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你做甚了?
“等會兒,你的意思是,你離婚了兩次?”
“是啊。”
“是跟同一個人,還是不同的兩個人?”
“當然是跟不同的兩個人。”周雅下意識的反問道:“你不知道嗎?”
“我為什麼會知道?”
“……”周雅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沒敢吱聲。
張哲繼續問:“兩次離婚的理由,可以簡單的解釋一下嗎?”
“額……一定要說嗎?”
“一定要說,離異想再婚的話,這個比較關鍵。”
張哲敲了敲白闆,提醒對方集中注意力。
他是真沒想到,老同學的感情生活這麼坎坷,結、離了兩次,現在又開始相親了,好像是專門幫民政部門刷KPI來的。
不對,好像不止感情生活,她的物質生活好像也不怎滴。
兩次“創業”都沒分個房子車子啥的嗎?
“我第一次離婚是因為男方喜歡冷暴力我,這種情況,我覺得不管是男是女,都接受不了吧?”
“他是婚後突然開始冷暴力的?還是因為什麼具體的事改變了態度?”張哲問的很仔細。
看彈幕就知道,大家對周雅的說法也都保持質疑。
【我見過這麼多夫妻,很少有莫名其妙冷暴力的,一般都是有錯的一方被冷落】
【這女的在撒謊,她絕對有問題】
【估計是出軌了,男方沒有證據,又不想動手】
【離過一次婚可能是遇人不淑,兩次的話,那大機率自己也有問題】
“我不知道啊。”
“我覺得他是到手以後厭倦了,可能這就是蚊子血和硃砂痣的區別。”
“談戀愛的時候,他特別的熱情,每天都要給我送早餐,但是結婚以後,我讓他給我煮碗麵他都不願意。”
“動不動就和我生悶氣。”
“我100%沒有出軌,我可以發誓。”看到揣測她的彈幕,周雅有點氣得慌:“為什麼你們會覺得是我的問題呢?”
“如果是我的問題,離婚的時候,他能願意把婚房婚車都給我???”
“沒事,我相信你,你別激動。”張哲一句話就讓周雅冷靜了下來。
熟人溝通有時候就這點好,要是換個陌生人,估計又和觀眾們吵起來了。
“第二次呢?”
“這次是因為什麼原因。”
“唉。”周雅嘆了口氣說道:“被騙婚了。”
“我前夫給我的房子車子,都被他給騙走,拿去賭了,輸得乾乾淨淨。”
“這個我承認,確實是我有問題,他長得好看,還有自己的公司,我結婚之前根本想不到,他公司就是個空殼。”
“那你報警了沒?”張哲問道。
“這個還可以報警嗎?”周雅明顯愣了一下,這觸及到她的知識盲區了。
【報警也沒用,賭徒肯定輸得精光了,最多把人送進去】
【不管有沒有用,都應該先報警吧?】
【我感覺她沒說實話】
【之前我表姐也被騙婚了,一年多了,到現在都沒結案,太難定罪了,除非是那種純騙子】
【這大姐也是沒誰了,明顯是吸渣體質啊】
張哲看到周雅是這種反應,也有點撓頭,這啥思維水平啊?
“你是不是大學畢業以後沒有正經工作過?”
“瞎說,我剛畢業的時候明明就上過半年的班,後來第一次離婚,又出來上了三個月的班。”
“明白了。”張哲恍然大悟。
就說這老同學當初上學的時候也不笨啊,原來是有點和社會脫節了。
系統的提示這時候也到了。
兩個中價值情報:
【您的相親物件周雅是標準的顔控,同時對物質條件要求較高,但她自身條件差,在婚介所經常匹配到騙子。
宿主要當心她一些被騙子培養出的奇怪的觀念】
【您的相親物件周雅因為第二段婚姻遇人不淑,已經和父母關係基本斷絕,靠外公接濟,不過她是雙方遺産的合法繼承人,未來可期】
系統的情報來得很是時候,側面證明了周雅沒撒謊。
這對張哲來說很重要,要是老同學白票的同時,還謊話連篇的,他就真要拉黑了。
“你的情況,我基本清楚了。”
“現在聊聊你的要求吧。”
【許願環節到了】
【我想不到什麼男人會娶她】
【她應該全部的積蓄都拿去開店了,現在需要一個接盤俠】
【張哥是不是忘記問她有沒有帶娃了?不過我感覺她應該沒孩子】
“我希望能找一個長相還不錯,就跟張哥你差不多的,然後全款房車的男生。”
“房子的話,必須得是最近10年的新小區的房子,那種老破小不行,我之前就是被那個男的、拿老破小的房産證給騙了。”
“車子的話不低於30萬就行。”
“別的,我就沒什麼要求了。”周雅說著說著,突然加了一句:“年紀不能太大,我最多能接受他大我十歲。”
“行。”看在是老同學的面上,張哲沒有靈魂拷問“憑什麼”,而是很溫和的問她:“這樣的男人,你能給他提供什麼呢?”
“這個我等會兒回答你。”周雅搪塞了一下,她好像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接著就聽到她憤怒的聲音:
“這些彈幕說我痴心妄想,做夢,想屁吃,是不是有點太刻薄了啊?”
“我們又不認識,你們要這麼惡語相向嗎?我長得可不醜,不信你們可以問張哥。”
“30萬的車也算貴嗎?我這幾年花在保養上的錢都有50萬不止了,竟然還有人說這是豪車,真的吃點好的吧!”
“……”
“好了,我說完了。”
周雅說完,痛快的長出了一口氣。
其實她說完,彈幕懟她懟得更厲害了,但她一擊脫離,直接不看彈幕了。
“回答一下張哥你的問題,我能給另一半提供什麼,我覺得有我的外貌,還有我的資産。”
“我那個店子做起來以後,年入50萬不成問題,買輛30萬的車,也就是一年的事。”
“好的。”張哲一臉微笑,並沒有否定什麼,彈幕都懷疑他是不是在攢大招。
其實他還真沒有。
他清了清嗓子,一臉真誠的問道:
“你跟我說實話,你覺得你要找的條件這麼好的男人,他真的會想娶你嗎?”
“我……”周雅噎住了,半晌,才有些喪氣的說:“我不知道。”
“我之前按這個要求找,找到的是個騙子。”
“現在你沒錢了,騙子都不會找你的。”張哲有些無奈:“你給我的感覺,其實就像一個賭徒。”
“你不滿足自己的現狀,想靠一段婚姻,賭一個翻盤。”
“但現在你的資本,其實已經不夠上賭桌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