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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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宏振和黃芮看到這些新聞,恐怕會氣瘋。
但謝叛沒空去管, 他現在全副心神都在蘇依蠻身上。
開車帶她回家的路上手一直牽著她的手, 生怕一個不留神她又跑了一樣。
但蘇依蠻明明就在他車上,他還把車鎖得賊死。
“謝叛,你一隻手開車不安全。”她把他的手推開, 放方向盤上,“請文明駕駛好嗎?”
她的聲音裡重新有了軟軟糯糯的甜意。
謝叛找了個地方把車停下, 蘇依蠻以為他是有事要下去, 結果就只是專門為了親她。
壓過來親不夠, 還把她抱到了腿上。他停的地方不遠就是條商業街,來往行人走來走去, 她在車裡被親到喘不過氣。
也不知道他哪來的那麼多花樣。
做的時候是, 接吻的時候也是。
懷疑是不是報過班的程度。
他每輛車的私密性都很好,不擔心會被人看見。但蘇依蠻還是被外頭一聲車喇叭嚇到, 心虛到以為是在提醒他們。
結果那輛即將離開停車位的車只是在提醒幾個在車前頭亂跑的小孩。
她把臉扭回來,溼了一層的眼睛看著謝叛:“你親沒親夠, 把我放回去。”
謝叛把她唇上被親出來的水漬擦了:“剛人太多, 親得不過癮,老子舌頭都沒伸。”
蘇依蠻臉紅:“誰讓你叫那麼多媒體去的?”
“你不是覺得我不敢娶你?那就讓他們來做個見證, 看我敢不敢娶。”
“我還沒說要嫁呢。”
“戒指你沒戴?”
“那我現在還你。”
她作勢要把戒指摘下來, 謝叛的手卻探入她掌心,跟她十指扣著。
“摘不摘,我都娶定你了。”他不講理的氣勢又上來了, “除了我以外,你別想有第二個男人。”
蘇依蠻不是真想摘, 只是習慣性跟他鬥了兩句嘴。
她在他腿上跨坐著,感覺到他早石更了,非常明顯。她往後蹭著退了退,問:“你爸媽不會讓你娶我的。”
“他們管不了我。”
“可他們說不準會做出什麼來。”
“我能應付。”謝叛手扶在她又細又軟的腰後,把她摁回來,沒說幾句話又想跟她接吻。
他的聲音變低:“阿蠻,有我在呢,天塌不下來。”
一邊親著,一邊有一句沒一句:“他們既然不喜歡你,我們就不跟他們來往了。以後我們是我們,他們是他們。”
蘇依蠻並不認為這是可行的:“你是謝部長和黃教授唯一的兒子,他們是不會放棄你的。”
“由不得他們了。”對於這些,謝叛早就深思熟慮過,“你既然跟了我,我就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要是你喜歡京市,我們就還在這裡住。要是你覺得在這裡壓抑,那我就帶你去一個新的地方,國內國外都行,你喜歡哪兒我們就去哪兒。以後不會再有任何人跟你說你不愛聽的話,就我們兩個一起過日子。你不要擔心離了謝家我會沒錢,我自己的資產很多,而且以後只會越來越多。我會富養你一輩子,讓你每天都過著揮金如土的生活。”
蘇依蠻的眼眶溼了。
放在他肩上的手鬆開,摟住他的脖子,閉了眼睛認真跟他接吻。
親到舌頭都被吮麻了,而謝叛那裡膨脹得越來越驚人,幾乎要把一件寬鬆的褲子撐破,要是再繼續下去,蘇依蠻懷疑他能光天化日地跟她玩車震。
“累了。”她及時阻止接下來的發展,“謝叛,你送我回家吧。”
謝叛把人帶到了長安街他那套公寓。
房子跟幾年前相比沒有什麼變化,裝修風格一切如舊,簡單的黑白灰三色,格調清冷雅緻。
蘇依蠻時隔幾年再來,並不感到陌生,不管去哪兒都能回憶起她曾經跟謝叛在這裡短暫地生活過。
落地窗外是整個京市最繁華的景緻。之前每次站在這裡朝外看,蘇依蠻都覺得很虛浮,覺得自己像個過客,留不住過眼雲煙的繁華。
但今天再來,她發現自己的心是平靜的,已經沒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謝叛去冰箱裡拿了瓶蘇打水,走過來的過程中拉開拉環,他喝了口,自己沒咽,嘴對嘴喂蘇依蠻喝下去。
有幾滴從兩人緊貼的唇邊滲出,往下掉在蘇依蠻的脖子裡。
謝叛把那口喂完,她脖子裡那滴他吻進嘴裡,喉結上下一滾,問她:“不是說累了,要不要先去睡一覺?”
“又突然不困了。”
她有些問題想問他,“謝叛,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會坐那班飛機離開?”
照理說,謝叛的父母會把訊息封鎖得很死才對。
謝叛沒立刻回答,罐子裡的蘇打水喝完放一邊茶臺,他抱臂閒閒靠著窗:“要是我不去找你,你就真走了是嗎?”
“不然呢?”
“你捨得我?”
“沒什麼捨不得的。”蘇依蠻還不知道自己所有秘密都被面前這個混蛋破解了,她的眼睛往別處看,再看回他,“你還把媒體給帶過去了,就那麼有自信我會跟你走嗎?”
“你肯定會。”
“為什麼?我明明都跟你說了我跟賀晨在一起了,你一點都不在乎嗎?”
謝叛已經從她發的那些文字裡確認,除了他以外,蘇依蠻壓根就沒有過第二個男人。
“你真的跟賀晨在一起了?”他明知故問。
蘇依蠻遲疑兩秒,想看看他的反應:“真的,而且我跟他還早都睡過了。”
謝叛知道她在胡說八道,不過還真想象了下這個假設,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就算你真的跟他睡過,我也不在乎。只要你以後每天都跟我睡就行。”
“……”
“但你沒跟他睡過,”謝叛又說,“我還挺高興的。”
他篤定的樣子不像是裝的,蘇依蠻覺得奇怪:“你怎麼就這麼確定?”
“我盜了你的微信。”
“……”蘇依蠻是真被嚇了一跳,趕緊拿出手機看了看,點開微信,結果還真有一條被盜號的風險提示。
她氣壞了:“謝叛!”
“我找不到你人,沒辦法只能盜了。”謝叛理不直氣也壯,“本來就想把我從你的黑名單裡拉出來,結果看見了你僅自己可見的朋友圈。”
蘇依蠻要紅溫了。
“小阿蠻,”謝叛兩隻手捏她的臉,“你拿朋友圈當日記使啊?”
蘇依蠻被捏著臉,聲音囔囔的:“你真的很過分!”
謝叛把臉給她伸過去:“那你抽我幾巴掌解解恨。”
蘇依蠻沒客氣,撲上去揪住他的襯衫領口,把人往下拉,她帶著氣惡狠狠地咬他的唇,幾乎快咬出血。
咬完要撤,謝叛摁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嘴巴一張一合,舌頭卷著她的舌一波一波地舔吻。
蘇依蠻身體裡分泌出的多巴胺多得要盛不下了,沒幾下就被親得腿軟,後背貼上落地窗玻璃。
謝叛從她的唇吻到耳朵,啞聲:“高一就喜歡我?”
蘇依蠻覺得難為情,牙齒咬著下唇不說話。
謝叛的吻落在她耳後、脖子,貼著她薄薄的泛著淡香的肌膚。
他說:“有點兒後悔。”
蘇依蠻被吻得意亂情迷,很小聲地問:“後悔什麼?”
“後悔那時候沒跟你早戀。”
手扯開她衣服下襬,握住的同時吻回她的唇,用氣聲問:“真不困?”
蘇依蠻不回答,就是在接受。謝叛在她唇上輕輕咬了咬,手指輕揉:“那做點兒別的事。”
蘇依蠻早就不知道天南地北了,喘得全是上不了檯面的靡靡之音,但很能上得了謝叛的心。
他把人從地上抱起來,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副藍芽耳機,一隻戴蘇依蠻耳朵上,另一隻自己戴。
蘇依蠻聽見耳機裡迷幻的歌聲:
“放下身段做你的蝴蝶,只為你紋上妥帖的花邊。”
是那首她最喜歡的《蝴蝶》。
謝叛在歌聲中跟她接吻,水乳交融地彼此痴纏。
在落地窗前有一次。蘇依蠻叫得厲害,但舒服的音兒居多,因為謝叛比以前溫柔,聽話,她一說疼,他立刻就會撤出去一半,力度剋制著變小,拿捏著淺淺地。本來就有技巧,這下更弄得蘇依蠻要生要死,舒服到天靈蓋都要爽翻。
口賁了兩回,把他一件高階定製襯衫給弄溼了。謝叛毫不在意地把衣服解了,抱著她去浴室繼續。
那天兩個人沒別的事兒,一整天都沒出屋,安全套用掉了四五個。他縱慾縱得無法無天,讓蘇依蠻擔心他會不會死在她身上。當她昏了頭地把這句話說出來後,謝叛卻輕輕地笑了笑,說如果真是這樣,那他也算死得其所了。
當他拆了第六個套的時候,蘇依蠻嚇都要嚇死了,抱著被子縮在床頭:“謝叛,你別發瘋。”
謝叛把她扯回來,壓著:“你不爽?”
蘇依蠻要喘不過氣了:“我真的沒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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