內,你們都不要外出。雖說杜魯門是被被人行刺死的,可是畢竟是一國大使,誰知道山姆國會不會發瘋呢?”
蕭遙和孫氏都點點頭。
她們該購置的東西,都買好了,根本不必再出門買東西了。
次日一早,報紙上報道了杜魯門遇襲身亡這個訊息,同時表達了遺憾之情。
然而山姆國並沒有就此罷休,他們認為,杜魯門是在華國的領土上遇刺身亡的,華國需要給出一個交代,不然山姆國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與此同時,一些親近山姆國的文人,也紛紛發文認同這種觀點,同時從各方面抨擊政府。
蕭遙看到這些人捧山姆國的臭腳,心情不快,直接將報紙扔到一邊:“這些可真是山姆國的孝子賢孫!”
奚昭大踏步走了進來:“這樣的孝子賢孫還不少。在他們心目中,山姆國放的屁都是香的。”
蕭遙抬頭,見奚昭一身戎裝,夾帶著凜冽的肅殺之氣大步走來,軍裝上還隱隱看得到一些血跡,顯然是剛從戰場下來便急匆匆趕回來了,便站起身:“怎麼這麼早?”
奚昭低頭看向她,目光深邃灼熱:“想回來了。”
蕭遙瞬間就想起自己說過,等他回來,她便給他答案,俏臉頓時燒了起來。
她連忙轉移話題:“你覺得,國內會給山姆國一個交代嗎?”
國內很多政要以及文人都曾在國外留學,因此都會對曾留學的國家抱有好感,因為這樣,便分成不同派別,親近不同的國家。
與此同時,各國的強大,也會讓這些人對各國產生一種嚮往和信任感,認為西方列強說的都是先進的,都是對的,而國內的任何一套,都是落後的。
有了這樣的想法,親近山姆國的,便極有可能千方百計為山姆國說話,並從輿論上逼迫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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