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結束後，夏依決定陪著張哲一起直播，她自從上次當了一次小助理，有點上癮了。

  張哲倒是沒所謂，他更關心另一件事：

  “你剛剛睡醒起來，有沒有感覺自己不一樣了？”

  “？”夏依摸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連連搖頭：“沒有啊。”

  “你在暗示我什麼嗎？”

  “有沒有什麼身上以前一直痛，但是現在不痛的？”張哲說的更明顯了一點。

  “沒有，不過我感覺精神確實比之前好了，可能在你這裡睡午覺，要比在家裡還舒服一點。”

  “那就行。”張哲點點頭，看來夏依身體挺健康的，沒有暗疾，所以反應不明顯。

  這是好事啊，說明她生活習慣好，連上班族常見的腰椎、頸椎疾病都沒有。

  跟夏依準備了一會兒後，下午的直播又開始了：

  “兄弟們，今天直播前，咱們先看一下私信。”

  “最近好像有好幾位NBA球星來國內宣傳了是吧？我說呢，怎麼兄弟們跟我發的私信，都有點抽象。”

  “必須拿出來給大家分享一下。”

  “有個老哥問：

  他對一人一城有執念，不想簽約其他球隊的轉會球員，這種該怎麼辦？”

  “這個意思我懂啊，但是兄弟們，我應該怎麼回復他呢？”

  【典型的小球市心態，喜歡簽約新秀】

  【別讓忠誠害了你】

  【你能給出匹配的薪資才能簽約啊，給底薪合同還想要一人一城，不符合市場】

  【這種情況只能去發掘5星高中生了】

  【沒辦法，聯盟禁止打野球，可以去其他聯盟試試，轉換一下心態】

  張哲看了看彈幕，佩服的豎起了大拇指：“兄弟們果然都是高手啊。”

  “但是話又說回來，這些私信，不會就是你們自己發的吧？”

  “反正我給這大哥的建議是：如果實在要一人一城，你就去淘落選新秀，薪資不高，就不能要求球員的天賦。”

  “有些兄弟球隊投入本來就不高，還非要簽約詹姆斯那樣的頂級球星，還要人家一人一城，這怎麼可能嘛？”

  “普通人的上限，也就是諾維茨基那樣的，和你雙向奔赴。”

  “行，咱們繼續看下一條私信。”

  張哲後臺的私信相當多，從裡面挑幾條有意思的出來念一念，等有人申請連麥了，再幹正事兒。

  夏依在旁邊其實有點沒聽懂。

  但是彈幕很快有人幫忙解釋了：

  男人是球隊，有錢的是大球市，沒錢的是小球市；

  女人是球員，新秀就是純新手，或者說楚女；

  至於打野球，不用解釋，想想就能懂。

  “這有個老哥問的問題，很有代表性，他說的是：

  張哥，我的當家明星球員效力三年，解約三天後就簽約了新球隊，我很難受，可以安慰一下我嗎？”

  【商業聯盟，來來走走很正常】

  【才三年？我八年的老球員都走了，我之後花了整整一年才恢復球隊經濟】

  【培養新秀就是這樣的，有大球隊來挖人，沒辦法的】

  【沒事，你可以繼續簽約新秀】

  “首先，希望所有男生都明白，分手後……不對，是解約後，光速找到下家的，不用懷疑，肯定是在簽約期間，就已經和人家眉來眼去了。”

  “甚至已經揹著你偷偷試訓過了。”

  “這種情況，人家簽約新球隊是沒法改變的，現在基本上是商業聯盟了，球員只在意薪資和主力地位，不談感情。”

    “對你來說，這是好事啊。”

  “她主動離開，給你騰出了薪資空間，後續怎麼操作都行，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們沒有勞資糾紛。”

  “三年解約無糾紛，她沒有向聯盟舉報你違法，已經可以接受了，強留下也沒意義。”

  張哲念著念著私信，突然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婚戀市場真有點像商業化的球隊市場了。

  主要是看薪資，換算到結婚就是彩禮、婚房這些東西；

  其次是看球隊地位，也就是雙方的家境，有沒有兄弟姐妹啊，或者家裡是不是重男輕女等等；

  最後的最後，才會看球員跟球隊的感情。

  這樣一想，結婚難就很好理解了，因為願意一人一城的球員，真的很少很少。

  張哲蹭了NBA的熱度跟彈幕們閒聊了一會兒，看得出來，觀眾的情緒很高，彈幕刷刷的都沒停過。

  不過很快來了一個諮詢的女生。

  那還是得幹正事的。

  “家人們，私信環節暫停一下，有位球員……不，有個姐妹，想上麥聊一下。”

  【是新秀嗎？】

  【那現在就是NBA談判現場，看看球員選項吧】

  【張哥你這樣不就是裡奇保羅了嗎？】

  “哈嘍，姐妹，下午好啊。”

  “張哥晚上好。”女生很主動，上來不僅開了攝像頭，臉上也明顯捯飭過，看起來很乾淨的一個年輕姑娘。

  “姐妹，你的臉怎麼這麼白啊？是不是有補光燈？”

  “不是，是我這個房間很白，光比較強。”

  “因為我是做主播的，這裡是我平時工作的房間……”女生稍微轉動了一下攝像頭，果然有工作臺、補光燈、攝像機，還有很多的衣服。

  一看就是直播賣女裝的主播。

  這種女生現在也挺多的了，張哲在青市就見到過不少，她們的直播間平時也就幾十號人，不知道是怎麼養活自己的。

  “行，你先介紹下自己的情況吧。”

  “事先說明啊，女生選擇主播這種拋頭露面的工作，本身擇偶的時候就會減分。”

  “所以你有什麼優勢要說清楚。”

  “嗯，謝謝張哥。”女生情商不錯：“我的優勢，其實就是我這個人了。”

  “我是98年的，身高168，體重95斤，目前是帶貨主播，月收入的話在2萬左右。”

  “長相是那種不上鏡，但現實裡打扮一下，路上還是會有人搭訕的水平。”

  “你月收入2萬，在哪裡啊？”張哲習慣性關心地域屬性：“要是放在二三線城市，這收入、有點高的。”

  “我這邊靠近盛海，有點偏鄉下，但是進城也不遠。”

  “懂了。”張哲點點頭，這就像羊城人在黃埔區、深城人在光明區、燕京人在通州差不多。

  她直播賣衣服，公司有倉儲物流的壓力，肯定也不會在市中心。

  但這種工作其實也就吃吃青春飯，未來肯定還得另外找出路。

  張哲正想問一下，這個女生還有沒有其他的核心競爭力，沒想到她突然自爆了：

  “張哥，我有一個很大的短闆。”

  “就是我的父親進去了，目前還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