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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真的,謝叛不適合你,他只是看你跟別的女生不一樣,覺得你這種型別挺純的,就想跟你玩玩而已。”

陳竣說著打了個酒嗝,這讓蘇依蠻更煩了,想跑。陳竣硬拉著她的手不放,喋喋不休著:“蘇依蠻,你跟他分手,跟我好吧。不然就謝叛那樣的花花公子,要不了幾天就得把你甩了。”

蘇依蠻不想聽這麼個爛人在背後詆譭謝叛,煩不勝煩地說:“我永遠都不會跟謝叛分手!”

謝叛走過來的時候,剛好聽見她這句話。

陳竣覺得這丫頭挺逗:“你也太天真了吧,謝叛身邊的女生都是什麼樣的難道你不知道嗎?你真以為自己能是他的真愛啊?別到時候被甩了你哭鼻子。”

蘇依蠻是真不想跟這種人說話,使勁想把手從他手裡拽出來。陳竣非但不放還下流地盯著她短裙下的腿,盯著那個漂亮又魅惑的桃花胎記看個不停,甚至上手想摸一把。

還沒碰到,陳竣慘叫了聲,那隻不安分的手硬生生被謝叛折斷,另一隻抓著蘇依蠻的手被迫鬆開。

謝叛輕輕鬆鬆反扭著他的手腕,低了身滿目狠戾地看著他,說了一句話:“你他媽摸誰呢?”

陳竣想反抗,忍著疼回身要掄拳頭,謝叛略一偏頭躲過,抓住他揮過來的那隻手也是一擰,陳竣又一次聽見了骨頭斷裂的聲音,叫得比剛才還慘。

他算是領教到謝叛到底有多可怕了,疼得流著淚求饒:“我錯了我錯了,你放過我吧,我剛才是喝醉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喝醉了是吧。”謝叛揪著他後脖領子把人拽進了洗手間。

蘇依蠻站外面,看見跟上次在潭州時教訓那個醉鬼一樣,謝叛把人的腦袋摁進洗手池,開啟水龍頭調到最低水溫,水柱放到最大,“老子給你醒醒酒。”

陳竣不停撲騰著要從池子裡起來,可謝叛的手勁極大,都沒怎麼用力就將他牢牢制服。冷水不停往下衝刷,他被淋了一頭一臉,酒意散得差不多,對謝叛的恐懼只增不減。

不知道究竟過去多久,謝叛把他甩在一邊,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沾水的手:“酒醒了嗎?”

“醒了醒了!”陳竣連給謝叛跪下的心都有了,“叛哥,是我錯了,我不該碰你的女朋友。”

“這次就算了,”謝叛把擦手的紙巾看也不看往旁邊一扔,紙團精準地投入了靠牆邊的垃圾桶裡,“再有下次,就不是用冷水給你醒酒了。”

陳竣嚇出了一身冷汗,灰熘熘跑走了。

常聽人說,謝叛是個極度危險的人,但事實上,蘇依蠻很少見他發這麼大的火。

他打架也太狠了,身手乾脆利落,讓對方甚至沒有反擊的能力。以前只覺得他外表長得比較冷,很有距離感,這下看見了他打人時候的狠勁,蘇依蠻除了劇烈地心動以外,還隱隱地感覺到了害怕。

剛有這種念頭就打住。謝叛是為了她才會發火打人,她害哪門子的怕?

別太白眼狼了。

所以當謝叛從洗手間出來,拽住她的手帶她進了電梯,拿房卡刷開了數值最大的樓層時,她明明嗅到了不對勁的氣息,也還是沒有說出哪怕一句“我不要去”之類的話。

頂層是酒店專門為貴賓留出來的總統套房,蘇依蠻上次跟著謝叛來過。只不過那次謝叛只是單純地抱著她睡了個覺,說不對她做什麼就真的沒做什麼,頂多揉了她幾下胸而已。

她不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也還是跟著謝叛來了。

進了屋,門還沒關上,蘇依蠻整個後背砰地一聲撞到了牆上。謝叛幾乎是有些暴戾地咬她唇,她瞬間就感覺到下唇微痛,好像有血滲了出來。她皺眉忍著,沒哼出一聲。

屋子裡很黑,她藉著走廊裡的光看見謝叛近在咫尺的眉眼。他的眼睛也沒閉上,眼睫低垂認真地吻著她。蘇依蠻一直覺得謝叛這雙眼睛長得很好看,狹長而顯得深邃又薄情的眼型,薄薄的眼皮,離近了能看到內雙的褶皺,眼珠顏色很黑,像神秘的夜色。

蘇依蠻大腦裡的多巴胺開始大量分泌,還沒怎麼樣呢就被吻得渾身發軟。

門始終半開著,她大概知道這一層只有謝叛一個人能上得來,沒人敢不經他允許闖上來,但也還是覺得緊張,小小聲地說:“謝叛……關門……”

謝叛抬手把門關上,不知道按了下什麼位置,屋子裡瞬間燈光大亮。他停了停,鬆開摁著她手腕的手。她很乖地戴著他送的幸運手串,明明該是能取悅他的一件事,可她的手腕上卻有一片淡淡的青紫,是剛才被陳竣抓出來的。

謝叛莫名煩躁,託著她屁股把她從地上抱起來,嗓音發沉:“以後離陳竣遠點兒,手也不能給他碰。”

“好。”蘇依蠻極聽他的話,怕自己會從他身上掉下去,兩條手臂圈住他的脖子。但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謝叛力氣很大,只用一隻手就把她抱得很穩。

他推開浴室的門,裡頭裝了暖黃色燈光,灑在人身上,氣氛頓時變得曖昧。蘇依蠻緊張得身上發緊,猜不透他到底是要幹什麼,又不敢問。

謝叛扯了條浴巾扔洗手檯上,把女孩放在上面。他拿消毒溼巾把她被陳竣握過的手腕擦了兩遍。用勁不輕,讓蘇依蠻感覺到疼,又因為溼巾上含有酒精,搞得她皮膚刺痛。

她還是一聲不吭。

擦完,謝叛微涼的手握住她一隻腿,覆蓋住了她腿上的桃花胎記。他的手指在那個胎記上一下下摩挲著,摸不夠一樣。

蘇依蠻那片肌膚很快變燙。等看見謝叛的另一隻手從褲子口袋裡摸出了兩盒什麼東西,往洗手檯上一扔,她渾身都燙了。

她其實是想逃的。雖然已經成年了,但十八歲的年紀還不是太大,她又是第一次談戀愛,談戀愛的時間才不到一個月而已,她還什麼都不懂,根本就沒有準備好做那種事。

可她服從慣了,也膽小慣了。誰讓她太喜歡謝叛,她害怕自己的反抗會讓謝叛不開心,花了三年時間才好不容易得到的初戀會被她搞丟。

所以她就只是老老實實地待著。

現在明明是盛夏,她卻微微地發著抖。謝叛以為她是被屋裡的冷氣激的,把全屋溫度調高了那麼一兩度。她不說“不要”,他就沒有問她“要不要”,凡事都按他自己的心情來,拿了一盒避孕套沒什麼耐心地拆開外面的塑封包裝。裡面總共只有兩枚,估計是不怎麼夠用。他把另外一盒也撕開。

兩人的衣服還穿得好好的,可氛圍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盥洗室裡很熱,每一處流動的空氣都帶著旖旎溼意,就連燈光都好像不清白。

第42章 思你

有皮帶解開的聲音, 以及包裝袋被咬開的細碎聲響,很輕微,卻能震耳欲聾。

蘇依蠻的眼睛本來往下看, 很快被燙到一樣躲視線。頭往左邊偏時, 又看見一個被撕開的鋁箔袋,以及三個完好的還沒開始用的。

謝叛把她臉扶正,親她, 咬她的唇,碾吻她的下巴和脖子, 沒怎麼用力就吮出了幾個鮮紅色的草莓。蘇依蠻的唿吸變得快, 又不想被謝叛聽出來她輕易就能被撩撥, 刻意壓抑著。

謝叛的手從她的胎記處往上,探入她的校服裙角,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輕撩。蘇依蠻的唿吸一下子變緊, 扶在洗手檯沿的手指用力到骨節泛白。她眼前出現了畫面,謝叛的手指修長、白皙, 指甲修剪得乾淨整潔,手背上有充滿力量感的青筋。平時她只是被他牽一下手就會覺得臉紅, 更何況現在。

她沒經歷過這種, 羞得想挖個坑把自己藏起來,也想把謝叛的手推開。可她不敢, 她能做的就是把臉側到一邊, 閉上眼睛什麼都不敢看。

謝叛鬆鬆掐住她脖子把她的臉轉回來,虎口就抵在她下巴。他迫著她:“眼睛睜開。”

蘇依蠻的睫毛微微在顫,睜開眼睛, 目光往下垂。謝叛又一次命令:“看著我。”

她依言抬起眼,淺色瞳仁溫柔, 裡面飄浮著一層乾淨的水光。謝叛站在她面前,低下頭欺身親吻她的眼皮。他那隻手終於拿了出來,重又去摸她腿上的桃花胎記。

他好像格外喜歡她那個胎記,後來每次,他總要輕吻那裡。

可現在畢竟是第一次,蘇依蠻怕得不行,又要拼命隱藏自己在怕。她不發出任何反對的聲音,不想在這個地方她不說,不想讓謝叛撕開她校服裙裡層的防走光襯褲她不說,不想穿著校服做她不說,那一瞬間痛得要死她也不說。

她可以拼命忍耐害怕的情緒,卻不能忍耐生理性流出來的眼淚。她掉了很多眼淚,最開始不能適應她在哭,中間被欺負得太狠太疼了她也哭,到最後她不得不承認是爽哭的,她從沒有經歷過那樣的時刻,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快樂得要奔向死亡,心甘情願地奔向死亡,誰讓在她身體裡作祟的那個人是謝叛呢。

她除了不能控制自己突然變大的聲音以外,也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以及生理反應。等唿吸好不容易平穩下來,腦子裡的空白一點點減少,她從謝叛肩上睜開眼睛,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剛才竟然噴了他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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