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09頁
“跟你說吧,其實我給自己準備了一套衣服,而且還特意學了怎麼做髮型,本來是想著文化祭的第一天穿的,但想了很久,最後還是沒穿……現在一想還好沒穿,不然我好不容易洗白,到時候又得被罵掀桌咖。”
一身美貌無處施展,繪里聳了聳肩膀,說:“算了,我還是等穿回去以後再說吧。”
司彥聽她遺憾的口氣,問她:“衣服你帶來學校了嗎?”
“帶來了,就在儲物櫃裡。”繪里指著教室後面的一排櫃子說。
司彥:“那你要不要現在穿一下?”
繪里語氣疑惑:“現在穿?為什麼?”
司彥:“我想看。”
想看什麼?想看那身衣服,順便思念一下家鄉,還是想看她穿著那身衣服?
他想看的是衣服還是人?
反正不管他想看哪一種,繪里說:“那你先出去等我一下。”
現在教學樓是空的,這裡也沒別人,只有她和司彥,而且按照初版的劇情,男女主這會兒應該還在樓下因為男二的出現吃醋吵架,所以她穿一下應該也沒事吧?應該不會影響到劇情。
*
後夜祭最後的煙花環節即將結束,等煙花也燃盡後,所有人估計都會在同一時間湧向教學樓,為了和人群錯峰開來,原桃子選擇提前離場,順便去教室裡找繪里集合。
與此同時赤西景和小慄椿因為白鳥律而吵了一架,剛剛輕音部的部員們在臺上唱歌的時候,他們就在下面吵架。
聽到那個叫白鳥律的男人竟然是小慄椿的青梅竹馬,赤西景更是加倍的陰陽怪氣。
其實赤西景不討厭白鳥律,甚至還不如他目前討厭柏原的程度,但他還是遵照著那個聲音的指示這麼說了。
小慄椿最討厭他這副誰都看不起的少爺口氣,好像全世界的男人都是他的敵人,對律哥哥如此,對柏原君也是如此,明明他們都是很好的人。
至少比赤西景這傢伙好多了。
可是有個聲音又總是在告訴她,她應該喜歡赤西景。
小慄椿不想受這個聲音的控制,她喜歡誰,不喜歡誰,應該由她自己決定。
就像那個聲音告訴她,她和森川同學是敵人,可為什麼她和森川同學一定要成為敵人,就因為她會喜歡上赤西景,而森川同學也喜歡赤西景嗎?
為什麼兩個女孩子喜歡上同一個人,就一定要變成敵人?赤西景難道是什麼值得她和森川同學為之反目成仇的人嗎?
一刻也待不下去,也聽不進去那個聲音,煙花還沒放完,小慄椿直接轉身走了。
剛走出人群,就看到了同時也離場的原桃子,她叫住她,追上去,想跟她一起回教學樓。
赤西景這會兒也從人群裡出來了,為了跟小慄椿鬥氣,他直接對原桃子說:“桃子,時間太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回家不安全,待會兒坐我家的車吧,我送你回家。”
說著又瞥了眼小慄椿,意思是你求我一句,說不定我能大發慈悲也讓你坐上本少爺家的車,這樣你就不用一個人孤零零地坐電車回家了。
結果小慄椿壓根沒搭理他,邀請原桃子跟她一起回家。
感覺自己變成了他們吵架工具人的原桃子很不爽,她一口氣拒絕了兩個人:“不用了,你們兩個一起回家吧,我和繪里一起回家。”
“繪里不是早就走了嗎?”赤西景說,“從後夜祭開始就一直沒看到她。”
原桃子:“繪里沒走,她在教室,說是這兩天文化祭太累了,所以在教室裡休息。”
一聽說繪里沒走,小慄椿連說要去跟繪里道謝。
“這兩天森川同學幫了我這麼多,我還沒有正式跟她說一聲謝謝呢。”
一聽到她也要去找繪里,原桃子頓時有些警惕地問:“只是單純的道謝吧?”
小慄椿用力點頭:“我保證,原同學你放心,沒有你的允許,我絕對不會對森川同學過分熱情的。”
原桃子這才放心地嗯了聲,只要小慄不要越過她,和繪里單方面發展友情,她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她。
正準備和小慄椿一起去找繪里,可是赤西景也說要去找繪里。
她能命令小慄椿遠離繪里,但無奈命令不了赤西景,即使心裡不爽,也只能任由赤西景跟她們一起走。
三人一行上樓,往C班走,等快走到時,發現柏原君正站在C班門口。
“柏原君?”小慄椿率先出聲,“你怎麼在這裡?”
司彥也看到了他們三個人。
他古井無波的臉上明顯浮現出幾分詫異。
劇情再次出現偏差,男女主居然提前從後夜祭的活動現場離開,回到了教室,並且他們回的還不是A班,而是C班。
一看就是衝某個人來的。
這下可好,男女主都在,這一幕必定要被作者畫進去。
今天是文化祭的最後一天,他和繪里都絕對不想再重演一次今天的劇情,太累了。
“柏原你在這裡幹什麼?繪里呢?”
赤西景走到他面前,往他後面看了眼,語氣不解:“你擋在C班門口乾什麼?繪里在裡面嗎?讓我進去。”
現在讓繪里把衣服換下來,顯然已經來不及了,而且他也不想讓她就這麼換下來。
總之想辦法把男女主打發走,尤其是男主。
司彥說:“她在換衣服。”
赤西景瞬間皺起眉:“換衣服?換什麼衣服?繪里原來的衣服怎麼了?”
司彥淡聲:“沒怎麼,總之她現在不方便見你們,你們先走吧。”
兩個女生一聽繪里現在不方便見人,擔心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忙問她怎麼了。
司彥剛要解釋沒什麼事,他胸前的領帶已經被面前的赤西景給用力攥住。
只有兩個人的教室,而且繪里還要換衣服,還能是為什麼,不就是眼前這個禽獸把繪里的衣服給撕了?
赤西景惡狠狠地瞪著他:“死眼鏡仔,你是不是趁著所有人都在樓下,沒人在教室裡,跟繪里偷偷在教室裡做了?”
他的用詞非常粗俗,直接說的“ヤってる(Yatteru)”,甚至比之前的“寢た(睡了)”還要粗俗。
縱使是兩個女生都直接聽懂了,瞪大眼看著柏原君,一副“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柏原君”的表情。
司彥低嘖一聲,太陽穴勐突,他的頭又開始疼了。
並非意識不到心間有情意在滋生,只是不想被這麼露骨地被直接揭示出來,可是現在讀者在按頭,就連男主都在按頭,他就是和尚出家都沒用。
在教室裡早已聽見了門外動靜的繪里簡直想殺人。
死男主啊!她和司彥好不容易才從那個爆炸尷尬的狀態迴歸到正常相處的狀態,他一句“做了”,又給打回原形了。
第47章 四十七週目 沒有乾燥的義務
狗男主自己在教室裡做過這種事,就以為所有人都會跟他一樣。
如果不是因為今天是文化祭的最後一天,她和司彥都絕對不想再重置這一天,她說什麼都要衝出去,把這個滿腦子只有那種玩意兒的男主的命根子踢斷。
繪里站在門裡,被氣得臉都在發熱,偏偏又沒法出去。
因為司彥說想看,所以她不但換了衣服,還特意用髮簪挽了個簡單的髮型,找出了化妝品,往臉上抹了點妝。
等反應過來後,看著化妝鏡裡的自己,已經來不及了。
這樣會不會有點太隆重了?
照理來說像她這麼自信的人,從小被誇到大,應該會樂於向人展示自己的優勢才對。
在今天之前,繪里也確實是那種大方的性格。小時候媽媽帶她去拍藝術照,化妝的阿姨誇她漂亮,後來藝術照拍出來,她還特意帶去學校給同學看,同學都說她化妝好看,從那以後,繪里就一直期待著自己長到可以化妝的年齡,化上妝,漂漂亮亮地出門。
所以她沒道理在這個時候突然慫了,擔心因為自己打扮得太隆重,而可能會被司彥認為是用力過勐,被他看出來自己很想要在他面前表現。
更何況……繪里低頭,看著自己的衣襟部位。
這種齊胸的裙子,著力點不在腰上,全靠胸位卡住。
就算她的胸不小,她也絕對不想走光,而且昨天還有小慄椿的前車之鑑,這種古代形制的裙子,一旦裙帶沒繫緊就完蛋了。
所以她特意把胸前的裙帶綁得很緊,保證裙子絕對不會從胸上滑落,但與此同時,看著兩道明顯的弧度,中間甚至被她系出了一條陰影,繪里不禁捂額。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