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跑了怎麼辦
張哲沒少刷到過泰國寮國柬埔寨當地國男視角的影片,當然也有桂省隔壁越南的。
影片裡的套路都差不多,都是說他們用價值幾千塊RMB的當地貨幣,娶了個班花級別、賢惠又能幹的老婆。
給人一種感覺:國內的男生去東南亞就是降維打擊,就像歐美的白男來國內一樣,會有女生求著嫁。
白皮在國內享受到的待遇,國內的老哥們去東南亞也一樣能享受到。
張哲剛去深城工作的時候就聽說過這個說法,後來真的問過在寮國出差過一年的同事,對方回答說:
“這些都是老黃曆了,十年前去東南亞確實是這樣,但是現在基本上只有印尼的女生,才會有強烈的嫁過來的意願。”
“但是印尼好一點家庭的女生都是穆斯林,你要娶就得加入,以後就不能吃豬肉了。”
“至於另外幾個東南亞國家的女生,人家也是刷逗音的,也知道國內的彩禮高,她們要的也多了,現在去那邊,沒個20萬,也娶不到漂亮女生了。”
“就算娶到了其實也沒想象中的美好,當地的女生很多都是讀了個小學就輟學出去鬼混的,十三四歲就開始談戀愛,十七八歲已經身經百戰了,二十出頭的單親媽媽都有不少……”
反正張哲聽同事介紹完,連去東南亞旅遊的想法都沒了。
“我不在桂省啊。”
“也不是去東南亞找老婆,是那邊的女生嫁過來。”
“啊?兄弟,你什麼地方的啊?婚介所幫你把人帶過來嗎?”張哲好奇的問道。
【兄弟睜眼看世界了!】
【這種一般是騙子吧,娶過來幾天就跑了,騙錢的】
【我們這裡的婚介所怎麼沒有這種業務】
【這兄弟一聽就是鄉里別,壓抑的太狠了】
【在湘省還能壓抑的嗎?我聽說在常沙,想找個沒有三樓的洗腳店難如登天】
“對啊,他們幫忙介紹。”大哥回答道:“也是要相親的,不過據說成功的機率很高。”
“你們那邊這樣的事情很多嗎?”
“對啊,挺多的,我隔壁村就娶了一個寮國的,長得好看,還很勤快。”
“你哪兒的?具體一點。”
“我是瀏陽,南鄉這邊的。”
“為什麼不在當地找呢?我聽說湘省彩禮最貴的地方是懷化啊,離你們應該很遠吧?”
“你現在娶一個外國的姑娘,要的也不少啊。”
張哲以前被介紹過一個湘省的妹子,所以對當地的彩禮頗有研究。
懷化據說是彩禮最高的,而且是訂親錢和彩禮錢給雙份,二十幾萬很常見。
其他的地方,幾萬到十幾萬的都有,要到幾十萬的相當少。
現在去東南亞娶老婆,也得二十萬了,只看錢的話,沒什麼差距啊。
張哲之前在網上看到娶外籍老婆的新聞,大部分是贛省的,那邊的情況,想想還是挺合理的。
畢竟六十萬的彩禮都經常出現。
但是到湘省,就覺得沒必要了。
“我們這裡的彩禮,沒有低於十萬的。”大哥跟張哲說:“我有個表哥去年剛結婚,彩禮是18萬8,三金加上訂婚戒指是3萬多,裝修新房花了20幾萬,算上酒席,估計要50萬出頭了。”
“但是娶一個外國老婆的話,只要18萬8,直接把證一領,婚禮也不用辦,就可以過日子了。”
【靠,18萬8這麼貴嗎?】
【綜合成本算下來確實找國外的便宜一點】
【娶個外國老婆怎麼過日子啊,語言不通,風俗習慣也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就當娶了個桂省的妹子唄】
【等結完婚過兩天人直接跑回國,你就明白便宜沒好貨了】
【有些姐妹好急啊,外國老婆會跑,難道國內的女生就不會嗎?】
【國內的女生直接告你強J,然後把你送進去】
直播間的彈幕堪比晉西北,亂成了一鍋粥,大家吵得不可開交。
張哲看的眼都花了,總算從彈幕裡找到了一點有用的資訊:
“大哥,你不能光想著省錢啊,結完婚人家直接跑了怎麼辦?”
“這個沒事啊。”大哥很淡定的答道:“婚介所說,會和我們籤協議,如果女方跑了,他會把錢退給我們。”
“這……”張哲扭頭看了一眼於律師,無聲的問他:“這是不是違法了啊?”
這聽著怎麼這麼像歐洲的商人把黑人賣給美洲種植園的農場主呢?
這不對吧!
於瑞看懂了張哲的意思,搖搖頭,表示並沒有,並小聲的告訴他:
“這有點像跟婚介所的對賭協議,除非女方是被強迫的,不然問題不大。”
“但是,這種事兒,99.9%都是騙人的,我們的律所接過很多這種案子。”
“女方是婚介所在國外找的演員,騙到足夠的金額,比如500萬,就一起美美撤離,一起跑路了。”
“這樣啊。”張哲點點頭,這很合理。
500萬撤離嗎?那確實吃飽了。
至於女演員這種事,東南亞的女生在X方面非常放得開,用身體配合婚介所掙錢,對她們來說簡直輕鬆寫意。
國內男生那種“得到她的身體就得到了她的人”的想法,對她們來說是完全無效的。
“兄弟,我剛才問了一下律師。”張哲對著鏡頭說道:“律師建議說,你真要這麼幹的話,先去存一筆2萬塊、一年的定期。”
“啊?為什麼啊?”
“他說,這樣的話,等女的跑了,你報警但是警察也不管的時候,起碼還有錢請律師。”
【哈哈哈,張哥你夠了】
【合著已經有這種案子了是吧?這波律師上大分】
【這種女人包跑的,除非你真的把人給淨化了,但是大部分男人都沒這本事】
【其實去東南亞當地找老婆還行,讓你娶回來的基本都是騙子】
“跑了……也沒事啊。”大哥一點兒都不急:“會跟婚介所籤合同的,沒生孩子就跑了,錢要全退給我的。”
“是嗎?那要是婚介所也跑了呢?”
“婚介所也跑了?那、那就……”大哥說著說著,直接卡殼了,最後憋出一句:“那就報警,他們這是騙錢。”
“我這邊的律師說,警察一般不管,因為你們是籤的協議、有人違約,得自己去起訴。”
“啊?”大哥的聲音非常失望,小聲的好像在跟身邊的人商量著什麼。
這時候,張哲也蒐集了一下彈幕裡有用的資訊,告訴大哥:
“兄弟,直播間有不少人都提供案例了,目前有胡建龍巖永定的、貴陽的、中原省臨泉縣的……”
“等會兒,有個老哥就是你們瀏陽本地的,你要不要看一下,萬一你們認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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