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找得到，但是我為了我男友付出了整整四年……”

  “找得到就去找啊！”張哲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建議。

  “那這樣不就把我培養的男友，讓給別的女人了嗎？憑什麼呢？”

  女生髮現她沒法引導張哲的思路後，被迫順著張哲的方向去分析問題。

  張哲聽完笑了一下：“你能找到更好的，還惦記個差的幹嘛呢？”

  “要不你找你男友收點培訓費？”

  “不是錢的事……”女生說著說著，卡殼了：“反正我不是想要錢。”

  “我就是覺得不值。”

  “那你只能自己調節了，反正在我這個外人看來，你男友跟你交往的這四年，真沒討到什麼便宜。”

  “這樣吧，我知道你不服氣。”

  “你可以去網上，找找其他的媒婆，或者情感大師問一下，要是他們都覺得是你男友白眼狼，那今天的諮詢費，我十倍退給你。”

  “退你1000塊。”

  “行，張哥，你記住你說的話。”女生嗤笑了一聲：“我怎麼可能是NPD呢？笑話。”

  “NPD是自戀，我明明就是真的優秀……”

  “哈哈。”張哲沒有多說話。

  他對著門外做了個請的手勢，這個女生倒也不磨嘰，直接走了。

  女生剛出門，王老手幾乎下一秒就進門了。

  她臉上全是笑容。

  笑嘻了。

  “怎麼樣？張哲，感覺如何？”

  “我不中嘞！”張哲苦笑著搖搖頭。

  一旁的夏依也嘆了口氣：“這個女生的性格好恐怖，跟她聊天，她回答的好快好快。”

  “我都不敢想，她那些說辭，都在心裡草擬過多少遍了。”

  “確實很恐怖。”王老師一臉贊同的點點頭：“剛才一上來，她跟我說，她男友壓榨了她四年，我就已經不行了。”

  “真正被壓榨的人，肯定是想著逃跑。”

  “但是你看她盛氣凌人的那個樣子，哪有一點被壓榨的感覺？”

  “我看是她男友被壓榨了四年才對。”

  “嗯嗯。”張哲和夏依不約而同的點點頭。

  張哲只可惜不是在直播間遇到這個女人，線下諮詢還是侷限性太大了，很多話都不能說。

  “其實我剛才一直想問她。”

  張哲咳嗽了一聲說：

  “她這麼有本事，老逼著她男友奮鬥幹嘛？為什麼不自己奮鬥呢？”

  “我到最後都沒問，因為我感覺，她肯定會說她自己現在已經很優秀了。”

  “包的。”王老師胸有成竹：“這種女人，我年輕的時候也遇到過一個。”

  “她丈夫直接被她逼得跳樓了，然後她跑來相親，一直相親一直不滿意，總是跟我們媒婆抱怨：

  【怎麼遇到的男人，沒本事就算了，還不聽話呢？】”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又碰到一個。”

  “關鍵還是咱們青市人。”

  “希望那個男生能順利分手吧。”夏依有點悲天憫人的說道：“要是那個女生一直纏著他，把他工作搞沒都有可能。”

  “是啊，希望吧。”

  張哲點點頭，他自己已經盡力了，一直在讓那個女生去找個比現男友好的。

  實際情況是，她99%的可能性找不到。

  不敢說100%是怕還有高手。

  反正一個正常的男人，絕對不可能忍這種女人四年。

  張哲猜測，大機率是兩人大學期間認識的時候，男生在人際關係上的開關還沒開啟，自身又是個很悶的理工男，被學姐拿下以後，直接調成她想要的樣子了。

  好在走出社會，男生逐漸醒了。

  這也從側面說明，那個男人，並沒有女生眼裡那麼沒用，被規訓了四年還能掙扎，已經超越了90%的同性。

  起碼比燕冬萍的男人要強不少。

  ……

  等王老師走後，夏依因為明天家裡有親戚過來，跟張哲談了一會兒心，就先回去了。

    張哲送她回去後，也開始準備晚上的直播。

  剛要開播，突然收到了不少奇怪的私信：

  【張哥牛逼啊】

  【哈哈哈，你怎麼還推薦粉絲找別的老師連麥？】

  【張哥你也太會坑人了】

  【主播沒開播都在整節目效果】

  【……】

  張哲仔細研究了一下，發現有人提到了一個叫“大貓說媒”的主播。

  是個逗音的同行。

  趁著還沒開播，他點進去看了一下。

  這個主播跟張哲很像，也習慣把女生的條件寫在白闆上，不過他畫了個六邊形的圖，看起來沒那麼直觀。

  張哲還沒來得及看圖呢，就聽到這個媒婆說：

  “四年了你都不願意公佈男友，那我說句公道話，你男友不踹你，就是他犯賤。”

  “戀愛是相互的，他公開了，你不公開，那就是你渣。”

  “扯什麼職場歧視，你要是真有本事，誰因為談戀愛歧視你啊？”

  “你一個廢物渣女，還委屈上了？”

  “……”

  四年？單方面不公開戀愛關係？

  張哲點開女方的IP一看，對上了。

  好嘛，原來是一個多小時前，來婚介所的那個女人。

  沒想到她真的上網找了其他的媒婆。

  還把張哲給供出來了……

  再看看彈幕：

  【張哥這麼壞嗎？】

  【這個女人聽得我要氣死了】

  【男的終於醒悟了，不然這輩子都完蛋】

  【張哥把這種女人放出來，真有罪吧？】

  女人還在狡辯，說辭跟當初對張哲說的差不多。

  但是連麥的媒婆，顯然脾氣沒有張哲好。

  直接進攻性十足的懟她：

  “你幫你男友找了個工作，他的工作成就就全是你的了，那你在公司幹了這麼多年活，你怎麼不讓你老闆把股份都轉讓給你呢？”

  “你就欺負老實人吧，遲早遭天譴的。”

  “你真是個出生……”

  這主播都這麼說了，張哲也沒辦法了，只能用自己這個用來連麥的帳號，送兩個墨鏡感謝一下。

  禮輕情意重。

  就算是聲援了。

  等到連麥的女人嘴硬著離開了直播間，張哲才意猶未盡的關掉了逗音。

  本來，這應該是他的切片素材啊。

  不過問題不大，直播間同水平的奇葩不好找，稍微差一點的神人，還是足夠多的。

  ……

  開啟自己在小紅薯的直播間。

  張哲有點驚訝，今天竟然有300多號觀眾、提前在直播間等他了。

  【張哥你終於上線了】

  【哈哈哈，等會兒各路人馬都要殺過來】

  【主播害人精啊】

  【我已經看到你介紹的女生，連麥了至少三個相親主播】

  【那個你說是NPD的女生，已經要殺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